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D
“碧诚,你还记得么?在你刚刚成形时,认识的那个仙君。”暗霄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便问碧诚。
“华钥?”记忆里,好像有个仙君害死了他的主人。
“不是。”暗霄决然否定,他记得他不认识什么花妖仙君。
“玉赫仙君?”好像还有个仙君,有些模糊,因为好像只见过几次面。被他的执著所感动。
“恩,叫什么来着?”的确是这个仙号。但是他的真名一直想不到。
“尉迟碧?”那个老兄也是个白痴啊。居然愿意等一个永远记不得他的凡人,每一次进入轮回,都会忘记他的女人。每一次,都用全新的身份与她相守,每一次又是悲剧落幕。那个总是姓白的女人。姓白?那个带走他的小冥的小孩也姓白。难道其中有什么联系?
“就是他,最近他的气息开始昌盛,也许可以跟着他的气息,找到那个灵媒者。”看来暗霄已经猜出了一二,那个白莉就是尉迟碧执著的女人。
天已微亮,虽然太阳还没有出来,但是路上的行人与车辆已经开始出现了。还差两个小时就六点了,白莉抓紧时间,好不容易把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搞定,来投奔她温暖的大床了,就算还有两个小时,也想睡啊。实在是累到不行了。
“嘀嘀嘀—嘀嘀。”六点的闹钟响了,白莉伸手拍了几下,没拍到,微睁眼,按掉了嘈杂的闹钟,翻了个身,手自然的摸到了什么又软又硬的东西,白莉扭动了几下,再多睡几分钟。
“恩?”什么东西?出于好奇白莉再次把眼睁开一条缝,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一般。
“啊啊啊啊啊——。”一道尖利的叫声划过天际,为街坊邻里作了一回天然闹钟。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白莉大吼,脸红红,心怦怦。
“夫妻睡在一起天经地义。”某只丢出一个不知死活的解释,这个解释听起来有那么点意思,但是为什么觉得他在胡扯?
白莉选择不说话,她开始刷牙、洗脸、吃早饭。
“挽华,为什么不理我呀?”
“挽华,要不要我陪你去呀?”
“挽华,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生病了?”
…………
短短的一个小时里,这个自称上官玉碧的男人,整整对着白莉说了101句话,而且还有继续说下去的趋势。白莉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莫名其妙的要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喋喋不休?
她觉得好头疼。终于,对他的冷然起了效果,白莉出门,他哀怨的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
…………
“玉赫仙君,好久不见,你仍执着于她么?”
他转身,看到一个极其妖媚的脸孔在笑,笑得异常倾国倾城,作为一个男人,居然拥有如此妖媚的笑,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这只小狐狸了。玉赫仙君笑了笑,体会到了,来者不善。没多作其他表示,玉赫仙君接话。
“碧诚,你呢?”
“你为了那个女人,居然用自己的道行与阎王作交换,你应该知道,她的灵魂并不完整。你可是用了千年又千年的道行呢。怎样?睡了几百年的味道如何?”碧诚答非所问。开始说他的往事。
提起这些,玉赫仙君不禁哑然失笑。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勉强拉出一个笑容,声音低冷。“不用你管。”
“哈哈哈哈。”碧诚爽朗一笑,全然不顾玉赫仙君的脸色越发难看。“不用我管?是,我不管。”
说罢,拂袖离去。
这件事,玉赫仙君以为只有他和阎王才知道。他以为这不堪回首的往事,没人再会提起。也许,提起的人,是魔吧。他以为,这件事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现在却又再次被提起。总觉得,
事情不会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上学。一直是一种很无趣的事情。
考试。一直是一种很无谓的活动。
退学。一直是一种很向往的事情。
这,就是白莉的思维。所以,她一直在拼命如何被退学。
逃课?老师每次都对她不上课感到很平常。
打架?太低俗。
杀人?喂喂喂,她杀的人也挺多了。每日一杀。
但是如果这些事都结合起来并且在连续发生。那么,退学便是一定一定的了。
“今,鉴于高三五班白莉同学,多次违反校纪校规,本校作出开除处理。”
白莉听完这句话,心里乐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