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弃卒保车

张右相听姜佑昕口气缓和：“此事老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臣想还是要息事宁人！这蒹葭夫人既然是在玉潭山出的车祸，可当作意外！万幸上天保佑蒹葭夫人无碍！至于刺客之事不提也罢！”

姜佑昕心中微恼：“这只老狐狸！”

姜佑昕转身问：“岳父大人有什么意见吗？”

张尚书还不服气，但见大哥服软，并冲他一直使眼色，便也嘟囊：“老臣没什么意见！”

姜佑昕慢条斯理地道：“这事我也想这样压下！只是就这样了结，恐怕不能！那蒹葭夫人这些年为我西塘立有汗马功劳，又是先王遗霜，还是未来大君的亲娘！就算是蒹葭夫人不追究此事，二位觉得未来新君会不会追究此事？到时如果查起来可就不是如本大君一样这样好说话了！”

张右相和张尚书对视一眼，均想：“看来这事，大君并不想就此了结，他想怎么样？”

“依大君之见？”

“蒹葭夫人那边本大君是一定要有交待的！我也想此事不要牵连张家，那么张家也不要过问我如何处置此事可好？”

张右相正想说好，张尚书却想得更多，他还有一个女儿牵涉其中，这大君是想处罚他的女儿？

“那凤柳，大君想怎么样？”

“本王说过，张家不可过问此事，岳父大人转眼就忘了？”

“老臣只想知道凤柳会怎么样！并没其他意思！”

“这事，总得有一个人付出代价做出牺性。你们是想张家牵涉进来，还是只想牺牲一人而保住全家？右相和尚书商量商量在回复本大君吧！”说毕拂袖而去！

跪在当地的二人，相互看看，张右相额上已是满头大汗，开口骂道：“不知死活，你怎么会傻到去招惹那蒹葭夫人？那蒹葭夫人若在西塘出事，不要说大君会不会干，就是那白齐你可惹得起？你难道不知那蒹葭夫人就是白齐的璃后！”

“大哥，是凤柳——大君他，凤柳只是想除去这蒹葭夫人，她就是安平小太子的当然的母后！”

“真是愚蠢之极，就算蒹葭夫人不死，她早已离开西塘朝事，凤柳是君后，如若不做出格之事，还能罢免不成？那蒹葭夫人若是有事，第一个找你算帐得恐怕并不是大君，是那白齐王！到时两国交战，民不聊生，你怎么办？”

张尚书已汗流浃背：“是，是我想的不周！但是事已至此，大哥说怎么办？”

张右相长叹一声：“就依大君的意思办吧！”

“那，大君是要让凤柳做牺性？那我情愿自己承担此事！”

“处罚你？你做的事还想躲过处罚吗？要不是大君念在张家是他的外家，这事一查清就会将张家满门抄斩，碎尸万断了！你承担，你承担的起吗？我们张家承担的起吗？”

“此事是我一人所为，我一人承担！”

“说的轻巧！按西塘律法，谋杀主子等同谋逆！全家抄斩诛灭九族，你承担的起吗？你是想让大君诛你九族，还是想白齐大兵压境？”

张尚书此时已感到事态严重，再不复刚才的气焰，一下子六神无主。

“大哥，你说怎么办？”

张右相长叹一声：“只有弃子保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