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初见烛九阴
先是黑黑的一条长洞,瞿如紧紧的拉着九歌的手,在里面穿行。
九歌随瞿如小心翼翼走着,心暗道:果然是男子,在这洞中也能生存,要是自己估计早就憋疯了,赶紧推翻自己刚刚还对他很是不屑的想法。
九歌刚想向瞿如夸赞几声烛九阴毅力坚强时,转过一个弯,九歌深深咽下即将要说的话。
此处豁然开朗,景色虽没外边那么灵气,但也很别致。就像一个世外桃源,一片很大的场地,向上看去,天蓝云高,就像一个天井,场上树木青翠,鸟语花香,一栋简易的木房子修建在场中左边,房后是一个小小池塘。九歌惊讶道:“这里怎么会这样,不是应该漆黑漆黑的吗?”
瞿如也似很惊讶道:“上次来,也不是这样,还没有这些景色啊。”
两人正惊讶时,一声醇厚的男声从房中飘出来哈哈笑道:“两位小鬼,还不快进来。”
九歌拍拍胸脯暗想到,还好,还好,不是女声。”
两人向房中走去,还未到门口,那房门便自己打开里面一男子做在木桌边,那男子很是强壮,麻色衣服,随意绑在身上。瞿如率先走进去,随意的在桌边走下,向烛九**:“这是……”话还没说完,那烛九阴就哈哈笑起来。向着九歌招招手,示意坐在身边。
九歌看瞿如一眼,向前走去,那烛九阴看九歌坐在身边道:“来,让伯父好好看看,你师父老是提起你,我还没见过呢,让我好好看看。”
九歌婉然一笑向烛九阴喊道:“伯父”
烛九阴高兴的向九歌道:“嗯,你是后土的唯一弟子,不错,不错”
瞿如也是满脸笑容向烛九阴问道:“这景色怎么变成这样?”
那瞿如神神秘秘道:“我强行抢了一些句芒的血,你知道他是木祖,所以变成这样很简单,然后我又利用空间转移方法,将别出的天空移到这。是不是很漂亮?”
九歌惊叹道啧啧两声:“的确是很费力气的活,却也很漂亮”
烛九阴看向九歌神色渐渐严肃下来道:“既然你来了,那就说明你什么都知道了吧?”
九歌点点头轻声道:“娘娘和瞿如告诉我了“担忧的看一眼瞿如,“妖族和巫族是要?”
烛九阴神色一暗,凶神恶煞的脸上皆是沉思。
九歌看向瞿如,瞿如对九歌轻摇摇头,不在说话。九歌也沉思起来,巫族和妖族同为洪荒两大族类,已同时存在了几千年,这千年下来,表面安稳无事,低下却波涛凶涌。
妖族的帝俊盘踞天,巫族掌管大地,看起来分工合作,却不过是在储存实力。比如这河图洛书,巫族如此隐瞒,那妖族却也听到风声,想来那帝俊千年来不只掌管了日月星辰,私下也在打探了巫族事。
万物变化,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那曾毁天灭地的神族,最后也落得凄惨下场。何况现在的巫族和妖族。
烛九阴脸色暗沉,叹口气道:“这河图洛书出世,若落我们巫族手中,那帝俊定会担心我们开战,若落他妖族只手,谁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拿出来对付我们,这么说来,这都是劫数,避不开的劫数啊……”凄惨一笑,满是沧桑。
九歌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跳跃的微风,一片繁华景象。
“那帝俊会不会只是在猜测,我们若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瞿如望着烛九**。
九歌稍稍颔首,神色担忧道:“那样反而使帝俊证实了想法,更加确定而已。”
烛九阴神色黯淡,思考了良久道:“先静观其变吧”又看向九歌道:”你回去吧,这段时间先待在后土身边,不要乱跑“看着九歌不情愿的样又道:“有什么事,瞿如会告诉你的,现在这也没用,瞿如你留下。”神色严肃,不容置疑。
九歌不在说话,瞿如向九歌道:“我送你出去吧。”九歌不动,瞿如拉起九歌向外走去。
瞿如边走边对九歌怒道:“你刚才太放肆了,那里是你能乱来的地方,就连后土娘娘也对他敬三分,他若像外边那样笑眯眯一副很好说话样,怎能做到他现在那位置。”
九歌忽的觉得很委屈,自己来这里,只是听了这一番话便回去,脸上冷冷道:“对不起,托你后腿了。”
瞿如气结停下身,气急败坏道向九歌吼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这样做是为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
九歌心中懂得瞿如是为自己好,只是心中气闷,才如此对瞿如说,看着瞿如气的跳起来样,忽的轻笑出声,抱住瞿如“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有些委屈罢了,我错了……”可怜兮兮说道。
瞿如最是受不了九歌的求饶,神色立刻软下来,看着九歌,温柔的摸摸九歌的头“我只希望你能永远不受伤害。”
九歌在瞿如怀中蹭蹭头,轻声说到:“我会的”
瞿如送九歌走后,转身回房,那烛九阴看他进来,沉思道:“她脾气太冲,不要让她知道。”
瞿如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大好的时光,眼前浮现出同九歌一起打闹、嬉戏的场景,神情悲伤低低道:“她知道后,一定会怪我吧”
烛九阴在身后轻声道:“没有选择了”
九歌回到天虞山,心中竟生出沧桑,望着这满山生灵轻声道:“沧海桑田,韶华一梦罢了”
九歌向后土说了同瞿如找烛九阴的情形后,便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绑着的常春藤花,那花在九歌的灵力依旧娇艳无比,九歌心中一紧解下那花,拿在手中细细的抚摸,神色悲哀,低叹到:“有因皆有果,若不是我,你们或许还在树上私语,是我错了”
说着悲凉的一笑,伸手在花上一拂,那花瞬间败落,叶子枯萎,在不复当初的勃勃生机,九歌心中有凉意慢慢爬上,想起白泽,忽觉得十分想念。
九歌看着那花枯萎心中担忧,突然想要问清楚白泽是怎么想的,害怕白泽因两人不是一族而退缩,越想越担忧,不如去找白泽问清楚。
九歌向昆仑山飞去,停在一竹屋前,那竹屋便是白泽的住所,九歌喊着白泽的名字,无人应答,向屋走去发现屋中没人。心中疑惑,又去了那洞中,依旧没有发现白泽身影。
她不死心又去了两人第一次认识的地方,还是未寻到。只好作罢,走到白泽竹屋前,拿出刀在那屋门上刻到:九歌到此一游。刻完后,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向天虞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