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泽参与
九歌回微黎的房间,看那微黎睡的很熟,只是眉皱起,九歌暗道梦中也不好吗?随即手抚上微黎的眉目轻柔起来。
白泽坐在房子前面,手中拿着木头细细的刻着。自那次后,小木人九歌一直留在白泽手中,白泽本想给九歌,后来想想不如在做一座房子,一个缩小版的白泽,一起送给九歌。
音域的身影从林中渐渐出来,只是这次他看上去,脸色很好不像上次那般苦苦哀求白泽。白泽转身看去说道:“你来了,今得闲了?”语气平静大好似两人从没争吵过。
音域也是一笑,坐在白泽对面拿起白泽身边的木料,细细的擦看答道:“嗯”
白泽放下手中的木料,望着音域道:“你很高心?”
“很明显吗?”
白泽一笑道:“不明显,不过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还不清楚吗,什么事?”
音域道:“父亲说他在查河图洛书,言下之意便是想让我帮他。”
“这很好啊,你不是一直想得到你父亲的重视吗?”
“哼,我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爆发了,让那些金乌好好瞧瞧,当年欺负我们兄弟的下场”音域脸上一丝阴狠道。
白泽看了一眼音域继续摆弄手中的木料,不在说话。
音域似不经意道:“你上次不是说你欠我一份情吗?我回去后仔细想了,的确不应该把你拉进这场战争,不过我只求你一件事,只要你帮我这件事,从此后,我在不来找你,直到大事已定为止,我们依然是兄弟。”
白泽叹口气,苦笑一下“说吧”
“我想得到河图洛书。”
白泽思考良久道:“这的确是让你父亲重视你的好方法,只是这么大事你觉得我能吗?”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自是相信你的,你有那个能力。”
白泽望着眼前装作平静的音域,仔细看去,他耳朵轻轻向前。白泽知道,这是他紧张时才特有的,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想着那些年两人一路走来,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中,能做到互相帮助。心中忽的升起一丝歉意。
白泽点点头道:“我帮你便是了。”
音域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随即又道:”父亲说,我们也不清楚那是不是河图洛书,只不过发现黑水附近有异动,所以早早就派过几个神兽去查看过,我们可以去找他们,和他们联合。”
白泽想着九歌是祖巫的弟子,那河图洛书若显,九歌定会卷入其中,随即对音域说道:“我不想出面,只在暗处帮你就好,你若同意,我便帮你。”
音域不在意道:“只要你愿意帮我就好。”
白泽点点头,看着天虞山方向暗道,九歌,九歌,希望你能谅解。
九歌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竟爬在微黎的床边睡着了,床上无人,九歌心中一紧,急忙奔出去急急寻找。九歌寻遍房子四周,和那树四周都没发现微黎的身影。九歌心中着急,想着这会九婴可能在睡觉,便觉得悲哀,为微黎悲哀。
九歌走到九婴房间,一脚踹开门,房间也是空空的,床上没人,九歌正要退出,无意瞥见窗户边桌子上,放着一截树枝,本来空空的桌子上只有一截树枝,甚是诡异。九歌不禁多多看了两眼。
九婴坐在昨晚和九歌说话的亭上,望着前方。九歌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仰头望着九婴冰冷却带有丝丝焦急道:“你可知微黎在那?”
九婴低头看了眼九歌,回头又看向前方,伸手指着前方道:“可能在那吧!”
九歌冷笑一声道:“可能,还真是可能。”随即瞪了一眼九婴,向前跑去。
九婴看着九歌向前跑去的身影道:“有她,倒也挺好。”
九歌找到微黎时,她正在河边洗头发,柔顺的头发长长的垂在身侧,清晨的白雾还没散开,聚集在微黎的身边,若影若现。微黎长长的头发,经常编成辫子垂在身侧,发上插几多鲜花,娇媚又带有英武,像她的性格。
九歌走上前去,坐在微黎的身边,看着微黎道:“大清早的你就不见了,让我好找。”
微黎转身,脸上皆是愉快道:“九歌姐姐,我看你睡的熟,便没有喊你,散步来这看水甚是清凉,不禁想洗头发,九歌姐姐你也来吧,”
九歌向前一步看去,水清澈透底,还有一些小鱼聚集在水中微黎的头发边,调皮的轻轻啄一下,然后想惊弓之鸟似得远远逃开,在远处偷偷打量,看没有动静,又欢快的游过来,轻轻啄几下,在逃开,周而复始。
微黎也静静的看着水中鱼儿,让头发散在水中,一动不动。
九歌心中一动,脱下鞋,慢慢走进水中,水只没道九歌脚踝处,那些小鱼感觉到有动静,立刻一哄而散,逃之夭夭。九歌静静的站在水中,脚下不动,向微黎照照手,微黎凑过去,九歌将手放在嘴边,示意微黎不要说话。
两双眼睛紧张的注视着水中的一双脚,太阳渐渐出来,湖面上波光粼粼,嫩白的脚在水中微微闪光。
不一会儿就有一群小鱼小心翼翼的游过来,起先在九歌的脚边打转,不敢靠近,渐渐的靠近,却在离脚几毫米的地方,忽的逃去。九歌没有动,那小鱼又游过来轻轻试探,终于它们似乎觉得没有危险,渐渐都去轻啄九歌的脚。九歌感觉脚上痒酥酥的,看那些小鱼很是欢快,转头看向微黎,微黎也很是惊奇的望着那些小鱼,蠢蠢欲动。
九歌轻笑一声,看微黎脸上渐渐有了欢喜,于是压低声音向微黎道:“你要不要来试试,痒酥酥的,很舒服。”
微黎立刻欢喜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脱下鞋,一只脚踏进水中,另一只还没踏进,那些小鱼便飞快的逃跑了,九歌低头看去,一只也没了,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九歌道:“你站过来,等一下它们就过来了,”
微黎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迈过脚去。果然,没过一会,那些小鱼便卷席重来。
两人在水边玩的不亦乐乎。九婴坐在亭顶上,注视着水边,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在这可以看到微黎的一举一动。
九歌和微黎两人并肩坐在河边,九歌柔声道:“小黎,这些年你除了再这还去过那?”
微黎摇摇头道:“以前在女穿山时,还偷偷下山,自几十年前来这后,便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那你想你父母吗?”
微黎又是点点头道:“我们鸾鸟族,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所以我自小就没见过父亲只有母亲。以前在家时,她很疼爱我,所以管我很严,那是还闲她太严,现在自己自由了,又时常怀念。”
“我也是,小时候娘娘管我很严格又很宠爱我,现在想想她严厉的教导我,也是为我好。”
“我很想我母亲,可我被关禁闭五十年,这段期间,我不能回去。”
九歌轻笑一声道:“你以为那草真能瞒的过你母亲,它若瞒一般的巫族,或者你们鸾鸟族法力不高深的也罢了,你母亲做了几万年族长,又是你能瞒的过的,她不过是给你正大光明在外玩的机会罢了”
微黎眼角似有泪光道:“真的吗?”
九歌点点头道:“若想家了就回家吧”
微黎用手擦擦眼泪,望着初生的太阳,片刻后坚定道:“嗯,回家”
九歌拉着微黎的手道:“我们一起走吧,我等你去和九婴告别。”
微黎不说话,眼中有微微担忧,似有犹豫,看着九歌满是鼓励的眼眸,随即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