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岚·感情

天灵啊，有你的电话，是白勋打来的。

哦，知道了，妈妈…..

喂……..小白啊，这么早么。不知道我正在睡觉吗？

天灵………我现在在书店………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干什么？

我…….有话跟你说啊……..

什么话啊，现在不能说吗？

你….过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白，你说话的语气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你快过来…….

那好，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于是，我快速地洗了个脸，骑上自行车，疯狂的向书店奔去……..嘴里还一直念着：“小白，你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小白，你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小白，你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小白，你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小白，你等我，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就这样一直飞到了书店，我一看时间，发现我从家到书店只用了6分钟…….要知道，我以前都是用13分钟的…..（其实，我在我们一帮子人中，骑车是骑的最慢的。所以他们老是笑我，而且我也因为骑车慢而迟到了好几次的。但今天……原来我可以骑的这么快的啊。我的前途真光明啊……….）

到了书店，我看到小白站在门口………….

小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哦。

那你刚才在电话里………..

那个啊….我只是想看看天灵着急的样子罢了…….

……..你去死…..看你个头啊，小兔崽子………存心耍我啊………

那……对不起啊…….

可恶，真被你气死了……..

呵呵，不过……..你着急的样子还真好玩哦，以后一定要告诉天空她们……..

你敢…………

开玩笑的啦………我们进去看书吧…….

我就莫名其妙地陪他进去看起书来。过了一段时间，我说到：

小白……..

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啊，天空、女王又不在的。

我都说了…..没什么事的。

真的吗？

……..恩啊………

好吧，等你真正想把事情告诉我的时候，你就告诉我吧…….

………..

其实对于小白，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在电话里用那种口气和我说话的。我知道的，他一定有什么事，只是不愿意说的。关于这一点，我敢肯定……..

果然……..过了没多久，小白终于开口了：

天灵………你也是时候作出抉择了吧？

抉择，什么抉择？

你到底选择天空还是且且？

…….你在说什么啊？

你听不懂吗，我是说，天空和且且，你喜欢谁？

………你….不要胡说……

我胡说吗，你敢说你一点也不喜欢且且？

不错，我是对且且有点好感，但她又不喜欢我……….

是这样吗。天灵啊……..你真的很笨哦……连且且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啊………

什么，她喜欢…….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啊？你还记得今年的情人节吗？

记得啊，怎么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在你桌子上莫名地放着一小盒巧克力？

知道啊……….难道………

是的，那个巧克力就是且且送给你的。而且在前一天晚上，她还问过我，问我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她好去选你喜欢的包装纸颜色，来为你这个都不知道是她送给你的巧克力的人包装盒子………..而且她怕你拒绝，只好暗暗地放在你的桌子上…….

怎么会……..竟然是且且………

你以为是谁啊？

我…….不知道…….

真是的…..那现在知道了吧，你选吧。

其实…….小白…….你是喜欢天空的啊……..那我………

你这个白痴…….你不需要管我啊。没错，我是喜欢天空的….但是，天空是喜欢你的呀。今天，如果你选择了且且，我很高兴，因为我可以去追求天空；如果你选择的是天空，我也一样开心，因为她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且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这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所以，你不需要把我当作你做出抉择的一个因素的。

是吗？那让我想想……..

不仅要想出来，而且要和且且或者天空说清楚啊。

什么！但是，小白，你要知道….如果我对她们的其中一个人说清楚的话，那么那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天灵，你是一个心地很好的人，你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想别人因为你而伤心……可是…….天灵，你要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啊，你一直不说的话，她们所受到的伤害也就越深的呀…….你知不知道啊…….

是这样吗？

是的……..所以…..我请你…….请你快点作出选择啊……..

这样吧……..让我回家想想……我现在头好痛啊…….

……….那好吧……我希望你明天就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过……..对不起啊，让你做出这么痛苦的抉择………真是………

不要这么说……..好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好的。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感觉在路两旁的树，也在叹息啊…….瞬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啊。“其实这个抉择很好做出来啊…….一点也不困难嘛”就这样，我一直安慰自己的。但是……….真的可以安慰的了吗？

我回到家，爸爸妈妈出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随便弄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后来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今晚的月色黯然，星星也失去了往日的光亮。而这时候却有一个心境与这个夜色一样的男孩在仰望着天空….. 真是悲哀啊……….

我打开右手边的抽屉，里面只有一小盒巧克力….这已经足够了……..拿出巧克力。想着且且的事情，仿佛能看到且且在小心地包装盒子的样子。正在这时，我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天空在情人节上，送给我的绒毛小熊。思维就跳跃到天空的一点一滴……..此时的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痛苦了。记得从以前到现在，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感觉。这已经不仅仅是痛苦这么简单了（也许是我想复杂了吧）………但是，不管怎么样，明天我一定要有一个答案，无论是什么答案，总会有一个人被我所伤的。就这样，思考了整整3个小时，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现在就只有等待黎明的到来了……….

在第二天的某一个课间，我对天空说道：

天空……..你…..放学后…..等我，我有事和你说。

好的……..

之后的一整天，无疑是我有史以来最为难熬的一天了，我感觉过一分钟就像是过几个小时那样的漫长……其实,我是真的是很希望时间能够过的快一点。因为只有把事情快点说清楚，我也许才会真正地放下一个很痛苦的心灵的负担。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被它压的喘不过气来………..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放学了。随后，我叫女王她们先走，教室里很快就只有我和天空了………..面对天空，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是我不会说，只是我实在是不忍心啊。但是，我有的选择吗？

天灵…….叫我有什么事啊？

天空啊，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你为什么这么问啊？

你别问啦，回答我啊。

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了。

其实……..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啊，你有能力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加好的男孩子的。这样，我想你应该会更幸福的呀………..你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找别的男孩子呢？就像你说的，我有能力找一个比你更加好的男孩子。难道……….难道我就没有能力来找你吗？

不是的…….天空….你要知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一厢情愿啊……..

也许是这样…..天灵…….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算了，跟你直说好了。天空…….从以前到现在，我都只把你当作我的姐姐罢了，仅此而已啊……其实，我真的不太适合你的。或者是说……我现在已经有了我自己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就是………….

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喜欢谁……….呵呵，真是的…..可恶啊天灵，你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人家还没有什么心里准备呢……..

对….对不起啊，天空……..

傻瓜…….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也许是你在班级里年纪最小，而且也是最可爱的缘故吧。我就有种想照顾你、保护你的感觉。直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你的感觉越来越深刻…….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爱，但我只知道，如果你离开我的视线一段时间的话，我会发疯似的去找你，直到找到你为止。我一直以为对你的那种感觉是爱的……..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可是，你刚才说的话，使我明白了……我是错的。也许，真的正如你所说，我对你的感觉，就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吧……….原来我一直都是抱着错误的认为啊……….

这时的天空，显然说话有点激动了。当我看到在她的眼里，已经有了泪水的聚集时，我开始慌了，因为我曾对自己发过誓，永远不让女孩子为自己流泪的。但是今天……

天空……你别哭了，这一切，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笨蛋……..谁说我哭了，我才没有哭呢，你不要把别人都看成像你一样懦弱啊………..臭双鱼，真是的……..不过，我想你能对我说出那种话…….在你的心里一定做出了艰难的选择了吧？好可怜的天灵……….我是真的好想照顾你啊………可是……….

眼泪在她的眼眶里越聚越多，随后，就在眼泪落下的瞬间，只见她猛的转过了身体。过了一会，便向门那走过去，她一边走一边说道：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天空，你不妨接受一下小白，他对你很好的………..

是这样吗？天灵…….你好浑蛋。

说完，就跑了出去…….而我…….却一个人在教室里站着，我在那想着：是啊，我真是个浑蛋，我为什么这么浑，我还真他妈的浑啊。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一个故事，是说，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一个天使，但自己死后却不一定会上天堂。需要看那个人平生做的是好事多，还是坏事多。如果是好事多，那么那个人就会上天堂。如果是做的坏事多，那么，天堂的门就会关闭，但另外一条路会在此时打开，这条路就是通向地狱的道路，而那个人也会变成失落的天使——恶魔……..我认为，我死后一定会是恶魔，因为我做的坏事好多啊…….哈哈，好奇怪哦，记得在以前，我总是认为别人是恶魔的。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我也是个恶魔啊，，而且是恶魔中最为卑鄙的，伤害别人心灵的恶魔…….

想到这里，我试着深呼吸了一下，还是无法排除自己内心的悲哀。于是，我就拿起了书包下楼去了。在楼下，我看到小白还在门口等我。

天灵，你下来了啊。怎么样，都说了吗？

恩……….

我刚才看到天空出来时，眼睛好像红红的………….

我知道………我能感觉得到………

……..天灵，不要哭啦……..我看到你这样….我心里难受啊。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吧………..我让你做出这么伤心的抉择，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啊…….

不，不是的。你上次说的很对啊，长痛不如短痛………不过，我现在有点不舒服…….我必须先回家了……你…….你也回去吧……..

恩……难为你了，天灵………

之后，我回到了家里……..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但是我觉得今天特别没有胃口，所以就打算不吃了。我径直走进了我的房间，趴在了床上，并用被子蒙住了头……..不久，妈妈便进来叫我吃饭，我没有回答她。随后的几十分钟，任凭妈妈怎么说，我就是不起来。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在趴在床上的家伙……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里，一直有液体流出……..用舌头去尝了一下……咸的……好像把被单也弄湿了吧，管他呢。我只知道自己好累，想睡觉。最好永远不要起来…………

但是事与愿违，我还是醒过来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是新的一天吗？我不知道…….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双手无力，眼前是一片的白晕（谁晚饭不吃就去睡觉，谁也会这样的……）。

到了教室，天空突然跑到了我面前，笑着对我说：

天灵，早啊…….你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啊？

没….没什么啊（靠，这个是不是人啊，昨天的事…….她该不会忘了吧？唉…….我昨天的眼泪看起来是白流了哦，我好可怜啊……….）

等到天空走了之后，女王也走过来了：

小玄子……..

什么事啊，女王……….

你和天空怎么了？

………天空和你说了什么啊？

她没跟我说什么啊？

那你………..

是这样的，我昨天晚上打电话给天空的。在电话里，我感觉到她好像哭过，虽然她尽力掩饰了。但我还是能从她的话里感觉得到……….

是这样啊，不过，我们真的没什么事。

哦，那就好。

女王离开了，我独自一个人趴在桌上，新想着：天空，我不知道在你的微笑背后是多么的伤心，我只知道，你比我坚强………

在课后，天空对且且说道：

且且，放学后等我，我有话和你说。

我当时吓了一跳，天空不会受不了刺激，而把一切的怨恨强加到且且身上吧…….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且且不是很危险。

恩…….好的（她竟然答应了— —）

我忽然觉得这一天过的好快啊，怎么一眨眼就放学了呢？老天啊，你耍我啊。为什么我要时间快一点的时候，时间过的是这么慢；而我要时间慢一点的时候，时间却过的这么快。真的想耍死我啊……….

放学后，天空就像我昨天所做的一样，把我们给支开了，叫我们先走…….没办法，我只能在校门口等她们了。

没过多久，天空先出来，看到了我，说道：

你还在这啊…….且且在后面…….我先走了啊………

果然，天空走后不久，且且也过来了。我快步过去，问且且道：

且且，你……..没事吧，天空都和你说了什么啊？

没说什么…….

不要隐瞒了，快点告诉我啊。

不行的，我答应过天空，不会把在教室里的话告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天灵你。除非……..

除非什么啊？

除非她死了…….等她死后才可以告诉你。

……………..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再见……..

且且走了之后，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空空荡荡的………….身后一阵冷风吹过………..

【情感的谜题，谁会解答？沉睡了千百年的思念，无法唤醒。而我们，面对这个，又可以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