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湖·永福公主·浔黎
月儿和雪儿到湖边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两个人一下马车,大家的目光便纷纷被他们夺取。
月儿身穿粉红玫瑰紧身袍长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还未及笄,却也能看出来,当属一个美人胚子!
而旁边的雪儿,则是淡蓝色衣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
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只有一支蝴蝶流星簪,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再无无任何装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仙女下凡亦不过如此!
“雪儿姐,好久不见。”来着说罢转头对月儿说:“想必这位就是二小姐了吧,早就听说了,没想到真的是如传闻一般‘活泼调皮’!”
此人叫做浔黎,举办此次游湖的人便是他,是当今浔太师的二儿子,与雪儿也算是旧交了。
“小黎,好久不见。看样月儿的大名是全京城都知道了!”雪儿捂嘴笑道。
“哈哈哈哈!”浔黎是正人君子,潇潇洒洒的一个人,向来喜结交好友。
“你们到底笑够了没有呀!”月儿见浔黎和雪儿只顾着嘲笑自己,心里有些不满了。
“小黎我们不要笑了”雪儿知道自己妹妹生气了,自然不可以再继续笑下去了。
“月儿,我叫浔黎,你要叫我黎大哥才行。”浔黎拍着胸脯,得意的说着。
“才不要呢!你只比我大两岁,就是叫你小黎。”月儿可不会服输,谁让刚刚浔黎嘲笑她了!
“小黎。。。。”浔黎立刻看向雪儿:“你看吧,月儿被你教坏了,都开始叫我小黎了。”浔黎对雪儿抱怨说。
“呵呵呵”雪儿轻笑着,银铃般的笑声散布在湖面上。
“喂!你们快点,船快开了!”大船快开了,船上的其他游人朝他们喊着。
************************************************************************************************************************************************************************************
“呼~湖面上真是美丽呀。”月儿站在窗户边看着湖面,她第一次来这儿,心里特别的兴奋。
月儿的一生,还要尝试很多事情,对她来说,这个世界是丰富多彩的。
“都说美景能愉悦人的心情,如今,倒还真是如此啊!”妩媚妖娆的声音忽然发出。
三个人齐齐向门口看去。一袭红袍,欣长的身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煞是惑人。
大红牡丹烟纱红玉罗,逶迤拖地紫色水仙散花红叶裙,长及曳地。
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身披金丝薄烟红绫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
此人,乃是妩媚妖艳也!
“参见永福公主!”浔黎一见来人便立即下跪行礼。
雪儿看见后也忙拉着月儿一起行礼。
“都起来吧,此次本公主只是来游湖的,大家都当做是一家人就好了。”
说着看向雪儿和月儿:“你们就是逍丞相女儿?真是漂亮呀,比宫里的胭脂俗粉耐看多了。”
“公主过奖了,我们只不过是一届丞相之女,哪及皇宫里的公主和妃嫔。”
雪儿知道这位公主虽然嘴上说着这些随意的话,可是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她们两姐妹甚至连整个丞相府都会受到牵连。
切!不就是个公主吗?有什么好威武的!月儿看见这样做作的人心里就来气,人都是平等的,为什么偏偏人们要对她唯命是从!
“逍大小姐识大体,我比你还小几岁,应该尊称你为一声‘姐姐’才是。”说着还加重了‘姐姐’这两个字。
“公主乃是皇上的女儿,我们……不敢高攀。”雪儿知道今日这位公主是故意跟自己杠上了。
满房间安静了起来……
向来耐不住的月儿本打算开口,可谁知浔黎抢先开口了
“公主,你别闹了,雪儿姐哪里得罪你了?”
月儿没有想到,浔黎居然这样说公主,难道他不怕被连累吗?
“黎弟弟,本公主没有闹。”公主听见之后,立即反驳说。
“够了公主,我举办游湖就是让大家开心,如今你这样,是成心拆我的台吗?”
浔黎真的生气了,他不允许别人伤害他最好的朋友。
“公主,小黎他心直口快……”
啪!永福宫主打了雪儿一巴掌“你才应该住口!”
“我说你这个公主到底想干嘛呀!闹够了没有!”
月儿个浔黎出人意料的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公主,请自重!难道您不怕我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后娘娘或是皇上吗?”
永福公主一听浔黎将皇上也搬了出来,心里不禁怕了。
逍蓉雪是全国第一才女,父皇一向很欣赏她。自己母后仙逝的早,虽然被皇后收养,可毕竟不是己出……如今自己打了她,万一被父皇知道,即使父皇再怎么宠爱自己,也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们走!”说完便带着她的丫鬟们离开了这个房间。
“哼!真是太可恶了!”月儿疼惜看着自己姐姐的脸:“姐姐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谢谢你们两个人了。”雪儿这一巴掌保住了自己和妹妹的性命,虽说很痛,但是是值得的。
“雪儿姐不用谢,这个永福宫主平常就仗着皇姑夫宠她,嚣张跋扈惯了!”
浔黎转头对月儿说:“月儿,刚刚说得好!”
“没有,我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会反驳她的。”月儿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两个倒还真是有默契呢。”雪儿高兴的说。
笑声,又是整个湖面,只不过,这次的笑声,为知己而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