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第二天早上——
“丞相、公主,老爷请丞相、公主用早餐。”一名家丁在房门外说道。
见屋内没有回应,家丁又说:“老爷请公主丞相……”
“吵什么吵,把本公主的美梦都打断了。”天香在屋里不耐烦地说道。
“是……”家丁见公主生气了,便吓得不敢再多说话了。
“啊……”天香突然大叫起来。
家丁在外面慌了,连忙敲着们喊道:“公主,出什么事了?”
“驸马,驸马不见了!”天香话语中带着哭腔。
“ 啊?我……我去禀报老爷。”家丁一路小跑,朝着王显忠的卧房去了。
这厢天香见家丁走远了,才扶着门出来了。心下想着:绍民,这里有我撑着,外面的事就靠你了。
“老爷,老爷!”
“慌慌张张的跑什么!”王显忠呵斥道。
“老爷,刚才我照老爷的吩咐请丞相和公主用早餐,可是天香公主却喊着说丞相大人不见了。奴才特地跑来告诉老爷。”
王显忠听后大惊:“什么!丞相不见了?!不见了……他会去哪呢?……”王显忠捋着胡子,沉思着。“走,看看去。”“是。”
天香见王显忠朝这边走来了,连忙退回了屋里。王显忠走进屋来,见绍民果然不在屋内,便问道:“公主,丞相大人他……去哪了?”
天香见问便哭了起来,说:“你问我,我问谁去。一个大活人,在你府里不见的,你不派你去找,反问起我来了。”
王显忠见天香生气了,连忙说:“是是是,是下官的不是,下官这就派人去找。”
“还不快去,找不回来,本公主饶不了你!”天香假装拭泪,看王显忠说完了仍站在那里,就生气的责备他。
不提王府里的事, 如今且说绍民。绍民为什么不在房里呢?那他又去了哪里呢?原来绍民昨夜早已与天香商量好了,天香帮绍民抻住王显忠,绍民一早就溜出了王府,出来考察实情。绍民自打来到扬州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扬州的案子,可使自己被软禁,没有办法探察实情,就只好出此下策。绍民让天香帮他,撑到傍晚就能查出个大概了。
绍民走在街上,想着几天前偶遇的筱香,便要去她那里看看。
“筱香,筱香,你在吗?开门。”绍民敲着筱香佳的门。
没有人答应。
绍民见没人应他,就继续敲。“筱香?开门啊,筱香”
“谁啊?这么早就来叫门。”邻居家的大婶听到绍民叫门,不耐烦地出来看了看,问道:“你是来找这家人的?”
“是,可是刚才我怎么叫门都没有人应我。”绍民向大婶作了个揖,答道。
“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大婶说完便转身要回去,被绍民烂了下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绍民很疑惑。
“唉,昨天债主来要债,筱香说没钱还债,债主们就砸东西,从柜子里翻出了五十两银子。那些债主们把银子私藏了,接着就想要把筱香带走,筱香她爹死命地抓住,那人一抬手,筱香她爹就撞在了床边上,当场就撞死了。”大婶向绍民讲起了昨天发生的事,频频叹气。
“那筱香人呢?”绍民紧追着问道。
“他们见筱香有些姿色,就把她卖入了妓院,听说好像是一个叫烟雨阁的地方……”大婶回忆着。
“什么?!这帮混蛋!”绍民听了之后浑身颤抖,恨的牙痒。还没等大婶说完,就急着跑了,他要去烟雨阁,他要去把筱香救回来。
绍民经过一番打听之后找到了烟雨阁,这烟雨阁与别处的一般,一个风月场,艳俗之地,只是玷污了这么个文雅的名字。绍民只是一心想救筱香,也顾不得这些。
“呦,客官里面请啊。以前没见过您,你是头一会儿来我们这烟雨阁吧。”在门口招客的姑娘见绍民往里近,便走上前去献媚。
“什么?我哥哥……不见了?怎么可能?”绍卿和张绍民闻讯后连忙赶到天香房里,想一问究竟。
“嘘,小声一些吧。你哥哥怎么可能会不见了呢。”天香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绍卿小声一些。
“啊?什么?”绍卿显然很茫然。
“公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张绍民此时也是一头雾水。
“其实,我说绍民不见了完全是在唬他们。绍民今天清早溜出了王府,现在大概正在为了皇粮的案子到处察访,收集证据吧。”天香见他们这个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告诉他们实情。
“可是,冯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张绍民又问。
“其实,绍民本没想这么做,只是昨夜听到王显忠正在调查他的底细,所以绍民想先下手为强,与其被软禁在这里,还不如出去调查,想想对策。”天香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绍卿和张绍民两人这才点头明白。
天香只顾在房里说,却不知屋外有王显忠的人在偷听他们讲话。那人知道绍民是处去查案之后,飞奔到王显忠的书房告密。王显忠得知之后,便命人到街上四处寻找绍民,设法阻止绍民调查。下人们的了命之后就上街了。
且说冯绍民,进了这烟雨阁。
“客官,里面请。”招客的姑娘领着绍民进了烟雨阁。绍民是第一次进青楼,不免有些不好意思。那姑娘早就看出来了绍民的不适,拿着强调对绍民说:“呦,公子长得如此英俊,来了我们这烟雨阁,怎么反不好意思起来了,别是羞了吧。”
绍民被那姑娘说得很没面子,咳了一声说:“我来找一个姑娘。”
“我们这姑娘多了,敢问公子要找的是哪一个,告诉我,我好去给你安排房间好行事啊!”那姑娘提到这男女之间的事,竟不半点羞耻之意,让绍民听了很不舒服。
“不,我不是来做那种事的。你们这里又没有一个叫筱香的姑娘?”绍民耐着火仍问道。
“哦,我当公子找的是谁,原来是那个小蹄子。那小蹄子昨天才来的,可是来了这两天了,只是哭,我们没法,只能把她关在房里,本想今儿强迫她接客,可是她又是要撞墙又是要抹脖子的,我们也都懒怠管她了。”那姑娘话语中带着不屑之意,“嘴上还只是嚷着,说什么‘我要去找冯公子’之类的疯话,也不知那冯公子是谁,和这小蹄子是什么关系……”
绍民不等那姑娘说完,就打断她道:“就是她了,你快带我去吧。这是银子。”绍民掏出了一百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那姑娘一见了银子眼都直了,什么都撂了,只是嘴上说着“好好好,跟我来,跟我来……”
绍民跟了她上了二楼,走到一间屋子前停了下来,那姑娘用手指了指,说:“她就在这间了。”又冲屋里喊了一声道:“筱香,接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