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热闹的早晨

第24章 热闹的早晨

“禁陌!禁陌!”辜彼岸四处找禁陌,偏偏就是不见她人影,“禁陌你在哪儿呢?别吓我你快出来!禁陌!禁……”喊着喊着,忽见远处的恕心崖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张开双臂大有往下跳的意味。辜彼岸双臂一展御风向崖上飞去。

辜彼岸揽住禁陌的腰往里带:“你别想不开啊!”

谁知对方一脸莫名其妙:“谁说我想不开了?”

“你不是打算跳崖自尽吗?”

禁陌白了她一眼:“谁说我要跳崖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那你刚刚像大鹏展翅一样的是要干嘛啊?”辜彼岸模仿了一下禁陌刚才的动作。

“我那是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鲜空气,再说我干嘛要跳崖,死得多难看。”禁陌在崖边坐下,辜彼岸下意识地拉,以为她又要跳了。“不过你说顾棋那小子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辜彼岸靠着她坐了下来,她很想回答说,明明是你们俩发疯,大清早的拿菜刀和锅铲比试,要是刀钝了,看风雅长老不用锅铲砸死你们。不过这话她没说出来,等着禁陌的下文。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亲过,还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禁陌挥着拳头。

“什么众目睽睽?明明就我一个人好不好?”辜彼岸一脸坏笑地去挠禁陌,禁陌最怕痒,忙笑着躲开了,然后两个女孩子笑成一团。

“不过说实在的,你跟顾哥哥待在一起也挺久了,你就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吗?”

禁陌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每天跟他吵吵吵也挺开心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顾哥哥不在蜀山了,再也没有人跟你吵闹,没有人跟你抬杠,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辜彼岸问。

“什么感觉啊……”禁陌陷入了想象,“没什么感觉啊,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日子不是照样过么。”

“啊。”辜彼岸满脸遗憾,“那看来你对顾哥哥是真的没感觉。”

“我对他有感觉?”禁陌好像很意外的样子,“我会喜欢他?”

辜彼岸转了话题:“那好吧,我们去看看无水姐姐吧,反正都到后山来了。”说罢拉着禁陌去找无水。

银雀回到山下的时候,摩无极正大大咧咧地吃着东西,她是长得美,对主也忠心,但她有时候也是个真性情的女人,一到凡间马上脱去了严肃利落的伪装,无拘无束地放开性子,老实说,她有时也在想自己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真的好就没过了。

“你怎么才回来?”摩无极问银雀,银雀坐下没说话,反而一杯酒下肚

“我记得你从来不喝酒的。”

“喂,银雀。”

“从没见过你话那么少,好歹应一句……你不是去见辰焰魔君了吗?你们说了什么?”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问你话呢。”

“喂!”

“莫名其妙……”摩无极絮絮叨叨地说没完,正要吃包子,只听“嘭”的一声银雀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不,应该说是往桌上戳,然后上了楼。引得周围吃早饭的客人纷纷交头接耳往这里看。

“看什么看!”摩无极眼风扫了一圈,又抬头看银雀消失在二楼转角,他进房间了,“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她从没见银雀那么寡言过,就算平时再怎么不理她,也没有一句话都不说的时候。求人不如求己,她还是自己去找她的魔君大人好了。

想到这儿,她大口地咬下包子,嗯,味道不错。

“好久没来,怎么又来了?”南宫无辰冷眼看着摩无极。

“魔尊说,他会等到你愿意了再行动。”

“那关我什么事?你那么大胆来蜀山,不怕别人看见吗?银雀呢?”

“他?他昨晚来找你了,今天早上才回来。”

“他来找我?我根本没见过他。”

“这么说,他没见过你?那他昨晚干什么去了……”

“怎么了?”

“没什么,如果没事属下先行告退。”摩无极说完便离开。

回去的路上,刚巧碰见辜彼岸、禁陌还有无水。

“南宫?”禁陌首先看见了南宫无辰。辜彼岸向禁陌看着的地方看去,不禁开心道:“无辰哥哥!你也在后山啊,是来看无水姐姐的吗?”

南宫无辰巧妙地圆了下去:“后山空气好,我就来走走,当然,顺便来看看无水在这里住得习不习惯。小岸,好长时间没看到你。”

一看到辜彼岸,他就好像获得了重生,连因为他是魔君的身份而对辜彼岸产生的愧疚感,在那一刻都能被抛之脑后。

在宋城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一个人坐在河边,显得孤独惹人怜爱,然而就是这样的辜彼岸从此深深地印在了他南宫无辰的心里。他是魔界的辰焰魔君,也是冥界的王子,从前,他的生活中也许只有强者与弱者,名与利,鲜血与黑暗,当他试着接近辜彼岸时,他才发现世间不止有那些,还有一种东西叫爱。

辜彼岸的出现像是一种救赎,把他渐渐带离黑暗的深渊,拉到了一个充满阳光的世界。她就像是一缕阳光,给自己带来温暖与光明,他承认,一开始通过她进入蜀山是另有目的,接近辜彼岸只是为了更好地谋划如何控制蜀山从而控制人间。慢慢的,他开始觉得这些统统没意思,都不及眼前这个人重要。

他明白总有一天辜彼岸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最初的目的,甚至以剑指着他,他在害怕,他怕辜彼岸知道,他怕辜彼岸离开他,只有他觉得现在能和辜彼岸待在一起的生活有多珍贵。

刚才摩无极告诉自己魔尊将推迟行动,他居然偷偷地松了口气,因为这说明他与辜彼岸还能多待一些时间,可惜不是永远。妖魔都能脱离勾祭,也能脱离脱离妖魔二界,只要他们愿意,他自然是不例外的,但是他不可能,也不能。

“南宫,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又帅了。”禁陌调侃。

“是啊是啊!”辜彼岸附和,“后山清晨空气好,怪不得无辰哥哥也来了。”

南宫无辰没搭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从无水身上感受到了银雀的气息。

奇怪,她怎么会沾染上银雀的气息?而且似乎刚分开不到两个时辰。无极说银雀来找我,怎么会和无水姑娘在一起呢?而且天亮才回客栈。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无水见南宫无辰一直看着自己,便开口问他,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南宫无辰,微微露出淡淡笑意。

“没有,失礼了。”南宫无辰收回目光。

“没事。”无水笑道,看起来温婉可人。

“敢问无水姑娘,近日可有和其他人接触过?”南宫无辰问,同时捕捉着无水的每一个眼神。

无水说道:“没有啊。”语气淡定得不像话,就好像她昨晚真的没见过银雀一样。南宫无辰虽极力观察,却看不出丝毫。

“哦,这样啊,我是怕无水姑娘独自居住在后山,有蜀山外的人骚扰,毕竟,后山是蜀山最薄弱的地方。”南宫无辰不愧为魔君,立马找了一个很好的台阶下来。

“多谢关心,我很好,而且,还有小岸教我一些防身之术呢。”无水有礼貌地回答了。

“无辰哥哥真是关心无水姐姐,我都快以为你们是亲兄妹了,无辰、无水,要是都姓南宫那就真的时亲兄妹了!”辜彼岸调皮地说道,还不停地向南宫无辰挤眼睛。

南宫无辰被辜彼岸一番话说道哭笑不得,如果真的都姓南宫,那他岂不是凭空多了一个亲生妹妹?

“小岸你别闹了。”无水说道。

“指不定呢,冥王不是有三十六房小妾吗?”辜彼岸快嘴快舌地说。

顿时周围一片安静,静得能听到崖上吹来的呼呼风声。

辜彼岸尴尬地干笑,急忙扯开话题,绕是她再迷糊也能感受到如此尴尬的气氛,刚要说些什么就听无水地声音响起:“我屋子还没收拾,先回去了,有空去找你们。”

“好啊,无水姐姐,下次见!”辜彼岸和禁陌向无水挥挥手,无水自然还以微笑。

转身的一刹那无水才松了口气,还好用瞳术掩盖了紧张,不然……可是,南宫怎么会知道昨晚我和那个戴面具的人在一起?对了!是气息!他应该不久前才走,怪不得气息犹存,这样的话,南宫他,应该是出于关心吧。

“掌门?掌门!梵哥哥!梵哥哥你在吗?”辜彼岸回到潇湘殿开始大呼小叫,“梵哥哥——”

巫梵本在看棋谱,听到辜彼岸的叫声放下棋谱就走了出来,他看棋谱是因为冷石每次都在一炷香之内把他绝杀,毕竟冷石这种有闲情逸致的仙遇见一个故人不是吟诗作赋就是喝酒对弈,棋艺自然高深。

“掌门呢?”

“刚见到我就问掌门,也不问问我好不好。”巫梵摸着辜彼岸的头,吃醋不到三秒,“你说掌门啊,他和长老们议事,你找他有事啊?”

辜彼岸摇头:“没有事,怎么又在议事啊,出什么事了吗?”

“昨天你不是发现应妖石光芒暗淡么,掌门观微了一下,妖魔们近日安分了许多,怕是有什么阴谋。”

“那是好事啊,六界和平不是挺好的吗?”

“突然和平了才是坏事,妖魔历来诡计多端,我们都要小心为上,尤其是你,小岸,你说蜀山圣女,心思一直那么单纯可不好,会被人欺负,容易吃亏的。这可不是聪明就够的。”

“知道了。”辜彼岸粘着巫梵。

“小岸,梵哥哥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啊。”巫梵看向辜彼岸地目光带了宠溺。

辜彼岸笑得灿烂:“没事的,我可以保护我自己的。”巫梵无奈地摇摇头,温暖地大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动动嘴不再说什么。

就是因为责任大才要这样,善良是好,单纯可不好啊。巫梵看着辜彼岸,好看的眉毛不由微微蹙起,他一向是辜彼岸为珍宝。希望她可以好好的,可是最近心里不知怎么的,总有什么东西压在心上,一颗心就这么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难受,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要发生了,而且跟辜彼岸有关。尤其魔尊降世,四界都要联合起来与之抗衡,蜀山圣女地身份又如此特殊,难保会发生什么。

可转头看辜彼岸,没心没肺的笑脸,真的是拿她没办法,在哪儿都那么乐观。

养正殿上,四位长老各自发表看法,但大多一样,都认为是另有阴谋,毕竟妖魔不是神仙,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现在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风平浪静,指不定哪天来个大进攻。冷石神情肃穆,连他也猜不透是什么情况,不得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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