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而别
三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了大半,再加上程瑾一行人的安全保障问题,贺兰尊不得不将回云都的时间提前。
得知此消息的清月匆匆赶至雅苑,她甚是不解,贺兰尊为何没有派人通知她们行程。
“殿下,若是女郎埋怨起来该当如何?”原来贺兰尊至始至终就没打算带着贺兰梦一起回云都,这让清月十分震惊。
难道过去的一个多月他们的殿下都只是在谋划?
已经整装待离开的贺兰尊却是依旧神色淡然地回答:“随她去吧!”
可是,这怎么可以?!
心寒的清月生平第一次对贺兰尊的安排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殿下,清月斗胆问一句女郎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只见,贺兰尊声无波澜地道:“你只管留守忻州城,不该问的别问”,紧接着,人更是提步便径直离去。
“殿下······”
清月还想要追上前,无奈被一旁的陈侑拦住了去路。
陈侑有些狐疑,“清月,你不会真把那妖女当主子了吧?”
妖女?清月生气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陈侑回答说:“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殿下把那女郎带回来,纯粹就是为了让那女郎能心甘情愿地把冰血红莲交出来。”
“不可能!”清月不相信。因为,她印象中的殿下不会做如此卑劣之事。
“为什么不可能?以殿下的身份,你觉得殿下会娶一个满身邪气的山里女子当妻子?”陈侑继续无情打击。
“······”清月倒是忘了,云都不比忻州城,若殿下真把女郎带了回去,只怕云都会被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就是贺兰尊以及整个安平王府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
清月无精打采走回竹苑后,贺兰梦和魏婉正在案几前玩着小石子。
“诶,清月,你回来啦!快来,这是我新发现的戏具,要不要一起玩?”
贺兰梦兴致高昂,魏婉却眼尖地发现了清月的不寻常,“清月,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闻声,清月回过神来否认说:“哦,没,没什么!”
“清月,这个给你!”
“女郎······”
“嗯?”
“你喜欢殿下吗?”
“喜欢啊~”如果不喜欢,她当年就不会让贺兰尊安然地从死亡谷走出去了。
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很值得她探究不是?
“如果殿下选择不告而别了呢?”
清月继续试探性地询问,魏婉却越听越不对劲,“你想说什么?”
“殿下刚刚已经启程回云都了。”清月思虑片刻,还是选择了及时坦白。
至此,贺兰梦落子的指尖明显停顿,随后,又继续无动于衷地把玩起了石子。
曾被抛弃过的魏婉则没法淡定,情绪激动万分,“什么?!我找他去!”
“等等,我早前已经去寻过殿下了。”
“他怎么说?”
“殿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留下。”
贺兰尊不是个喜欢对自己的计划多做交代的人。作为将士,他们向来也只有服从命令!这一点清月无比清楚。
尽管如此,魏婉依旧我行我素。她想要替贺兰梦讨个说法,全然不知门外已经进来人。
如落叶,轻声慢步,面目慈祥的雪婆婆拄着蝶杖出现。
“你是谁?”清月问。
雪婆婆却是未作答,而是径直朝着贺兰梦的方向走了去,“老奴前来接主人回死亡谷。”
“花银雪,你自己回去吧!”
“老奴不懂主人之意。”
“我还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
“怎么,我说的话你一点也不听了吗?”
“好吧,那老奴便在谷里静待主人回来。”
“婉儿,收拾一下,我们也出发吧!”
“女郎想要去哪?”
“在这忻州城也玩够了,我该到其他地方逛逛了。”
“可是,殿下没有让女郎离开!”清月见状,竟然想要阻拦。
贺兰梦侧过头,面色微怒,道:“他也没说让我继续留在忻州城不是?”
说完后,贺兰梦提步便往外走。
清月紧跟而上,身后边忙喊道:“等等,我跟你们一起。”
看着三人渐渐消失视线,雪婆婆无奈地摇了摇头。起初,为避免主人与毁了死亡谷的风清尧正面起冲突,她强求主人随着贺兰尊离开也不知是对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