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死都想不到的结局。
一座墨色的古城,一抹殷红的侵袭,一场厮杀,不复存在……
凤祁嫣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窒息,绝美的脸上露出痛苦,只觉得自己深陷泥潭,无法脱身,身上好像伤落伤……
“爷,这儿还有个活的。”
北沉的手朝凤祁嫣鼻边叹了叹,发现有气,赶紧向马背上那男子报备。
马背上的人扭过头,一身陵罗,一头墨发,精致的五官,腰间一条玉带缠绕,绑着一玉佩以及玉珠,那玉佩上嵌着一字——止,这便是顾王爷,顾容止。
“还活着?”顾容止有些惊,能在厮杀当中活着的,不多啊。
“那,爷,您的意思是?”
顾容止有点好奇,父皇下令让他剿灭洛城,并称之有惊喜,难道,就是这女子?不过,他也好奇,能在他的军队厮杀中活下的人几乎没有,除非,他不是普通人。
“留着吧,带回去,当丫鬟。”算了,留着就留着吧,府中缺她不缺都没关系。
“是。”北沉正打算将凤祁嫣扔入马牢,却被顾容止喝住。
“站住。”
“爷?”
顾容止下了马,玉手在凤祁嫣的脸上游走,这张脸很精致,堪称绝色倾世,因为泥水的玷污,显得没有神色,刘海因为泥,粘在一起,挡住了额头,顾容止本就有洁癖,还是重度洁癖,眉头一皱,还是掀开了刘海,却发现,额头上一朵大大的落梅印上,不禁眸中一闪,凤家人,有趣。
顾容止一把抱过凤祁嫣,骑上了马,凤祁嫣任由摆布,一身脏泥将顾容止一身绫罗绸缎染脏,顾容止苦笑一声,没说话。
凤祁嫣觉得自己跌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还是觉得有些危机,用最后力气,狠狠掐住顾容止,顾容止也不由得叹气,这女人,不简单。
快马入京,那时已是黑夜,殊不知,明早等待的是什么……
顾王府——
“吴大夫,她怎么样?”顾容止好心的让人将凤祁嫣洗干净换身衣服。
“回王爷,她……额…王妃受了内伤,又有些皮外擦伤,并无大碍,按时治疗,修养就好,别做什么大的剧烈幅度……”说完,吴大夫的老脸低了下去,吴大夫倒也实诚,三年足不出户,在府内钻研医术,倒将凤祁嫣看成了王妃,毕竟,凤祁嫣躺的是顾容止的床,再加上,两人实在般配。
“哦?吴大夫,三年不见,你的口才见长啊!”顾容止不温不冷,看不出温怒。
“啊?”吴大夫有点云里雾里,被“请”出了门,侍卫好心告诉他,那姑娘是王爷从城里带回来的,不是王妃,吴大夫脸沉了,那他刚才还说什么不要让人家姑娘做什么剧烈幅度,他这是在找死啊。
喂了药,凤祁嫣睡到了后半夜,只可惜,凤祁嫣还是醒了,毕竟,头疼的她真的受不了,她抬头看看周围,眼泪不禁流出来,她就算是死,也还是不会忘记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怎会忘掉,那一幕–––
“祁嫣,哥哥也是为你好,家中企业那么大,怎能交给你一人代理,凤家企业,交与你一女子,我也不放心,所以啊,你做幕后掌家人,我帮你看家!”她凤祁嫣一世英名,却一时糊涂,相信了她这个哥哥的话,她怎会不知哥哥什么意思,父亲就是嫌哥哥没有管家才能,才在临死之前将家权交与自己,即使哥哥还好,但是,却嗜赌如命,怎会有管家之才,她本将大权交与哥哥,但想,有些不妥,那时已晚,本着亲情,她喝下那杯茶,却不想,她被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哥哥卖到洛城,最后,她才刚到洛城,就遭到屠城,自己也因**药效未过,那一刻,她恨不得杀了凤白皙和凤稗澄,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结局是这样。
“醒了?”一声音入耳,凤祁嫣觉得这声音低沉,但却有着男子还有的气质,听着很是入耳。
“你是谁?”一扭头,一张陌生的脸展现在自己眼前,这人精致的五官,脸轮廓完美,堪称也是一绝色男子。
“就算你是凤家人,但这儿,是本王的府邸,没你问话的权利。”
“你…什么意思?”论演技,凤祁嫣可不怕这男人。
“怎么?装失忆?”
“哼!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凤家人?对吧?”顾容止已经起身,纤细的手指在凤祁嫣的脸上游走,弄得凤祁嫣厌烦不已,一把将顾容止手推开。
“你管我是龙家人还是鱼家人啊?”
“口气不小,来到本王的府邸,你没有说话的权利,难道要本王说第二遍?”顾容止霸道的说,别看顾容止手指细,捏着凤祁嫣的下巴,捏的生疼。
“我就算是凤家人又如何,你管啊?”
“看来,本王猜对了啊!”顾容止还是有点不满意,都说女人比较容易教,一教就学老实了,这女人简直跟头倔驴一样,怎么说还是跟你顶。
“……”凤祁嫣没说话,头疼的她难受,眼前又有个自称王爷的疯子抓着她问她是不是凤家人,脸扭到一碰。
“名字?”
“没有。”
“名字!”
“……”凤祁嫣觉得这男人肯定是箐泽国有名的风流太子白戚暝,这人她还是略有耳闻,虽说不是风流吧,就是那种爱和女子厮混的,因此,箐帝头疼不已,却也无可奈何,箐泽国只有这一个太子,剩下的就只有公主,他还能怎么办。
“别让本王说第三遍。”
“我忘了我叫什么。”
“凤柒柒,就是你以后的名字。”
“……”随他便,自己又不会在这男人身边呆一辈子,可是,她似乎想错了。
“本王名为顾容止,记好。”
“……”
凤柒柒不会和这种人计较,索性直接扭头睡觉,顾容止本就没睡意,再加上这一闹,干脆看起了书,连嘴角合适勾起一丝笑容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