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勾心斗角?你真狠!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Tulip没系着烤鸟肉,直视前方,淡淡的开口。
还有人?
没事……我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春娆尧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病患者。算起来……我才是最弱势的。再来一个也好,一个青鸾我还担心不够吃呢。
然后,我后悔我想到吃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热衷于研究满清十大酷刑的Wind:黄清舒!
Wind很淑女,真的,不骗人,Wind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淑女,第二印象就是成熟,第三印象就是靠谱,第四印象……就是完美。总之,看起来就是完美的女神!但是,这些都是要用但是表示转折的,实际上,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分裂女!这厮黑化起来,真的不比Tulip差到哪里的……她和Tulip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Tulip时时刻刻都在黑化,她只是偶尔黑化那么一小下。
这些不是我胡说,是Destroy告诉我的。Destroy和Wind初二的时候是同桌,他回想那段日子的时候,就会告诉我,不要让Wind的外表给骗了,她真的真的很危险!女人和女生都是越美越危险,就像玫瑰花都是带刺的一样……
Wind和Tulip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研究什么。
她俩说话的声音好小,我听不清。
但是我敢肯定,她们在研究怎么料理这个可怜可悲很倒霉的鸟人……我不奢求别的,只要这个鸟人让Wind各种摧残之后还能吃就行。还好吃就行。别的我都不在乎。
扒皮?五马分尸?凌迟?
好嘛,你俩想就做嘛。反正鸟皮不能吃嘛,反正鸟烤熟了也是要切开的,反正你们给它切碎了我还省得嚼了……
最后,我吃鸟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Tulip出身理工世家,老爸是化工厂n次拿创新奖的工程师,老妈是各种工作全能做的全能型人才,这俩人结合出来的小丫头,继承了老爸的各种化学天赋可是偏偏没有继承到老妈的温婉性格……
这样的后果就是,Tulip和Wind开始配置各种各样的浓溶液!
我泪流满面啊……神,你不要这样可以吗?我不想学化学来着,化学什么的最可恶了!都是c,怎么就又能组成硬硬的金刚石又能组成软软的石墨啊。红色的铜怎么一加热就成黑色的氧化铜一破硫酸就又变蓝了啊。这些我想想就头大啊。
可是……可是Tulip这家伙天天拿化学试剂行凶作恶的,我不学行么?同样是男子汉,鉴于郭月辰这厮会点化学,他就敢和Tulip对着干,鉴于Destroy这个悲剧化学不逆天,他就不能和Tulip玩生死游戏……
“柔儿柔儿你过来。”
忽然传来Tulip宛若天籁实则鬼音的声音,我顿时想哭。然后,还是乖乖地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你尝尝,什么味儿的。”她递过来一杯不知名的溶液。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Tulip你忍心用我做试验品吗你忍心让我扮演小白鼠吗?你忍心吗忍心吗你真的忍心吗?结果,小萝莉接过来,先喝了一口!
Tulip没有拦着她,只是邪气的看着我。
然后,Wind也用督促的目光注视我。
没办法,我只有喝了……咬紧牙关,算了,大不了为科学实验牺牲嘛!反正现在妖力损失的差不多,我和常人也没什么不同。
接过不知名的溶液,我小小的喝了一口。
至于这个溶液的味道,我只能用一个字形容:辣!
Wind有些担忧的看了Tulip一眼。那目光似乎在替我求情。可惜,Tulip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拼了,我拼了!Tulip你个魂 谈!大敌当前,就在泪倾城的领地上,刚刚对付了对方一个来使,你竟然让我给你做试验品!KAO,你什么时候做化学实验不行,不是传说你小学的时候根本就不好好学习天天和你老爹做实验吗?都六年了你还没玩够啊,好好好,姐姐我奉陪到底了行不行?
我拿过不知名溶液,一饮而尽。
我忽然觉得Tulip很可悲,她不只是腹黑,分裂,而且很特性,就t m d一个精神病。她的快乐为什么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我惹她了吗?我怎么了她要这样,而且还是拦都拦不住那种!
我在心里不停的骂,口中辛辣的液体已经喝光了。Tulip抬手去接那个碗,我一把将碗摔倒了地上。也就Destroy有那个耐心,能忍着这个刁蛮丫头那么久。我唐雪柔是有脾气的,我唐雪柔就算是寄人篱下也不会任人欺凌。Tulip,我忍你很久了。
你最好祷告我死了,我唐雪柔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报这一汤之仇!
我狠狠的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就要失去意识了,这种感觉就和喝了蒙汗药差不多。我微微闭上眼睛,阳光怎么就那么刺眼呢?春娆尧走过来,远远地看着我。她只喝了一点,没有事儿。
更或者,Tulip早就把另一种东西给春娆尧喝了。
我笑了。这个世界好可怕,和原来的那个一样可怕。所有人都勾心斗角,所有人都有所目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Tulip,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对Tulip造成了威胁,但是她偏偏和我过不去。我也觉得这个世界好可悲,像春娆尧这么小这么的孩子,应该是纯洁天真的,为什么在她甜美的外表之后,也是那么一颗令人生厌的心?
至始至终,Wind都沉默着。
我不知道Wind到底如何。毕竟,我和她并未深交。
我终于昏了过去。意识模糊了那么久,我撑了那么久,真的很辛苦。我要回去了。我本就不属于这里,匆匆路过,便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