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只取一瓢

第二十章 只取一瓢

九歌带瞿如到那块地方,瞿如向四周看去,问道:“那何罗呢?”

九歌愣愣的站在那,看向何罗躺这的地方,此时空空无一物,九歌惊奇道:“我走时还在这里,就这一会,怎会不见了?”说着便要哭出来“他会不会死了吧,要是真死了,那我岂不是闯大祸了”

瞿如安慰道:“那好歹也是千年妖兽,怎会怎么容易死,可能是醒来躲哪去了,我们在这仔细你看看,是否有他的身影。”边擦九歌的眼泪边到。

九歌胡乱的点点头,四周寻找去,瞿如随九歌后也仔细寻找。

两人找了大半个钟头,才找到那何罗,原来,那何罗醒来后,看九歌已经走了,便想离去,苦于身上的伤,又害怕九歌在返回来,只好找一偏僻的山洞藏起来,瞿如找到后,那何罗正在疗伤,看九歌进来后,脸色大变,后退一步,就要攻击。九歌看到何罗的身影,一时亲切无比,冲上去,拉着何罗的胳膊喜极到:“还好,还好,你还活着。”何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任由九歌拉着。反应过来后,一把甩开九歌凶横道:“哼,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比过你。”

九歌见何罗好好的站在眼前,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何罗的话,只是傻笑不已。

那何罗随脾气暴躁,但也不失真性格,看九歌没有恶意,到也没在动身。瞿如哈哈一笑上前道:“不打不相识,这一打,说不定还能打出情谊来。”

何罗冷笑一声道:“哼,我还真不稀罕这情谊,现在我落在你们手中,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九歌后退一步轻笑道:“手下败将,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那何罗脸色大变,怒目九歌道:“你 ……”却说不出来话。

九歌头一扬,高傲道:“我怎样,你杀了我啊”

和罗气极,冲上去大声道:“我杀了你……”九歌一动,也似要动起手来。

瞿如一手扯住九歌,一手横在两人中间,焦急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九歌瞪瞿如道:“是他先说的,你还帮着他。”

瞿如好声道:“我的小祖宗,你少说几句吧”又向那何罗道:“你这身上还有伤,就别闹腾了,要打也等到伤好了再说啊。”

何罗看一眼瞿如,似就得他说的对,狠狠转过头去,哼一声,不在说话。九歌看何罗那样,也转身不在打理。

瞿如摸摸头,撇撇嘴,忽的笑出声来,对那何罗道:“你这样估计也回不去,娘娘又不……算了,你就在这疗伤吧,等伤好了,在说。”

九歌转头狠狠的看向和何罗道:“你最好安稳点”说完便走了出去。

瞿如看着九歌走出的背影,轻笑一声,向何罗道:“你就安慰的在这疗伤吧,等明天我在送一些早药过来,九歌还小,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何罗口里怒道:“等我伤好了,在找她去。”脸上的神情渐渐缓了下来。瞿如看何罗这神情,知道暂时没事了,便唠叨了几句也转身出去。

九歌看瞿如出来后,哼一声,脸色愤愤的向前走去,瞿如赶上去,嬉笑道:“你先想想要怎么给娘娘解释吧。”

九歌听完话,立马喊一声“惨了”刚刚心里有事,没有想到这事,现在想来,实在是大事一枚。

九歌回去后,向后土道:“因为和瞿如出去玩,所以迟到了”那后土看两人都无事,道也没说什么,只是罚九歌一个月不许出去。

半个月后,这天,九歌正在野外联系刚学的巫术,却见知微走来,知微神色慌张的告诉九歌,共工来了,娘娘叫九歌过去了。

九歌立刻觉得天都黑了,摸摸蹭蹭,过去好一段时间才过去,进去时,正听瞿如道:“是我打的。”九歌一惊,干嘛进去,果然是那共工在兴师问罪,九歌看去瞿如竟帮自己承认,懊恼不已,站在瞿如身边想要说话,瞿如捏住九歌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后土估计对之前共工派何罗来说的事很是生气,便很是护犊的冷冰冰对共工道:“既然是我的人伤的,那也得我惩罚,不劳你大驾了”

千万年来,同她一起走过来, 共工自是知道后土的性格,也不在说话,看了一眼九歌,拂袖而去。

后来嘛,这事就便成瞿如做的了,还好后土娘娘只是对瞿如发禁闭一个月而已,九歌才不至于很愧疚。

九歌想到这,不禁轻笑起来,静静的注视着峡谷,不禁想起瞿如在那黑水,不知安全是否?抬头看去,天似乎也快明了,九歌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九歌醒来时已是傍晚。她坐起身,竟看见白泽坐在床头看着自己。九歌一时犯了迷糊,揉揉眼睛,惊奇道:“我在做梦吧?”半响后看那白泽一动不动,依旧温柔的注视自己,又自语道:“果真在做梦”说着又躺下。白泽轻笑一声,看着九歌睡下,已不语。九歌躺在床上,望望着白泽,又望望窗外的天,复又坐起身来:“这梦也太真实了吧”说着就去捏白泽的鼻子。

白泽轻笑一声,抓住九歌伸过来的手“你觉得这是梦吗?”

九歌大吃一惊,立马收回手,上下打量着白泽,片刻又伸手在自己腿上轻捏一下,感觉到稍稍的痛意,这才相信,向白泽不悦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进来也不吱一声。”说着看看枕头,确定自己并没有流口水,这才稍稍缓和起来。

白泽好笑的看九歌望向枕头的样子说道:“我早上就来了,看你睡的好,便没打扰你,怎的?昨晚没睡吗?”

九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鞋一边道“昨晚被你气的没睡着,大清早才迷糊住”

“我到不知道,我那气你了?”

“你还说,我作去找你,你跑那去了?“九歌撇撇嘴,穿好鞋站在白泽面前道。

白泽一愣,看不懂神情,站起来拉着九歌往外走,边走边说:“没去哪里,我吹曲给你听?”

九歌眼中虽微微好奇,却因为白泽不愿在说,便也没在问。

片刻后,林中响起一阵笛声,声音清澈婉转,似春天的微风轻抚大地,林中的动物停足静静的听着。树上叽叽喳喳的小鸟也停下切切私语,不忍打断这笛音。

九歌坐在白泽身边,听着白泽的笛音,享受着这刻的风轻云淡。 在这相濡以沫平静的日子里,所有的悲欢、喜悦不过是相依偎的过程。回首间,那人已深深的融入血液,深入骨髓。

笛音停下后,九歌叹口气,望着前方悠悠的轻声道“你是妖族,我是巫族,这天似乎要变了,我们能永远吗?”

白泽听完九歌的话,不知在思考什么,九歌望去,脸上似有担忧、悲伤、歉意,最后全化为决绝。白泽转身向九歌,执起九歌的手,十指相扣,温柔道:“这天下就算物换星移、沧海桑田,与我又有何关系,我只在乎你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喜”

九歌听着白泽的这话,眼中似有水珠掉落,哽咽道:“如若巫妖两族发生战争,你会站那边。”

白泽轻抬起一手,擦掉九歌眼角的泪痕道:“我那边也不站,只愿站你身边。”

九歌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一遍遍问道:“你愿意吗?你愿意吗?”

白泽搂住九歌:“弱水三千,只愿取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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