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下
(二十二)蔷薇花下
“姑娘心情不大好?”他试探。
我不语。
“若姑娘不嫌弃,天泰愿听姑娘倾诉。”诚心诚意。
感动之余,也让我顿觉人生之无常。
两人并肩而行。
“先前你说月中赏花,此刻我似是有些感悟。”月光静美,花团锦簇,好一番美景。
“可否说来听听?”他感兴趣。
“我因病昏睡了两百年,醒来后,世事变幻无常,今人已不同往日。”
“时光无限,记忆却是可以封存的,何不在记忆中了度余年?”
“实不相瞒,自我醒后,我的记忆就大不如前了,从前的事也大多记不起来。”我如实相告。
“哦——”他看看我,略显惊奇,说:“姑娘得的什么病?竟能昏睡两百年之久?竟让你记不起前尘往事?”
“什么病我也不知道,若不是记忆的流失,或许还能知道一二,现在,恐怕只能归结为天命吧!”我无奈。
“两百年?”他思忖,又说:“天泰资历尚浅,可还是对两百年前的一件大事儿有所听闻。”
“大事儿?”我疑惑。
“姑娘竟一点儿都没听说?”他不敢相信。
我点点头:“确是没有听说,或者早已忘却。”
他看着我的眼睛,几秒,说:“你没有撒谎。”
撤了目光,又说:“两百年前,司命星君的锁命塔突然进入障区,还好,只一眨眼的功夫,星君便打破了魔咒,重新控制了锁命塔。”顿了顿,继续说:“不幸的是,七界始祖镇压住的大魔头逃了出来,自此,逍遥于七界之外。”
“此魔头必不同于魔族。”我惊讶于他谈及大魔头时的色变。
“嗯。魔族是受七界规则的管束的,魔族的命脱不开司命星君的命理轮,而大魔头却是集结于世间万恶于一身的独立于七界之外的生命。几万亿年前,七界之尊合力施法七七四十九天才将他制服于锁命塔中。自此,七界才得以安宁。”
“若是如此,七界又将历经一场浩劫。”我深呼一口气。
“确是如此。只是,我惊讶于为何锁命塔会无故步入障区。”他一脸疑惑。
接着说:“这,恐怕又预示着七界之中将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吧!”
“一物降一物,总还是有制服大魔头的法子的。”我只能在心里祈祷。
“但愿吧!”他言辞恳切。
我忽的头晕,又因踏上了大块凸石,险些摔倒,还好天泰警觉,及时扶住了我。
“姑娘身子还没痊愈?”他急切:“姑娘该好好休息才是!姐妹情深,若已成空,又何必强求自己?”
我只是伏倒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这次头晕得更厉害了,还伴着阵阵恶心,胃里翻腾不止,难受至极。
“天色不早了,寒舍离这儿不远,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可否到寒舍暂住一宿?”他很担忧。
我不语,早已没了力气,任由他抱紧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