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背后操纵

四十三 背后操纵

四十三 背后操纵

战神府邸 ,公文送了一摞又一摞,战神使出分身术,一时间府上有三个战神身影。玉沁端着一碗清心碧莲汁,送到书房,房中肃信正在听着将领禀报事宜。见到玉沁来了吩咐将领出去做事。

肃信接过清心碧莲汁,将碗放到桌案,转身抓着玉沁的一手幽幽的叹气“还是你心疼我。”

玉沁任他抓着一手,一手甩着丝帕“看你忙得满头大汗,这两日都不跟我说话,可不是心疼吗?”又将丝帕擦着肃信的额角。

“玉沁!不是让你别过来么!”另一个肃信拿着一卷黄橙橙旨意从门口走进来。带着一脸怒气“还拉着做什么?!”玉沁抽回手,心道谁让你化出分身,自己吃自己醋。

玉沁甩着丝帕,一身焕然一新,翻了个白眼“这一碗清心碧莲汁,消火的,夫君记得吃了。”

“哪个吃?”

“哪个吃?”

两个肃信齐声问道,定要玉沁分出谁吃。

玉沁无奈“谁吃不都是你吃么?要不我在多做几碗,你们都吃。”玉沁走出书房,准备去在做几碗端进去。

正巧在庭院里还有个肃信插着腰指着三个将领的鼻子“他不招,你就不会想个法子让他招,那些凡人如何承受天火。好好学学武罗神的手段,务必给我问出来。

魔界的大窟窿早就不能修补了,别管上面怎么下旨,先把手上的事给我理顺,别一团乱麻动不动就来问我。

还有,统计的事一向都是计蒙星君管的,他要帮手,自己去请旨。你们帮他张罗什么,真是,气死我算了!”

将领纷纷七嘴八舌辩解,一个院子闹的烦心。玉沁冷着脸走过来“一天到晚,吵个不停,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肃信转过身“玉沁。”

将领见到战神夫人面色不愉,纷纷告退。肃信扶着玉沁肩膀“你乖!再忍忍,我忙过这一阵,就带你和豆儿去天界极东圣境住上一年。咱们好久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了。”说完就要亲玉沁脸上。

玉沁转过脸,鼻子里哼一声。

肃信掰过玉沁身子哄到“我知道,这些日子冷落了你和豆儿,要不,要不我在多化两个分身,一个专门陪你,一个专门陪着豆儿好不好!”

玉沁声音提高八度“什么!!”又指着肃信鼻子“你还要化出两个分身!!成天我一个对付三个还不够,还要在加两个,那你不如在娶四个夫人算了。我也好多几个姐妹,没事还可以凑成一桌打牌,混个日子!”说完抬手甩着手帕擦着眼泪呜呜的哭起来。

肃信心烦吼了一声“别哭了!”

玉沁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从来就没对自己发过脾气的夫君,今日竟然对自己大呼小叫,玉沁周身散出白光,清冷的声音慢慢道“你,刚刚吼我!?”

“没!……没有!”

“好好好!”玉沁气急,一甩袖子,庭院旁边一颗开着梨花的树消失不见。好像擦去了空间的一角,瞬间那处留下一处诡异的白色。

玉沁抱着小豆儿带了几个侍女回了娘家。

肃信留在原地留下一丝冷汗,抬手摸了摸空白之处,那处带着一丝空间法则,如一个小小的空洞,若玉沁不补回来,从此便是永远的空白。

陌遥走进战神府,看着肃信正在发愣“都说你忙得很,看来还真是忙傻了。”

肃信看着陌遥“还不是拜你所赐!”

两人进到屋中坐下。陌遥问“都问出什么了。”

“倾颜不知情,妖王到是问出个噬魂剑和炼魂鼎,那噬魂剑已经不能够起到作用,就是炼魂鼎邪乎的很,可以练万物之魂归为己用,不过妖王说他不知道到底怎么炼,都是妖界丹主一手炼制。魔界二皇子雾迅,虽是剩下半条命,但他有原身本是一团雾气,嘴巴硬的很拿他没办法。他们都不知道天界到底有哪些是眼线。”

陌遥面色严峻沉声道“有一个妖怪,手段隐蔽,我与此人交过手,功法强大,至少也是妖神修为。妖魔两界此番作乱,少不得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修为应该在我二人之上,你猜,他是谁?”

“修为在我二人之上的妖怪?……”肃信想了想“难道是那个丹主?”

陌遥点点头“我猜,他应该并没有在天界安插眼线,而是只要他想,任何不起眼的仙者都会成为他一时的傀儡。

“目的呢?难道他就为了制造三番五次的混乱。”肃信有些想不通,他一个妖界的炼丹之人还能翻出个什么浪。

陌遥想了想玉河跟他讲的创世神居的事。尽管天界收了妖界极西处的虚无之境,他也派人再次探查过,可是就是没法打开创世神居的入口,一瞬间陌遥眼中闪过光亮,沉声道“他要的是整个天界。”

肃信掏掏耳朵“你小子在说一遍,他要的是什么?”

陌遥坚定不移“他要的是整个天界。”

肃信摇摇头“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他凭什么,就算是他挑起妖魔两界与天界的纷争。他有这能力吗?”

门口传来急报“报!”

天兵跪下禀报“魔界二皇子雾迅消失在天牢之中,眼下未曾找到。”

肃信猛地站起来,沉思半响终于相信陌遥的话“传令天界各个出入口加强警戒!”

屋内沉默片刻

陌遥站起来往外走悠然道“看你忙傻了,我来帮你搭把手。”

肃信看着走向门口的背影,叹口气“你若是早来一刻,我家的宝贝儿也不至于会回娘家。真是烦死个人。”

……

月老殿内,照影和其他小仙官正在忙碌,花好月圆的长亭亭檐垂下几缕紫藤花,照影前几日搬了一张躺椅在亭中。在这长亭处增添几分悠然自得的舒适感。

陌遥走进月老殿,阿紫躺在舒适的躺椅上,闭目养神,“看来月老仙者一直很清闲。”

阿紫蹭的一下爬起来,站的笔直,月老仙者,月老仙者这个恶魔一般的声音,时不时在阿紫忙晕的时候冷不丁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阿紫干笑“呵呵,神君见笑了,其实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我还得去编红绳,呵呵,神君自便,自便。”

陌遥面无表情,站前一步挡住阿紫去路,阿紫实在不想看见他,天知道这个神君这回又给自己下个什么套。

撇了一眼陌遥,见他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没好气道“神君来我月老殿有何见教?”

阿紫心里想你若是让我给你牵线,本仙者绝对给你牵一根长得辣眼睛的,顺便打个死结。即便你有本事毁掉,怎么也的恶心一阵子。

陌遥看着远处,开门见山“妖界丹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阿紫睁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不认识。”

“他随时随地都可能带走你,你真的不想说。”

阿紫脸色铁青“不认识怎么说。”

陌遥不再问她,转身走进月老殿,见到照影正在认真的帮忙牵线,屋顶密密麻麻用白线掉下名牌正是凡间适龄男女的名字。照影正在用红线把两人名牌牵在一起,整个殿中好似乱成一团的红色蜘蛛网,照影困在其中,每个名字反复对照,然后确定自己没有牵错,这才抬手让红线全部消失不见。

陌遥看着照影“照影上仙真是细致入微。”

照影有些意外,走出殿中,拱手行礼“神君客气。”

陌遥回已抱拳礼“昨日玉帝命我寻个仙君,天界计蒙星君正是需要个一丝不苟的上仙做帮手,不需要很久,大概一年时间就够了,陌遥刚刚见上仙心细如尘,在此恳请上仙劳心一回。”

照影弯着身子“承蒙神君厚爱,照影受宠若惊,身为乃是天界一份子,自是义不容辞。”

阿紫提着裙子跑过来看着照影“等一下!你先别答应他!”转头对着陌遥咬着牙“我什么都告诉你,跟我来。”

陌遥跟着阿紫来到一间屋子,阿紫抬手施了一个结界,

陌遥看着结界,毫不吝啬夸了句“好手法。”

阿紫直言不讳,我听小霉说她和一个朋友也去过创世神居,你既然知道找问我他的事,想必也听过我跟他的事了。

“他叫什么名字。”

阿紫回想了很久“白丹。”

……

凡间一片天清气朗的山中。森森绿意,一处瀑布直泻而下,雾气蒙蒙。白丹将一个小小红色的炉鼎放在一块巨石之上,盘坐在一边闭眼念咒。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天地失色,一大片枯林,一大片残败,瀑布无流水,塘底焦干。放眼望去就如同魔界的死气笼罩,无半点生气。

白丹摸着炉鼎,嘴角扯出一丝邪魅,单手结印,闭目念了一段咒语,四周渐渐灼热,枯林自燃出飞扬的邪火,火舌吞没一切。将半边天空映出赤色。白丹起身收了炉鼎瞬间消失原地。

凡间过了两百年,几经春秋,原来四国合并为一国,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一处巨大的游轮漂浮在江面,游轮最上面有个四周敞开的小亭,飘逸着白色轻纱。好似沙城巫所布局。

白丹恹恹的卷着头发,看着跪在面前的新柔“你已经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妖界落败,连个栖身之所都无法给我保证,凭什么我要听你差遣。”

“新柔不敢驱使丹主,可新柔听闻曾经丹主与武罗神曾经在妖界斗法,这个武罗神是我心头之恨,若是你我能联手将他杀了,新柔愿用整个妖界交于丹主。

白丹抬眼轻笑一声“你做的了主么,不是还有个新封妖王吗,你们姑侄二人不久前可是刚刚向天界屈服呢。”

“东羽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能胜任妖王之位,我二人如今也只不过是妖界大臣的棋子而已。”新柔跪下匍匐在地,求丹主成全。

白丹看着飘动的轻纱,想起那时在沙城交手,那些法术分明就是跟自己有同样的神息“我最讨厌神仙无情无义了”武罗神,不除他,甚是麻烦。

新柔走后,一团黑雾飘进来“你信她?”

白丹卷着发丝慵懒道“无所谓,反正都是杀一个少一个。”

……

墨云宫里的樱花终日不败,到处飘洒,飞雪看着樱花树摇着头,嘴里嘟囔着照影鸡婆多管闲事。

我将卧室门窗关好,看着一床铺的整齐肚兜,心里无语极了,说什么也不能送一个肚兜出去。最后选了一个素白色,我绣了一个极小冰晶样子的肚兜。这是我第一次跟飞雪学着样子绣的,冰晶看起来就是个小圆点样子不显眼,然后又翻着柜子,找出一把匕首,将它裁剪成一方丝帕。

我趴在床边,手里匕首比划着,匕首带有一丝仙力,割出整齐的边缘。一咬牙,就拿它交差吧,左右也是自己绣的……额,丝帕。

我刚刚把丝帕折叠好,飞雪一下子就进来了,心里紧张的不行,像做了贼一般藏好丝帕,又将碎布藏在枕头底下。飞雪眼尖看出点猫腻“藏的什么?”

我心虚地张望四周“什么?没啊。”

飞雪的神色像极了椿师傅当年抓我小辫子的情况,这小妮子看了一眼床铺,然后将眼神盯着我胸部看了许久“没长大呀,难道全都小了?”

我涨红着脸“放,放肆!”

飞雪叹了一口气,像个老妈子似的“公主长大了,我也该勤快点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捡着一床的肚兜,嘴里念叨着“好像是小了。”

我蹲在床边满头大汗“飞雪你不是在扫院子吗,扫干净了吗,那花瓣飞的到处都是,我容易绊倒,你扫干净些。”

飞雪收着肚兜,看都不看我“又不是掉的石头,绊倒什么呀,”然后转身将肚兜全都收进柜子里。

我背着她藏好丝帕和剪掉的碎布,心中稍定,端坐床边,“飞雪,你将衡水经给我倒背一遍。”

飞雪怀里抱着的一堆,站在柜子旁,听我这么说,突然愣住,苦着脸看着我“公主我错了。”

我挑眉,小妮子刚刚不是要抓包吗“错哪儿了?”

“我不该小看公主”她这小字咬得紧,又一直盯着我胸看着。

我站起来冷着脸“背不出衡水经,那就在抄两百遍,顺便将去尘诀多抄一百遍,再去扫院子。”

飞雪委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乖乖出去抄经了。沧海踏进墨云宫,一脸精神看着我“师妹,快将你藏的酒拿出来,给我践行。”

我望着穿戴整齐的沧海,应该是从凌霄宝殿出来“践行?你去哪儿。”

“凡间出现邪火,下界山水地仙,一时灵力枯竭,玉帝下旨查看,我在其中之一。三柱香后就去南天门集合。”

“这么紧的时间干嘛还要挖我一坛子酒,难不成你还需壮胆。”

“真小气,实话告你,有个我不想见到的人。”

我好像脑子点了灯一般一下子亮了,沧海不喜欢他爹,他爹儿女众多,也不特意亲近他。两人关系向来如此,沧海不想见的人除了金乌神还真没别人了。

我转身走进后院,沧海叫住我“你去哪儿?”

“去给你挖黄汤。”

沧海拉住我胳膊,假模假样的一脸深情“师妹,我们学学离别执手诉衷情。”

我看着他“啊?这次很危险吗,你要说遗言啊?”

沧海甩开我胳膊“说个屁!天上一天凡间一年,我很快就回来!可惜不能带着你下去打打架,练练手。”

“切!谁稀罕啊!我要在天界守着陌遥。”

沧海疑惑的看着我“守着谁?”

我得意的看着他“你师妹这回遇到个欢天喜地愿意娶我的,你就等着吧。”

“他说过要娶你?”

“……”没有唉。

“他说过喜欢你?”

“……”没有唉。

半响我一直说不出话,沧海看着我叹了一口气“师妹,你也太自作多情了。”沧海正色道“罢了,酒我也不喝了,回来再跟你好好聊聊这个欢天喜地的神君。没过我这关,我是不会答应你蠢兮兮的守着他的。”

沧海走后,过了一会儿,我走到外面的樱花树下,丢下飞行莲,它又化作椅子大小。陌遥和九亿来了墨云宫,正见我踩在莲心之上。

陌遥微笑着摇头“你不能使用灵力便使个这法子,准备去哪儿?怎么不让飞雪带着你。”

我总不能跟他实话实说,飞雪因为差点儿看到我的小动作,又嫌我胸小被我罚去抄经了。

抬脚从莲心下来,转了转眼珠子半真半假“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我准备去白启宫跟你私会。自然不能带上她。”

陌遥被我说的愣了一下,脸上爬起红晕,又低着头抿嘴而笑“胡闹。”

九亿也低着头笑着,这家伙四处,张望,我看出他的心思,喊了一声飞雪,飞雪瞬神出现在我旁边,这两人见面一脸春心,我想着要交谢礼给陌遥,看着飞雪“你带九亿先下去。”他们走后。

陌遥慢慢走到我身边,他的眼睛像夜幕星空十分诱人,轻声问“你说你想我,想我什么。”

我有点害羞,袖子里摸着裁好的丝帕,递给他“你要的谢礼。”

陌遥接过丝帕看了看,继而展开,看着素白的丝帕上小小的蓝色圆点“原来你也会用这些。”说完之后,他居然拿着它往鼻子那处凑近,我赶紧制止住。“别别!”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我吞吞口水,脸热的不行“你,你收好了,别拿出来用,我只送你这一次,以后都不会送了。”

笨蛋看着手里终于明白过来,这丝帕虽然看起来是丝帕,但也有可能并不是丝帕。只是因为需要伪装成丝帕而已。

一时间我两人尴尬的不行,陌遥又将它折好揣进怀里。“最近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只是不放心你,我把九亿留在墨云宫。玉河,若是天界有异常,你还是搬去玄喜宫跟你父帝母后住一段时间吧。”

“师兄刚来找我说他接了旨意要走,你也要走吗。”

“嗯,那个妖界丹主是个**烦,他一直在背后操纵妖魔两界,我们需要抢得先机。天界留有重兵看守,肃信也会守在天界。”陌遥拉着我的手“不许你下界,去傲岸山也不行,这次你一定要将我的话听进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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