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还治其身
--给你倾世温柔,染我半世流离。
“六六,你把这儿的东西清理一下,我和怀儿先回去了。”言橘嘱咐他小心,然后先走一步了。
六六应下,捂着鼻子开始清理。
言橘边走着,边想着如何反击。安星烟和燕子听完怀儿的叙述,怒火中烧。
“主子,我们一定要去教训一下蓝闲!燕子,传令下去……”安星烟正想说让繁雪宫去教训一下那个狂妄的蓝闲,话却被言橘悠悠打断--
“别冲动,既然是教训,就要让对方够惨痛!”阴阴的目光让这里的温度降低了许多。“……”言橘附在安星烟耳边,将她的计划完整地告诉了安星烟。
“去吧!告诉安寒,扮的像一些。”她冷冰冰地吐字,连空气都凝固一般。
“好,我这就出宫!”安星烟拿着言橘的令牌,匆匆出宫到了家里。“哥!”她欢喜地唤。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宫里出了事?”安寒意外地看向那个以往总是笑脸回来今日却有些匆匆的妹妹,奇怪地问。
“哦,是这样的……”安星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计划内容告诉了安寒。
她到现在还是气愤的,“这次还好主子有惊无险,蓝闲真是太狡猾了!这次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这是幻哑粉,给!”安星烟将什么东西给了安寒。
安寒看着妹妹,抚抚她的发:“傻丫头,在宫里记得对自己好些!”这个稍带暧昧的的动作让安星烟羞涩一笑。
“哥,我知道了!”郑重地点点头,安星烟出其不意地在安寒脸颊上烙下一个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寒呆了很久才回神,一时之间,他不知做何反应。良久,他才笑了。或许他不知道,命运,已经给他画了一个圈。
热闹的大街上,蓝夫人和她的儿子蓝止肃正在大街上闲逛。他们经过了一个不起眼的算命摊。
“夫人请留步。”白胡子老者声音沧桑沙哑。
蓝夫人看看周围,只有她和蓝止肃站在算命摊的面前。“你是在叫我?你有什么事吗?”她奇怪地看着老者。
老者抚着胡子,一脸神秘:“夫人印堂发黑,近日恐怕是有灾祸啊!”老者的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蓝止肃全然不信这等鬼扯胡话:“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你凭什么说我娘有灾祸?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蓝夫人小瞪一眼蓝止肃并拉了他一下:“肃儿,不得无礼!敢问大师,何出此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她深信不疑。
老者只是微微一笑,仿佛知道他们会这么问。“夫人可是蓝夫人?旁边的可是您的儿子?您今日可是去了皇宫?”
“哼!这些恐怕京都中人人都知道吧!”蓝止肃仍然不相信,蓝夫人的神情也大抵如此。
“那么,您的女儿当今皇后出嫁时可是清白之身?”言外之意不点而破。
听完这话,站在他面前的两人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
“你休要在这儿胡说!”蓝止肃恼怒成羞。一边的蓝夫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强笑着:“敢问大师,灾祸所指……”
“呵呵呵!”老者继续抚着白胡子,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盆花,“夫人,这花是有灵性的,只要将它安置在床头卧房,必可消灾!切记,一定要放七七四十九天!切记切记啊!”
“是是是,老身一定诚心诚意放好!那多谢大师了!”蓝夫人点头如小鸡啄米。
“呵呵呵,老夫也只是看和夫人有缘啊!夫人回去一定要潜心礼佛,一定吃斋七日!”老者详装叮嘱,认真道。
“一定一定!肃儿,拿着!”蓝止肃心里还是不太相信,迟疑一会才在蓝夫人的催促下拿起花盆。
等他们走远,老者才扯下面具。这这这,不就是安寒么?
“夫人,这是什么花?怎么这么奇怪?”蓝闲皱眉看着卧房中的花。
“老爷,这是今天我上街碰到的一位大师送的。说可以消灾!老爷你就别操心了,反正放着也不碍事,还挺香的!”
蓝夫人显然已经视这花为神物。
蓝闲不轻信鬼神,他总是觉得不妥,却又说不出来。
“主子,皇上又来了。”安星烟以标准看好戏的表情站在一边。怀儿则是到后面却泡茶了。
言橘僵了一下,继续干着手上的事情--刺绣。这是她近来无聊新养成的爱好。
洛兮忧满面春风地走进来,不客气地直接在桌子边坐下。“橘子你在干嘛?绣花?”他的一脸惊愕换来言橘掐死的冲动。
“怎么了,不可以吗?”她忍。语气平静。
“可以可以。不过橘子你向来很懒,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兴致?”洛兮忧继续说。
“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皇上?!”她再忍!
“是是是。”静默几秒。“橘子,你到底在绣什么?毛毛虫?怎么还有翅膀?”
(众:洛兮忧,侬是在用绳命在说话啊!至此为你默哀一秒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