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章
花朝瑾静静地趴在桌子上,回想着月灵瞳对自己父亲的赞美,内心不禁有许多疑惑,自己的母亲到底是谁,为什么当年父亲跟母亲为什么要抛弃自己,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花朝瑾陷入纠结中时,叶摩提,也陷入了痛苦的泥潭。门外有弟子来报:“启禀掌门,有一女子,自称狄锦华,请求求见掌门您。”叶摩提一听,想都没想就说:“就说我没空,将她带去青云长老那。”
“遵命,掌门。”
叶摩提见弟子走出门,过了一会都没动静,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正准备端起杯茶喝一口,突然听到门外的弟子在喊道:“这位夫人,您不能进去呀!我们掌门没空接见您,请随我去青云长老那。”
门外响起一道女声:“告诉你们掌门今天我必须见到他,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叶摩提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紧接着,狄锦华一脚踹开叶摩提关紧的房门,走了进来。当她看到地上摔碎的茶杯时,她顿时明白了一些东西。
叶摩提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说道:“出去!”
狄锦华回答他:“叶摩提,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一切事情吗?”
叶摩提依旧冷冷地说:“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狄锦华依旧倔强地说:“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叶摩提转过头来,他眼睛里流露着一种狄锦华从未见过的表情,“如果能让我再做一次选择,我一定会选择杀了你。”
狄锦华听到叶摩提的这句话,脑子如五雷轰顶般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时,刚好叶少卿和紫珞樱进来汇报巡逻的情况。紫珞樱一走进来,就发现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的狄锦华。她连忙扶起她,“这位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快起来,地上那么凉,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狄锦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
她的笑容,让紫珞樱仿佛感受到了母亲的温暖,竟一时失了神。
叶摩提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紫珞樱不明白叶摩提为什么生气,无辜地说道:“弟子不过是扶了这位夫人,有何过错?”
狄锦华将紫珞樱护在身后,“叶摩提,你有怨气就冲我身上撒,为什么要为难你的弟子呢?”
叶少卿也在一旁说道:“师傅,我不明白,珞樱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责怪她呢?”
狄锦华一听到叶少卿这句话,震惊地看着紫珞樱,空中喃喃说道:“珞樱,珞樱,我的孩子……”说着,就想上前拥抱紫珞樱。
紫珞樱被她的举动吓坏了,忙往后退,“夫人,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狄锦华看到她如此抗拒自己,也自知对不起她,便说:“娘不怪你,是娘不好……"
紫珞樱强忍住眼里的泪水,说道:“抱歉,掌门,我,我……"她说不下去了,便夺门而出。叶少卿对叶摩提说道:“抱歉,掌门。”说完,朝紫珞樱离开的方向追去。”
紫珞樱跑回房间,趴在床上痛哭。叶少卿走进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慰她:“哭吧,珞樱,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就没事了。”
“为什么,少卿你告诉我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抛弃我?……”
叶少卿紧紧地抱住她:“珞樱,相信我,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叶摩提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来这里,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后悔了吗?”
狄锦华摇摇头,“我不后悔,既然她都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并且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我就知足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满足的表情。
叶摩提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狄锦华深情地凝望着他,“摩提,如果有人问我再给我一次机会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选择重来。”说完,转身离开,任由泪水划过眼角。
叶摩提开口说道:“你最好……”
狄锦华打断他的话,“你放心,我知道你在顾忌些什么,我是不会告诉她的。”
叶摩提呆呆地望着狄锦华离去的方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萧怀渊和韩嫣宁站在青云派的大殿门前,萧怀渊心里感慨万分,“我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没想到……"韩嫣宁调侃道:“故地重游的感觉怎样,是不是很棒?”
萧怀渊白了她一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两人正嬉笑着,青云和狄尊走了过来,“没想到啊,我千呼万唤,你都不肯回来。魔族族长一句话,就把你给召唤回来了。还是魔族族长本事大啊!”
萧怀渊讨好地笑着说道:“师傅你说的是哪里话啊?青云派有难,我身为青云派的弟子,自然会回来鼎力相助了。”
“你还知道你是青云派的弟子,那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回来看望为师?”
“这不是客栈那边太忙,抽不出身来。”
韩嫣宁在一旁吐槽说:“青云长老,您别理他。他现在啊,完全掉到钱眼里,爬不出来了。”
“嫣宁,看到你这么幸福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但锦华这孩子啊,有空,你就多陪陪她吧。你师傅在等着你,快去吧。”
韩嫣宁走进清风的房间,跪在地上,说道:“不肖弟子韩嫣宁,见过师傅。”
清风长叹了一口气,“嫣宁,我并不责怪你,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起来吧。”
“谢师傅。”韩嫣宁从地上站起来
“嫣宁,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的,师傅。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我不想像锦华那样痛苦一辈子。就算不被世人所允许,我也决不后悔。”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为师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劝你一句,勿忘本心”
“谢师傅教诲,弟子必定谨记在心。”
房间里,狄锦华对韩嫣宁郑重地说道:“嫣宁,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珞樱,就交给你照顾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用一副托孤的口吻跟我说话啊!”
“嫣宁,别闹,我是认真的。”
“那他知道吗?”
“他只知道一部分。”
韩嫣宁严肃地问道:“你有想过,你走了,他怎么办?”
狄锦华自嘲地笑了笑,“反正他又不爱我。我走了,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或许我们的相遇,就是一场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