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是旧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原是旧识

沈卿栀冲夏荷摇摇手,夏荷过来接了绸缎过去。沈卿栀道:“我可以答应医你,但是以后且不可再做这种事。夏荷,看看哪家绸缎庄少了东西,送还了吧!”夏荷点头答应。黑狐害羞地低了头,这绸缎就是他在绸锻庄子上偷来的。

沈卿栀正要查看黑狐背上的血,忽然黑狐又昂起头一声悲鸣,然后撒开四蹄往东城门路去,跑不多远,回头,冲沈卿栀叫了两声,沈卿栀虽听不懂狐语,但是黑狐那意思却在明白不过,是让沈卿栀跟去。看这黑狐很是健壮想必是为其族类求医,而并非自己。

众侍卫有些犹豫,还从没有人看到过畜生求医。沈卿栀挥挥手道:“跟上。”随即走向前去。黑狐跑跑停停,沈卿栀和众侍卫随后跟着,更有众多好事的百姓跟在身上,一时间,一行人跟着黑狐竟到了东城门。东城外不远处是一片树林,白狐紧跑了几步在树林里停了下去,半跪在那里低鸣。

沈卿栀和众人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只通体全白的白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近脖颈处竟然有一刀伤,鲜血满颈,有的已干涸,黑红的血,白色的狐,形成鲜明的对比,众人心中皆是一惊。这是只白狐,肚子是隆起的,分明已怀了孕。

黑狐抬起头,哀哀的看着沈卿栀,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沈卿栀也吃了一惊,这白狐想必是这只黑狐的最至亲的爱人吧!那伤口一看就是人类的刀伤,不知这黑狐背着这受伤的白狐跑了多远才躲开人类的追杀,这黑狐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寻那追杀他们的人类求医。

沈卿栀低头熟练的查看白狐的刀伤,刀口很深,血流的很多,白狐因失血过多而处于半昏迷状态。

遇到沈卿栀,这白狐也是命不该绝,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活着,也许动物就是命大吧,要是人类估计早就玩完了。沈卿栀抬手,夏荷早将沈卿栀随身携带的药包拿来。有百姓自动端来的清水,沈卿栀用清水将白狐伤口洗净,剪去伤口周围的毛发,一道巴掌长的刀伤暴露在众人眼前,有胆小的不敢在看。众人见这瘦小的弱女子竟然丝豪无惧,不仅人人生出敬畏之心来。用自制的消毒水清理完伤口,沈卿栀拿过包里的针线开始给白狐缝合伤口,昏迷的白狐在针线的穿刺下微微动着,沈卿栀将麻沸散撒了些到伤口上,一边缝合一边用消过毒的湿布擦拭着血迹。一会儿功夫,白狐的伤口缝好了,血也不在流,人群中发出阵阵长出一口气的吁吁声。

包扎完毕,沈卿栀才发现这白狐额上竟有一点朱砂,起先还以为是溅的血点,但怎么擦也擦不掉,才发现原来那是点上去的朱砂。

沈卿栀猛然想起年少时的那头白狐,蓉月调皮点上的那一粒朱砂!难道真是那个白狐吗?现在竟然长得这么大了。

沈卿栀对黑狐道:“狐兄,你娘子原是我旧识,我定会为你尽心医治!只是你娘子虽然伤口已缝合包好,但是失血过多身体却过于虚弱,需随我回医馆。我还要观察,喂她些药!可好?”

黑狐仿佛听的懂她的话,点头,眼睛里充满感激之情。

随后,夏荷抱起受伤的白狐和沈卿栀上了马车,黑狐混在侍卫堆里,跟在马车后面跑。众侍卫感这黑狐重情重义,一个个也称他为狐兄。黑狐很通人性,谁和他说话,他就向谁呜呜示好,逗的众侍卫一路上哈哈大笑。感这杂毛畜生也如此情深义重,竟比人类还要重情义许多,个个皆叹不已。

才到得医馆,却见大君不期而至,原来听说,沈卿栀在去医馆的路上被一畜生拦道,所以不放心故过来看看。沈卿栀顾不得和他说话,便叫夏荷抱了白狐到塌上,然后配了一杯糖盐水给她喂了下去,摸摸白狐身上并不很烫,这才放下心来。那黑狐更是关心白狐安危,早早的半卧在那白狐身边,守着白狐,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白狐的头和脸。沈卿栀又让侍女熬了汤药喂白狐喝下,这才有空和细说。

姜亦蓝早从侍卫嘴里得知真相,对沈卿栀是又心疼又敬佩。一个畜生你竟还救得他命,更敬佩沈卿栀的医术了得!要知道整个西塘国会这种外伤医术的除了军营为数不多的几个外伤大夫,而整个西塘就只有太医院的大太医会但却不一定比沈卿栀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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