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的人,会迷失在自己的心境里,困在自己建造的枷锁里,风景再美又如何。

正如苍漓问她为什么要选择流浪明明可以过舒适的生活,苏月说不想让自己被自己束缚,就像看到他想到那个人一样,她问苍漓你在妖族很生活很久了吧,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莫离的妖。

“不知道。”苍漓犹豫的问“他是你想去妖族的目的?你和他是朋友吗。”

苏月停下脚步抬头被阳光刺目闭上眼听不出她的感情“就是刚好想到这个朋友,去妖族是听说那里有可以提升修为的草药。”

“是吗。”苍漓有些失落

是呀,只是突然想去,那个当年不辞而别的哥哥,一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小心。”

苏月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听到苍漓和朔渊突然冲过来推开她。

一头黑色巨蛇,眼睛血红,背生羽翼,正与他俩打斗,厮杀。

苏月反应过来知道遇到了可怕的敌人,看见朔渊奋力用剑抵御黑蛇的攻击,她害怕,去帮忙,不想让朔渊受伤。

幻化出剑,“朔渊,快逃听到没有。”

他修为受损,如果在受伤估计就再也回不了天庭了,那里应该还有他挂念的人,挂念他的人,他受伤回不去那些人该有多伤心。

朔渊向是没听到,苏月推开他“不许受伤,快点离开。”

“苏月,你一直把我当成另一个人来保护是吗?”朔渊很早就发现苏月对待他就像不让另一个悲剧从演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在她心里肯定留下的深深的伤痕。

看着苏月不自然的神情,朔渊将她护在身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没那么弱,你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放弃过去吗。”

苏月待在原地很痛苦的蹲在地上,朔渊不忍,但是这是她必须承受的,只有这样一点点消除心里的魔障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那蛇被他俩逼的发狂,直接冲向毫无防备的苏月。

“苏月。”苍漓大喊。

苏月抬起头,看到朔渊站在她身前,挡在那巨蛇的攻击,巨蛇的实力很强,奋力一击,朔渊怎么可能挡的住,他嘴角的血流下,强撑着“以后我保护你。”

说完,他手中的剑幻化成无数残影,齐刺向黑蛇,它也只是受了点伤。

黑蛇的鳞片坚如玄铁,而且修为极高,不是一般的妖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也绝非偶然。

苍漓看到苏月差点受伤,周身腾起煞气,朔渊站到他身边冷笑“要拿出真本事了。”

“只是看在你保护苏月的份上,不想让你死的太快。”

苍漓勾起嘴角,直接向妖兽冲过去,朔渊以为他疯了想空手对付妖族封印的妖兽,

想拦住他却已经晚了。

忽然狂风大作,树木抖的快要连根根拔起,风沙模糊了视线,依稀听到有兽的吼声,看到一只巨型狼猛兽直接秒杀那蛇。

尘雾里走出苍漓,苏月瞪着他,一副不敢相信震惊的样子,看着他一步步走来,伸出手“妹妹好久不见。”

一旁的朔渊看着着一幕兄妹相认的场面,皱眉,听闻妖族出现了历代以来最年轻的王,他大概猜到了。

看着快要哭的苏月,苍漓大概猜出接下来要发生的苦情戏已经准备好了被抱的姿势,谁知苏月一拳打在他腹部,他刚才对付妖兽还没恢复被这么突然一击,吃痛的捂着肚子喊痛。

“少装模作样。”苏月揪着他耳朵说“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

“怎么那么不淑女。”苍漓也不装可怜了“我当时不是留了信吗?”

“信。”苏月忽然想起当时她醒来身边确实有那么一张纸,只是……

“你那也叫信,是鬼画符吧。”

苍漓想起当年那封信听苏月那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转移话题“你不也一样,小时候都纠正你多少遍了,还叫我莫离,真是的。”

“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看着都不想面对错误的俩,朔渊只能无奈的摇头,不愧是兄妹。

朔渊身上的伤口撕裂的疼痛,让他有些虚弱。

“你伤的很严重。”苏月看到了,他强撑着的模样连忙扶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给他服下。

怪罪他没有实力还硬逞强,就算去了妖族找到草药,也不一定能恢复修为了。

不过想起刚刚他挡在她身前说保护她的模样,让苏月心里很高兴。

苍漓假装好心的帮忙扶着他,让苏月先去找客栈,和大夫,等苏月离开他便原形毕露。

“你还真会演,这样一来我手里就没有把柄了,厉害。”

“比你我还是差了一点。”

听着欠揍的口气,苍漓扶他肩的手力气大了些“你们天族都像你这样。

苍漓吃痛的看着捏他人,还不客气反击,报复,刀光剑影,只不过是试探。

“身为远古妖兽转世,你不可能有亲妹妹,说你和苏月到底是什么关系。”朔渊看到他真身的时就猜出他是苍穹,一头银色长羽翼的狼,看来天族所以人都不知道那个被称为妖族传奇最年轻的妖王其实是远古妖兽转世。

“你不也瞒着自己的身份吗?那我为何要告诉你呢?”苍漓故意逗他“你只要知道苏月那个傻丫头是我的人就行了。”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