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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台顺利的逃出祝府,昨日她听到山伯的消息后,便让银心找到山伯替她转告今日午时七月桥上相见。她在府中与银心互换了行装,便从祝府后门溜了出来。虽然此举很快就会被发现,但是能让她见上山伯一面,也不算白费。
英台赶到七月桥时,山伯已经在桥上等着了,英台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山伯的后肩。山伯转过身,见了她,惊讶的不能言语。
英台见他痴痴的盯着自己,低头一看自己,才觉醒自己现在是一身女子的装束,山伯还不知道她是女子,自然感到惊讶。她不禁失笑。
“姑娘,你是……”
“我是九妹。”
“九妹?原来是英台的同胞妹妹,难怪如此相像……”山伯赶紧作了个揖“在下梁山伯,是英台的同窗。”
英台也作揖,偏头笑道:“梁兄,别来无恙。”
“这……”
英台看山伯一脸震惊不解,从腰间摘下一枚玉佩,“梁兄可还认得它?”
“英台的蝶佩!这……”
“九妹便是英台,英台便是九妹啊!”英台嫣然一笑,山伯竟看痴了。“梁兄可还愿娶九妹?”
山伯被此一问,低下头,面泛红晕。英台看他的反应,笑得更欢了,她最是喜欢山伯害羞的样子。这样的山伯,正与记忆中那个腼腆的小小少年相重合。
“只怕他梁山伯配不上你吧,英台——”
桥下传来温润的男音,他们循声望去,一名身着紫衣的男子缓缓走上桥,身后跟随着一大批人马。英台认出他们都是祝府的家丁。
“马兄?”山伯站出来迎上马文才,“你怎么——”
英台打断山伯还未结束的话语,挡在山伯的身前,“马文才,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文才只微微皱眉,然后将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家丁便冲上来桎梏了两人的手脚。
“马文才,你!”
“马兄,你这是为何?”
马文才不再理会两人,转身便要离开,“将九小姐带回祝府。”
家丁听了吩咐,就要将英台押下桥,山伯见状,挣脱了束缚,奔至马文才身前,抓住了他的手臂,“马兄,你……”马文才反手一推,山伯向后一个踉跄,落入了湖水中。
“山伯!”英台挣脱不开,只能乞求地看向马文才,“他不会游泳——”
马文才看了一眼在水中挣扎的梁山伯,又深深望一眼满脸央求绝望的英台,最终还是决绝转身离开,“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