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似乎结局终了(2)
56.似乎结局终了(2)
发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每一个人的命运,都被紧紧环在了一起,17岁之前,我的生命中只有林姚——17岁,我的生命出现了很多很多人,出现了很多很多事。
社会上的阴险狡诈我们没有——童年里的天真烂漫我们也没有——有的,似乎是青春的疯狂,春天的季节——忽然狂风大作,忽然天气明朗。
1路,我走遍的了城市大大小小的角落,每一个车站,都有或多或少的人一拥而上,白川路,一大片一大片的柳树将其环绕,虽是夏季,但路边还残留着不少未清理的柳絮。
——下午四点——我准时拿着行李,没有和任何人告别,一走了之。
——第二天的深夜——我接到了来自林姚的电话,她约定想与我出去玩,但是似乎...
“抱歉,我在美国。”我一边对着电话说着,一边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着字。
“...”那边沉默了良久,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带上耳塞,果不其然——“我靠!!!你丫的去美国干什么?!”
尖锐的女声并没有因为耳塞停止步伐,实属彪悍。
“我昨天下午走的。”
“....你现在那里几点?”
“凌晨3点。”
“为什么还不睡?”
“赶开学论文。”是的,这个学校就这么变态。
“....什么时候回来?”
“...”我沉默了,留给林姚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字声。
“可能...不回来了。”像是下定决心,我没有手的动作。
“...为什么?”林姚的声音带着颤抖,不回来可能意味的,我们将永远分隔两地。
“...@##¥@%#@¥@#”我淡淡的向林姚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后,只听见那边传来的不屑声“冰点,我就知道你会被骗的很惨!”
“....”我皱了皱眉,这样的不屑虽然透露出了林姚另类的关心,但我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我们又聊了很久,再确三叮嘱林姚不去找墨晨事后,我压下了电话。
望着窗外,已经有点点白光从窗帘内渗透进来,看了看墙壁上指着5点的表,我叹了口气,终于合上了笔记本,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却始终没法入睡。
我的适应能力并不强,时差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调整过来....
一晃之间,我在美国已经度过了半年,因为时差的原因,我除了偶尔喝林姚通话以外,大部分都埋进了书本。
“穿华丽的服装,为原始的渴望而站着。用完美的表情,为脆弱的城市而撑着。我冷漠的接受,你焦急的等待也困着。
像无数生存在橱窗里的模特。除了灯以外我还能看见什么,除了光以外,我还能要求什么。除了你以外还能倚赖哪一个!........”手机铃声响起,这是李荣浩的《模特》。
接起,里面传来的甜美的女声——“Hello, may I ask you, is it a miss?(喂,您好,请问是洛冰点小姐吗?)”
“yes。(是)”我放下手中的笔,懒散的靠在软椅上。
“You are transferred to?(您是转学过来的对吗?)”
“yes。(是)”
“Your visa procedures are due, you need to re apply(您的签证手续已到期,需要您重新办理)”
“....Okay(好的)”挂下电话,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签证什么的我怎么会办。
无奈之下,我又打向母亲的手机——
——“喂?宝贝?”
“ye...嗯”用了半年英文,母语说起来都有些蹩脚。
“怎么啦?想妈妈了?”
“不是...有人说我的签证到期了,我来问问你怎么办。”
“哦~那个啊,需要我亲自去办。”
“那你就来美国吧,刚好见一面。”
“...宝贝,不行哎。”
“————哈?”
“妈咪这里有事哎,还有一个月,不着急。大不了,你先被遣送回国呗。”
“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当时给你办的是临时签证,毕竟你催的太紧我也没有更多时间帮你打理。”
“....现在怎么办?”
“顺其自然,大不了你就回国找你老哥玩呗。”
“你是来搞笑的嘛?嗯?”
“没有,我很严肃的说。”
“还有啊,宝贝我跟你说——嘟!”愤怒的压下电话,我坏坏的想着远处那张俏脸会变得多么难看。
如他所说,果真是没有管我一下。在一个月后,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就速度的让我扔上行李遣送归国了。
在回国后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是自己在一家宾馆住下,告诉他们,会惹来很多麻烦——现在我立志于学业方面的事,暂时没有什么精力搞活动。
昏昏入睡醒来后外面正下着小雨,自从出国以后我就有点喜欢上了这种雨,看了看表,不过下午5点,我拿起雨伞就要往外面走。
快捷酒店离高中母校很远,但却离着杂志社很近,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去买过杂志了。
我步伐轻盈迈过一个个水坑,在公园很快就寻觅到了杂志社,社长还是那个和蔼的学长,一切的陈设都没有变化,我不由轻叹。
“学长,好久不见。”我微笑着和社长打招呼,他看到我愣了愣随后也温和一笑道“是呢,好久不见。”
“《男生女生》吧。”我轻叹一口气,说出了杂志的名字。
“呵呵,你还是品味独特的很。拿着。”柜台的前的社长笑着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本色彩丰富的本子,递到我的手中。
我看了看封面上的价格,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递给了他。
“冰点,你今年多大了?”正当我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社长忽然幽幽开口。
“嗯?19。”我带着一丝茫然。
“你都19岁啦。”社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随即又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深邃悠远。
“好好珍惜。”社长冲我点了点头,不等我开口,又将目光回到了手中厚厚的书籍上。
我一愣,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我看了一眼那本书道“学长,《悲惨世界》是国外的名著,但不一定适合中国人。”
“哦?那你说什么适合?”社长挑了挑眉,并没有抬头,修长的手又翻了一页。
“好好珍惜。”我笑着回答,然后将桌子上的一本好男人杂志扔给他。
社长有些意外的看向我,我冲他神秘一笑,转身,轻盈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