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婚礼之战
二十三
婚礼之战
将军府上气氛怪异,并没有太多热闹的景象。不过是一些闲散无职的散仙凑在一堆闲聊。散仙倒不是不给脸面去法会,只是去了也听不懂这般高深莫测,干脆应个卯,又躲着出来参加婚礼了。
好言好语的追着陌遥讨魂玉,他终于停下脚步。仍旧语调寡淡的问“如何取出来?”
(难怪感觉身体的修为被压制。自己也想过取出魂玉,可是那个魂玉像是长在魂魄里的生根了一般)
终于说明白了,我想了想沧海教的口诀,正色道“你过来。”
陌遥板着脸站近一步。
小气鬼的脸色不好看呀,我看了看距离,自己又靠近陌遥一步,对着他讨好一笑。然后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这俩天跟着飞雪学说话,取出魂玉的口诀都快忘干净了,背的迟钝又笨拙。
冷不防被他抓住手腕,还在念着一半的口诀停下,睁开眼睛,看着陌遥一脸疑惑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怎么了?”
“你手上带的这根红色是什么?”(难道是求的姻缘红线。)
我随着他的眼神方向看着自己的手腕,手上只有一根蓝色的手镯,是我的法器啊。
我眨眨眼睛,哎呀!好像发现了小秘密,陌遥是色盲啊!慢慢地小心地说“你,看着这镯子是红色?”
陌遥带着探究的眼神盯得我发毛。啧,这冰冷的眼神好可怕,果真上过战场的人,气质就是不一样。算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吧。
“恩是!我也觉得这法器就是有点带红色,看他们都说我带的是蓝色,看来是他们有色盲,绝对不是你的问题。”想了想又补充说“也不是我的问题。”
陌遥一手抓着我,一手触摸着空无一物的手腕,指尖带着法术绕了一圈。他手中出现一抹淡红色。用力一捏,红色散成星光。
我手腕上明明除了蓝色的镯子什么都没带呀,怎么会有红色的东西?他这是在解释他不是色盲?不对!我仔细回想着陌遥的动作,这个家伙往自己手上划了一圈,做个拳头捏碎的动作。
一时甩开手,退开一步“喂!我不过就是知道了你是色盲的秘密,用的着要捏碎我的手吗!再说,刚刚是谁要跟我讨论颜色的问题!哦~!我知道了,你不想还我东西!我可没说魂玉是送给你的!”
陌遥邪魅的一笑“你给我魂玉的时候,也没说不是送给我的。”
我语塞,这小气鬼真的不想还了?!完了,师傅那边怎么交代呀?!
他轻轻摇着头,转身走了。我一时也管不上看星星的事了。一路跟着他走出了将军府“哎哎!星君!星君!魂玉对你身体很不好的,可能表现为疲劳乏力、精力不足、胸闷气短、脾气暴躁、记忆力减退、睡眠障碍等等等等……”
……
玉帝发话大家要去论道法会,守界大将今日婚礼,同为天界战将大家都要表示一下,战神等人一致推举一个就算不去,玉帝他老人家也不会说重话的神仙。本来就是帮着送礼的,陌遥也不想多呆。
出了将军府陌遥还是没有理玉河,陌遥走在前面嘴上不自觉带着笑意,玉河跟在后面碎碎念着带有魂玉诸多坏处。
玉河身后沧海叫住她“师妹。”转过头,沧海继续道“魂玉不在照影身上,你已经收了?”
这时将军府上笼罩一片不可察觉的法阵,陌遥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这天界的上空,什么都没看见,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连玉河跟沧海都没有发现这个法阵。两人还在谈话。
玉河道“哎呀知道了,你别催我,马上就收回来!”
沧海以为玉河要去找照影,转身又回到将军府,结果碰了个鼻子,就像撞在一块透明的琉璃墙上般,将他弹退两步。
沧海捂着鼻子“是哪个混蛋!”
玉河看沧海如此,走过去伸出手摸到结界,二人对望一眼正在疑惑。
陌遥走过来也摸了摸结界,冷清的声音响起“是困阵。而且上面有极其复杂的法阵重叠一起,形成一个结界。”
沧海也将手覆到透明之上,严肃起来“没错,怎么有困阵?”
玉河听到这么说,也警惕看着四周,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立在上空“你是何人!”
三人退后将军府,望着立在空中那个人,那个人见到有三个人望着他,惊慌了一瞬,又立刻恢复正常眼中盯着手上吸收的法力。
陌遥眯着眼睛,手里立刻唤出一把剑,飞身与上方的人在上方缠斗起来。沧海见状招出一把带赤焰剑也跳上去跟那人打起来。
玉河在下面盯着上方,这个白衣仙人好强,应该不是个好人,陌遥和沧海只能与他交为平手,白衣在空中一边与二人过招,一边还能随意使出瞬神术。
本来是站陌遥面前,一眨眼又出现在沧海身后,一掌就要攻他后背,这一掌被沧海迅速旋转身体擦过。沧海耳边划过白衣的一掌,提剑欲攻白衣的手。
一眨眼,白衣瞬移在陌遥侧面,手里又多了一把剑刺向陌遥眼睛,陌遥弯腰后翻,脚尖踢落白衣手中的剑。白衣一个瞬移连同剑一起消失了。
空中立着陌遥和沧海二人,陌遥道“这个法阵隐藏了外面的情况,我们动静这么大,下方的人好像看不到我们。小心!”这个白衣又瞬移到沧海后面,陌遥挥剑将攻击回挡。
沧海快速指抹剑身,挥舞开一道振波荡出去,白衣跃到上方,陌遥快速剑指上方刺中白衣身体。
陌遥的剑身被白衣身体包裹在身体中,像是黏住一般,白衣手上弹出一道强烈的光波指向陌遥,陌遥一手结印,剑身周围发出一阵爆炸,将白衣胸口炸出个血洞。
陌遥和沧海躲着光波退远一些,光波打在外上方,消失于一个半圆球壁上。陌遥道“不好!这是阵中阵,我们也在阵中。”
白衣手中杵着剑,半跪在空中“哈哈哈哈,想不到天界如今还有还有两个修为真君的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手里发出刺眼的光团“好,好的很,不枉这次我冒险前来……啊!”话没说完被玉河打中脸。玉河招出镯子化为篮色光圈以极冰之术攻到他脸上。
打架就打架,费什么话。
白衣中了极冰从头到脚像是冻住了所有关节,无法灵活活动,手里的光团也消失了。
白衣怒极“你们三个!!!”他突然弃了剑,像捏的软乎乎的面人一般,然后又退了一层人皮,露出原形,人头,猫身,一条尾巴长着蛇一样的鳞片,一股巨大妖气,荡在空气中。
怪不得,刚刚还以为是哪个神仙,原来附了仙身。
沧海“师妹他交给我二人!你去攻击下面的结界!”
陌遥“没用!我们也在阵中,还是攻那只猫妖。”沧海和陌遥二人感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慢慢的丢失,而那个化了原型的妖力量更加强了,陌遥看着沧海,刚刚猫妖说两个真君修为,没想到火耀星君也是真君修为。
猫妖看出陌遥的修为流失的快一些。嘴里吐出黑雨一般的毒液喷向陌遥,玉河飞到半空加入战斗,变换蓝圈搅动,将毒液一股旋风转回猫妖身上。
猫妖长尾一甩将三人甩开,三人摔倒外面的结界上,玉河顶起一幕水波墙面。陌遥吃了魂玉修为被压制,撞在阵法的结界上伤的最重,嘴里硬生生吞了一口血。
玉河与沧海也伤的不轻,二人用眼神确定一个负责攻左上、一个负责攻右下。这个默契还是在椿师傅的兽塔里练出来的。
陌遥看着上方的剑影闪烁、法器晃眼,猫妖明显有些手忙脚乱,没有了那层人皮,猫妖不能做到瞬移,陌遥将自己的法力凝聚在剑上,剑气飞出猛地砍断猫妖的尾巴。
一阵妖气犹如海浪涌过来,玉河沧海俩人随着涌来的妖气,冲浪一般浮沉在妖气中稳住身法。后方一道霸道的仙气穿过来刺中猫妖的腿部。
沧海眼尖手快,提剑飞起,猛烈向猫身右肩刺进去。
“啊~!”猫妖化了人身,左手发出光团打在玉河身上,玉河穿着飞雪安排的衣裙,躲避不及中了一掌,嘴角渗出血丝。
碍事的衣服!玉河瞬间一把将外袍脱甩出来,整个罩在猫妖头上。沧海拔出右肩的剑,瞬间发出一剑光波直扫猫妖胸口,猫妖吐血倒地。
玉河嘴角留着血液,掌中蓝圈化为一剑欲补一刀。
沧海道看着玉河光溜溜的上身只有一个裹胸衣裙“师妹你的衣服!……唉!躲进我耳朵里!”
“……”玉河咬着牙,才不想管衣服的事,可是沧海好凶啊,一时难办,好想捅地上的人一剑,怎么办?
地上的猫妖重伤,爬起来都困难,一双眼睛透着狠辣,一副极不甘心的样子,将军里面的法阵也快劈裂开了。眼中又打着主意。
沧海看着玉河急吼“快点!”
烦人!打架还管这么多!“哎呀知道了!”玉河化为一个蓝色的小光点闪进沧海耳朵。
地上猫妖只剩一口气撑住。这时穿着大红色礼服倾颜飞到沧海前面“这是怎么回事?!”
沧海没理会倾颜仙子剑指猫妖,一手化出仙法,欲将猫妖捆起来。
陌遥在远处心道不好,“小心!”陌遥提剑冲过来,刺向倾颜。
倾颜刹那拿出一把匕首划过沧海的眼睛。
“啊~!”沧海虽然刹那间闭眼,任然被匕首划伤。手中猛地挥舞着剑往倾颜方向扫过,一时间剑中法术红光荡在天界上空。破碎了最外面的结界。
倾颜躲过沧海的攻击,却被陌遥刺中腹部,后退两步,靠近猫妖。
玉河从沧海耳朵里滚出来,狠狠盯着倾颜,双手结印,招出通源“去死!”
天界上方开了大洞,蓝色银光闪闪的天河汹涌卷在上空。一时天河里的水倾倒下来,巨大冲击力似是要将一切压碎。通源,通万水之源,上能引九天天河,下能引忘川黄泉。
沧海虽然看不到,但感知到是玉河的术法,使出屏障包住自己。
陌遥抱着玉河,周身化成一所光球屏障。
地上的猫妖见情况不妙,抓起倾颜一阵飓风卷起,逃往通界口。
沧海闭着双眼,一阵巨大的压力过后,只觉的眼前仍是一片鲜红影子。
天河的大洞封闭了。倾倒而下的河水仍旧冲击在将军府。
将军府没了结界,一时间被天河河水冲击着。一群等着吃喜酒的神仙正在悠然的闲聊,突然被上空天河压的措手不及。大多都被压的受伤,有一两个反应快的武将使出避水诀,仍然受了压力的冲击。
将军府,一阵混乱的嘈杂声,沧海站在屋顶。闭着眼睛“师妹?……
玉河?……
星君?……”
没人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