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章 有个小尼要还俗5
她看了一眼景御,“以后让他侍候你沐浴吧,我看他瘦弱的很,过两年再让他上工。”
“也好。”景御略微沉思了一下,看了眼衣衫破旧的少年。
温郁蓝暗喜:进坑了,哈哈……
然后温郁蓝又怂恿景御帮腿被伤到的少年洗澡,她亲眼看见景御把洪儒抱紧浴房才离开了。
上山的时候她猛然发现景雪和第二个世界的温郁蓝很像,还有大慈悲寺的帅方丈,根本和即墨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坐在台阶上,激动的看着天边的落日余晖,她没想到还能回来!
原来这里还是大景王朝,距她离开过了16年了。景盛的儿子不在京都;小葡萄居然15岁就嫁人了,还遇见渣男;为什么即墨捍出家当了和尚?为什么没见到景盛?
想到这,温郁蓝立马回到净心庵去了后山。
就在她准备踩着石头过溪的时候,她听到了一种不可描述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她很呆滞:同行,虽然后山很少有人来,但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好吗?两个可爱的小和尚~
考虑到不能破坏两别人的和谐,温郁蓝忍住激动的心回庵里洗洗睡了。
她睡的不安稳,因为她发现隔壁居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怀疑是那个被自己借穿过僧服的小和尚。
都是她的错。
温郁蓝烦躁的从被窝里出来,借着月色摸到大慈悲寺的后门。
她拍着胸口顺气:快被一条蛇皮吓死了……
顺利的从后门进去,温郁蓝疑惑的摸摸头顶的帽子:真有女主光环吗?怎么都没人守门,不怕女采花贼来偷han子么?
顶着疑惑,温郁蓝又无比顺利的摸到方丈的卧房门前,她的心情很激动。
那时候她就觉得即墨捍有单即墨的感觉,没想到很可能就是单即墨。
她只要亲他,看看会不会感觉她熟悉的到单即墨的灵魂力,就可以确认了……
“呼~”她深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推开门后她愣了。
卧槽!事情也太反常了吧,怎么都不拴门的?!
虽然疑惑,她还是把门关上又拴上,然后悄悄的朝内室走去。
看见即墨捍安静的平躺着,床梁上悬了一颗夜明珠,像一个小夜灯似的发着光。
一把抓掉帽子,温郁蓝撇撇嘴:睡觉居然都不放床幔,真够懒得。
悄悄走到床边,温郁蓝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天,然后坐在床边,拍拍男人的脸……
看见男人澄静平淡的眼眸,温郁蓝压下心底的退意,低头覆上男人的薄唇。
又嗅到了淡淡的葡萄味,温郁蓝心里暗喜,温柔的撬开男人的轻咬着的牙齿,攻略城池……
果然没错,单即墨的灵魂力,葡萄味的。
男人平淡的眼睛里突然闪了一下,然后又瞬间恢复如初,任由面前的小尼姑胡作非为。
是她吗?怎么可能是她!
得不到回应的温郁蓝败兴的抬起头,看着夜明珠发呆:我要不要告诉她我就是温郁蓝啊?他这个样子很像一条死鱼啊,死鱼翻着死鱼眼,他翻着淡漠眼……
“回去吧。”
男人放下想伸手擦唇的手,闭上眼睛翻身背对着温郁蓝。
温郁蓝紧皱着眉头,很烦单即墨每次都不记得前世的事。可是她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有一个人记得就已经很幸运了!
不过想到很可能即墨捍会因为年龄差停滞不前,温郁蓝又不淡定了:啊啊啊啊冥尊守狸你真是玩性大啊,30岁的年龄差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想到烦躁,温郁蓝干脆把尼姑袍脱了,顺便把鞋也蹬掉,钻进被窝就抱住即墨捍的腰。
知道他是单即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今年的秋天格外……冷啊。”
把想要逃跑的即墨捍压在身下,温郁蓝注视着即墨捍依旧淡然的眼睛,没有丝毫怒气。
“老和尚,你就从了小尼吧~”
说完这句话,温郁蓝笑趴在即墨捍身上:妈呀,脑子一热就管不住嘴了,哈哈哈……
“回去吧。”
“那你送我回去,我来的时候遇见蛇了。”是皮。
温郁蓝考虑过后觉得还是回去的好,等还俗了任性来!
“嗯。”
听到即墨捍答应了,温郁蓝坐起来又趴在即墨捍身上,“和尚,我懒得动,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即墨捍没说话,推开身上的人,利落的翻身下床。
默默捡起地上的尼姑袍,他低声说,“下来站着。”
温郁蓝耍赖,“嗯~懒得动~”磨死你!
看着即墨捍乖乖抱起自己,温郁蓝狡黠一笑,规规矩矩的站在地上让即墨捍帮自己穿着衣服和鞋子……
趴在即墨捍背上,温郁蓝很快就睡着了,睡着前她没忘说了自己在净心庵的卧房方位。
即墨捍只觉得背上的人好轻,好小。
等到第二天中午温郁蓝轻车熟路走到大慈悲寺后门的时候,发现守门的多了一个和尚。
她不得不承认,即墨捍在防着她。
真是好气人!
一直到下了第一场雪,温郁蓝才想办法见到了即墨捍。
时不时下山去搜刮景府的葡萄,温郁蓝不经意知道了景御经常去大慈悲寺的事。
所以她就让景御下次去提前通知她。
于是下雪的前一天景雪给她送来一套蓝色的棉服还有披风。
雪是在夜里下的,一直到天亮还在零星飘着。
第二天,温郁蓝开门一看,到处都是雪白雪白的,真是惊喜呢。
她下了山,穿成普通人的样子和景御一起从正门进了大慈悲寺。
寺里的香火很旺盛,下着雪也有许多信徒前来祈愿……
温郁蓝无奈,她和即墨捍的身份很尴尬啊有没有?
“景御,你可以见到这里的方丈吗?”
吃着大慈悲寺里提供的早斋,温郁蓝漫不经心道。
“可以,我的功夫都是他教的。”
“真的啊?”
温郁蓝惊讶,原来即墨捍是景御的师父啊!不过景盛呢?
“一会我带你去见见。”
景御放在筷子,盯着温郁蓝,“你可知洪儒他存了不该存的心思。”
温郁蓝眨眨眼:老兄你话题不要转的那么快好不好。
“是我有意引导。原来你不喜欢啊。”
眼看着瞒不住了,温郁蓝大方承认,顺便叹了一口气。
“之前我很不齿。”
景御皱眉,“现在更不齿。”
“听说皇上给你赐婚了?”
温郁蓝倒是不担心景御掰不弯,只是皇上的赐婚确实很让人麻爪子。
“嗯,已经被我推了。”
景御直言道,“我不想害了她。”
“这是你第三次推皇上的赐婚了吧?”
温郁蓝心塞,都没见过这么情商这么低的。她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
“过年我去找你。现在带我去见方丈,我有些佛理不是很懂。”
随便扯了个理由,温郁蓝拉着景御往内殿走去。
走到一半,景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无念,我先回去了,方丈的卧房和藏经阁在一起。”
温郁蓝巴不得他赶紧走,“你去吧,我一会自己回净心庵。”
看着景御的背影消失,温郁蓝拉了拉头上的棉帽,踩着雪往藏经阁走去。
这会和尚们都在练功,才没空管后殿是否有外人进入呢。
靠近藏经阁,温郁蓝听见了木鱼声。
心想即墨捍真是够闲的,大清早起来就开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