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天圣宫的后花园,虽然别的地方寒冷异常可是这里,却仍然生长着郁郁葱葱的绿树。蕴时此时正站在一座假山后面,一个丫头正将一封信交到他的手里。
蕴时看着那封信不由的嘴角上扬,看样子是有什么好事。看完信,他低声对那丫头说道“回去告诉她,这件事我知道了,药量不要再加重,以免出现意外。还有,最近几日不要让她去接触封芝那个女人了。”
“是!”那丫头应道。
蕴时将信握在手里,微微用力,瞬间便化作片片纸屑,随风飘落,隐藏在了这皑皑白雪之中。
“看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他不禁笑着喃喃自语道。
白玉堆砌的浴池里水雾氤氲,一股浓重的药味飘荡在房间里,而这药味却正是从这浴池里散发出来的。
轩辕候毓正坐在浴池里,漆黑如墨的药汁将他团团包围着仅仅只是露出一颗头颅,他双目紧闭额头也渗出了颗颗汗珠。冷秋盘膝坐在他的身后,手持金针,正一丝不苟的在他身上几处穴位施针。屋子里除了药水咕嘟咕嘟的声音外,便没有任何声音了,就连平日里伺候的丫鬟也统统被遣了出去。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冷秋才将轩辕候毓身上的金针拔除,而轩辕候毓紧闭的双眸缓缓也睁开。
“轩辕宫主的经脉在下已经梳理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宫主的问题不是出在自身,而是出在所修行的武功上,若是宫主想彻底治愈,这武功怕是最好不要再练了,否则再度损伤经脉,纵然是华佗在世怕是也别无他法了。”冷秋将金针一一收起,缓缓说道。
轩辕候毓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说道“今日送去的喜服可合适?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说,我好让人去改。”
冷秋眉毛微挑,说道“噢?什么喜服?难道是宫主的?不过我可不知道啊。”说着冷秋似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确实有人送来什么东西,不过我看着心烦,就被我给扔了。那东西莫不是宫主口中所说的喜服吧?”
轩辕候毓坐在浴池里,看着收拾好东西的冷秋,微微一笑,十分轻松的说道“既然不喜欢,扔了就扔了,我再吩咐去做一套就好,你只管乖乖的待嫁就是了,我保证,你将是这天下最美的新娘!”
“轩辕宫主,我再说一次!你认错人了!我是冷秋!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还有我为你瞧病不过是哪人钱替人消灾罢了,而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冷秋满脸愠色,怒瞪着轩辕候毓一字一句得说道。
轩辕候毓微微一笑,站起身子,他比冷秋高大许多,**着身子,身上的水珠沿着他肌肉的线条滚动着。轩辕候毓突然俯身靠近冷秋,冷秋不由得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数步,直到碰到了身后的柜子。轩辕候毓看着她的样子不由一笑,随后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是么?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的小情人么?”
冷秋被轩辕候毓那浓郁的男性气息所包围,脸色不由的微微泛红,但是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脸色一变,一把推开轩辕候毓说道“轩辕宫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故意折辱于我么?!”
轩辕候毓挑眉,嗅着方才碰过冷秋的指尖,笑得十分邪魅。“嗯?让我想想,你那小情人是叫什么来着?周昶?白凌风?到底是哪一个呢?不如两个都杀了吧!”
冷秋的面色陡然变的森冷起来,她似是咬牙切齿的说道“轩辕宫主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了么?!哼!你若是要杀就杀便是!”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轩辕候毓并没有阻拦,他一直看着冷秋的身形消失在门外,他脸上的邪魅笑容也渐渐收起,转而便是一片冰冷。他走到一旁的架子上,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衣裳,一边穿一边说道“事情办妥了么?”
偌大的房子里,似是突然有风吹过,只见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轩辕候毓的面前,他跪在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圣主责罚!”
轩辕候毓寒着脸,声音冰冷,说道“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回圣主,我们收到的情报似乎有误,他们是两个人不假,可是武艺绝对不是什么平平之辈,尤其是那个白凌风,不知道他学了什么秘术,脸上布着黑色的经脉,整个人嗜血非常见人就杀,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属下受了伤,众兄弟拼死才让属下有幸能活着回来向圣主禀告。”
轩辕候毓有些惊奇的说道,“噢?你说他学了什么秘术?”
“是的,他当时根本就感觉不到一丝人气,完全就是一头嗜血猛兽,杀人机器,除了秘术属下当真不知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如此。”
轩辕候毓思忖了片刻,说到“你当时还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一些奇怪,比如说他脸上的黑色经脉。”
那人也低头思所了片刻,说道“要说奇怪的就还有他手里的那把剑了,那把剑当时竟然泛着红光!”
轩辕购物突然站了起来,就是它!就是那把他一直寻找的魔剑,没想到那把剑的威力居然会如此巨大!若是得到它,称霸天下便是指日可待了!轩辕候毓有些兴奋,但是他仍然不动声色,只是的说道,“罚就不必!你吩咐下去,让人务必将那把剑带回来!那就一个传说中的七星绝命剑,也是你们这次的任务!凡是阻碍者,杀!”
“谢圣主,属下这就去办!”接着一眨眼,那人便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