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冷心国舅的暖宝宝(9)
昏昏沉沉的坐了5天的马车,温玉兰回到家就在床上睡了整整一天,可累死她了。
盛棱回到国舅府第一件事就把府头的牌匾给砸了,抱着红衫进了府。
回来后,盛棱和李醇合作,两人名下的产业遍布京都。对于京都发生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了如指掌,这样才能把珍惜的人好好保护起来,让他不受伤害。
温玉兰随性轩的生意还是那样不好不坏,她很满意成员们相处的特别和谐。
她和李醇成亲了,盛棱和红衫两人越来越恩爱,每次见到他们俩,温玉兰一定会调戏调戏他们。
时间在愉快的氛围中溜走了,第二年的夏天来了。
温玉兰摇着蒲扇,蔫头耷脑的看着面前的红衫,心里腹诽个不停,这么热的天出来游什么湖啊……
“玉兰,有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红衫站在船头,红色锦衣和墨色的秀发随风摆动着,眼睛看着远方的晚霞发呆。
“什么问题?”
听到红衫治愈的声音,温玉兰立马来了三分精神。
男人脸上露出困惑,“你为什么会这么支持我和棱?”
温玉兰停止摇扇子,走到红衫身边,“因为我支持爱情。”
说完,她缓缓摇着扇子,觉得自己的话很有智慧的样子。
“爱情?”
红衫皱眉低喃,看着火红的晚霞发愣,“皇上死去的雪妃是我曾经爱过么女人。”
听到红衫这么说,温玉兰诧异的看了红衫一眼,然后扭过头凝视着晚霞。
她没接话,静静听着红衫的倾诉。
回到家温玉兰才从红衫与雪妃的爱情故事中回过神来。
原来红衫的京都第一头倌是他自愿去做的。雪妃的死让他坠入无边的灰暗,他想尽办法去接近雪妃最念念不忘的人。
雪妃才是盛棱的姐姐,真正的皇后……
后面全是宫斗的戏码,温玉兰懒得分析,趴在大床上对雪妃深深的同情起来。
弟弟和爱人不能同时兼得,雪妃选择了弟弟,然后跳进冰凉的河水里,亲手了解自己年轻的生命。
……
红衫对盛棱是真的爱了,连同对雪妃的爱也一并给了他。
温玉兰爬起来坐在外室的桌子上,开始吃葡萄,等着李醇下班回家吃饭。
这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惬意。
8月底的时候,扬州城发生一件大事。
扬州知府全府上下38口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第二天新任知府上任在扬州烧了3把大火。
第一,把扬州城的商业税收无故增加3成。
第二,对扬州府原知府的灭门惨案草草结案。
第三,说随性轩通奸叛国,下令对随性轩里的人抓捕到案。
新知府这一番动作彻底打破扬州城惯有的宁静,扬州城开始动荡起来。
温玉兰早在新任知府第三把火烧起来之前,在李醇的建议下把随性轩关门,让里面的小伙子们分别到温府和盛宅暂避……
新知府是一个大昏官的说法在扬州城传开了。
9月中旬,温玉兰正坐在椅子上吃葡萄,突然被门外的嘈杂声扰了兴致。
她放下手里的葡萄,和白卓一起走了出去。
突然一个妇人往温玉兰身上扑了过来,白卓立马挡在温玉兰身前。.
见自己被人挡着,那妇人脸色变得难看,赶紧出声,“玉兰啊,我是你姨娘,快让我进府啊!”
温玉兰皱眉头,“我不认识你,走吧。”
看见妇人风韵犹存的脸,温玉兰直觉这妇人没安什么好心。
听到温玉兰的话,那妇人明显愣了,“玉兰,我是你娘亲的姐姐。”
说完,小心翼翼打量着温玉兰,和妹妹很像呢!
温玉兰点点头,“哦,我娘已经死7年了。你没事可以走了。”不要烦我。
转眼看见妇人突然泪流满面,温玉兰眉毛跳了跳,她讨厌看女人哭,很烦躁。
“妹妹,姐姐终究是没见你最后一面……”
那妇人哭诉个不停,不多会儿温府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温玉兰皱着眉头,心里很不爽,“哭丧去坟头哭去。”
言罢,温玉兰转身拉着白卓进了门,让门童把门关上了,任凭门外议论纷纷。
这件事很快就被温玉兰抛到脑后,继续吃着葡萄,她把白卓硬拉着坐下一起吃。
她用手帕擦了擦手,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卓“你看林尘怎么样?”
“挺好。”白卓神色不变,随着吞咽动作他的喉结活动了一下。他的心里对温玉兰的潜台词已经猜测到了,真是,该拿郁蓝怎么办啊?
温玉兰看他神色淡淡,转念又问道,“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过了好一会儿白卓才有了回应,“女人。”
他微垂着眼眸,身上流露出一种颓废的气息,然后又睁开眼看着温玉兰。
温玉兰灿灿笑了,杨国公昨天刚及笄的孙女——算了算了,杨家清楚白卓的经历,肯定不会让白卓入门的!
摇摇头,温玉兰继续吃着葡萄,心里记着以后要多留意身边有没有适合白卓的未婚女子。
下午红衫拎着食盒来温府找温玉兰聊天。
温玉兰喜滋滋享用着红衫亲手做的美味点心,和红衫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新知府。
察觉到红衫对新知府的话题躲避,温玉兰便要学做点心,红衫这才有了精神。
难道红衫认识新上任的知府?反正是来着不善,盛棱出去工作时我就多保护红衫,总觉得红衫不是很安全。
一个下午温玉兰就学会制作点心,把她做的点心装满红衫来时拎着的食盒里,亲自送红衫回了盛宅。
走在回去的路上,温玉兰盯着扬州城里唯一一所妓院——逢春楼,多看了两眼,然后摇摇头径直路过。
楼里的艺妓听说都清高的很,会介意白卓的过去,算了吧!
继续朝温府的方向行进着,温玉兰心里盘算着事,一没注意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随着一阵异香扑鼻,温玉兰浑身发软,倒在男人怀里。
男人生的高大,面容白净,脸上的笑确猥琐的很。他抱着温玉兰快步走进小巷子里,走进一间大开着门的民房里,然后木门被关上,巷子里再度归于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