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滥情总裁的止滥停⑸
第一次踏进大学教室,左桑胭的心有些激动。一不小心就毛遂自荐了一次。关键是她还不知道是啥。
她想到以前的高中第一堂课,老师让自我介绍完,就会询问是否有之前担当过班干部的同学,举手示意一下。
听到【举手示意一下】,左桑胭高高的举起了手,脸上挂着淡笑,期待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对于课代表这个称号,她可是专业的:绝不会少收一本作业!
左桑胭看着前方安静的同学们,有些纳闷:难道其他同学都没有做过课代表?不应该啊?
“那好,左桑胭同学,到时候等我通知。”
中年的啤酒肚班导大叔,赞赏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左桑胭。
等到和哥哥一起回了家,左桑胭还是不知道,到底班导的前半句说了什么!
早早睡去,左桑胭可不想再迟到,今天都坐到对整个教室一览无余的座位去了。
……
褪下白天的喧嚣,繁华都市换上压抑的夜色。
安金市某一高档地下会所,一间昏暗的豪华包房里,沈谨执刚坐上沙发,就听有人提他:
“沈兄,怎么不见你的小情人?”
沈谨执考虑几秒,这才漫不经心道,
“她身体不方便。”说完摇摇头,赶走那突如其来的隐秘片段。“真是太令人难以接受。”
“真是可惜了。”那人惋惜道,然后就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
包房的正中间,被三块屏风围出一个三间形的小空间,从里面传出悠扬的琴声……
此时在包房里坐着的三个人,互相看不见对方的动作,只能听声辨人。”
“不知景兄对董黎还满意否?”
最初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听到回答。
听到门被打开,他轻蔑的笑容绽放在脸上,隐于昏暗的灯光下。
从门外被工作人员带进来3个,被蒙住眼睛的,只着了一件轻纱的女人。
把她们放在该在的位置,工作人员就匆匆离开。
沈谨执嫌弃的看着身边的女子,声音极度不爽,“唐影,你什么意思!”
唐影抱着身边的可人儿,认真的说,“我怕你憋坏了,就特意帮你叫了个人。你知道这里的规矩。”
“你把她弄走,我有人。”
沈谨执不耐烦的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建筑博览城大门口,到了给我打电话。”
唐影饶有兴趣的听着沈谨执的语气反应,对着屏风说了句话,
“让她回家吧。”
接着就是噗通一声。沈谨执身边的女人跪在地上,抓着眼前的裤角,苦苦哀求:
“求你别让我回家,我弟弟撞了别人,要200万,我家根本没这么多钱,求你就让我留下陪你一夜吧……”
沈谨执冷眼看着抱着自己的腿,痛哭流涕的女人,“放手。”
女人反而抱的更紧:不能放,放了我就要嫁给那个丑男人,不能放!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只要你不敢我走。”
沈谨执怒极反笑,踹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我沈谨执没有什么是需要你做的。”
起身离女人远一点,又坐了下去,女人才被工作人员强行带走,“沈谨执,我记住你了!见死不救,咒你此生不举……”
“……”沈谨执沉默不语。
什么时候另外两人已经开始了?无奈戴上耳机,这才清净下来:为什么未来冥王是这个德行,将来岂不是要再建一座冥后宫?唉~温郁蓝,真是让人操心。
“啊!埖栩,你干吗?”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在包房里回荡。
其他人见怪不怪的对此毫不理会,该干嘛干嘛。
沈谨执默默在心里点柱香,祈祷着:希望温郁蓝会被区别对待,她可是最怕疼的。
“董黎,我想听你叫的再急切一点。”说完就是“啪!”的一声。
“啊,埖栩,我疼~”
董黎委屈的看着挥动着软鞭的景埖栩,抓住鞭子,顺势抱住景埖栩,滚在宽大的沙发上。
丢掉鞭子,景埖栩热切的对董黎完美的身体,不停地吸咬。
另一面的唐影,早已迫不及待的和身下的人融为一体。
只有沈谨执在安静的听着歌,从一进来他就察觉到了,这个房间弥漫着一种香气。
令他意外的是,这个包房最初还是景埖栩带着沈谨执来的。并且告诉他:
房里会一直燃着失魂香,香味会让男人失去理智,一切都变为最原始的情欲。 但只要愿意控制自己,失魂香不过是一种空气清香剂。
琴声依旧悠扬,一如既往……
沈谨执本就没期望。景埖栩愿意赴约来这,就是来发泄的。
突然停止的音乐声让沈谨执一愣,他看着手机上正在播放中的音乐,抬手准备往耳朵摸摸。
“啊~”耳朵传来的痛感让沈谨执痛呼出声,抬眼向上看去,“左桑胭!怎么是你?”
左桑胭含着泪水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谨执,“你没被怎么样吧?”说着松开手里拎着的耳朵。
“我能被怎么样?”沈谨执不解。
“不是有两个男人在强迫你吗?”左桑胭开口说,“我在大门口看见一个女人,正提到你。我就问她你在哪,他说你在这个房间,和两个男人,正在 激 情 四 射 !”
“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人下药了,马上就跑来了。”
“没人拦你?”沈谨执疑惑问道。
“怎么没有,吓得我拔腿就跑,见缝就钻,幸好你在的房间比较偏,让我找到了。那些人看我进来就没追了。”
左桑胭心有余悸说完,拿起桌面上的红酒就往嘴里灌:“一紧张就渴。”
“埖栩,你真厉害~哦!”左桑胭听到隔壁的屏风后面传出的女声,奇怪的看着沈谨执,“这,是什么情况?你涉黄了!??”
“你想多了。”沈谨执拿下左桑胭抱着的红酒。看着穿着睡衣拖鞋的左桑胭,心头一暖: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啊!
“你在这睡会,我送你回家。”想到包房里的规矩,沈谨执把耳机塞进左桑胭耳朵里。
“嗯,好。”左桑胭虽然疑惑,抵不住困意,枕在沈谨执腿上躺下就闭上眼睛:这沙发真大。
“唉~明天注定有一个尴尬的清晨。”沈谨执无奈把外套盖在左桑胭的肚子上,又深深看了眼屏风。
为什么弹琴的人要连屏风一起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