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很快到了南郡,原来南郡离通州不远,只是一个小镇,地势开阔,只见郊外搭起一个硕大的平台,陆陆续续的江湖人士都往这里赶。台子正中坐着江天,一脸愁闷,这个三十岁的男子,沉稳厚重,刚正果敢,在他的领导下,整个武林都稳稳的各自发展,小心经营,没有什么纰漏,可是,近期武林世家的几个后人纷纷被杀,尤其是秦风,是自己的护法,武功高强,也被暗杀,让他心中火起,看着下面聚集的层层人群,他知道那些人肯定在这里面。
蝶儿看着江天,听哥哥说过他很多次,一直觉得他肯定和哥哥一样儒雅风流,软玉温存,没想到是一个憨厚朴实,剑眉星目的汉子。一会儿比武开始,不断的有人上去,有人被打下来,那个烟袋老者上去赢了好几场,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打败,几轮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自称叫白一江渐露头角,他的武器也很独特,是一把萧,不过是纯钢打造,最后他打败了华山兄弟,暂时下来休息。
“明镜,这个白一江比你如何?”
明镜轻松一笑,“轻松拿下。”因为当年那个仙果的原因,他们三人的内力早已顶峰造极,无人能敌。
“那侍书棋墨呢!”
“平手。”
“那好,侍书棋墨,哥哥一直说你们没有实战经验,就上去练一练吧!”
侍书棋墨早就按捺不住了,两人翩翩飞身上台,自报家门,山东黄氏姐妹。
有几个看到两个黄毛丫头,嗤笑不断,几个不知死活的就上来比试。更有江湖人士的粗俗烂言,不堪入耳,没想到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满地找牙。狼狈不堪。
这时从后面走出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正是杨绛,她一出,寂静一片,因为她太美了,十年前便有杨家一女出天下,世人从此不看花的话。只是她暗恋盟主,也算是郎才女貌,可是大家都知道要成的事情,一直没有下文。也就拖成了老姑娘,即使这样仍是美的不敢直视。
“她是杨绛吗?真的很美!”蝶儿感叹道。明镜嘴角轻轻一撇。
“不过如此。”旁边的眼袋老者,看着明镜的表情,笑着说:“再美也没有姑娘美。”老者是见过蝶儿的容貌的,只不过蝶儿为了避免麻烦,就一直带斗笠面纱。
“她不是嫁给盟主了吗?”
“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盟主一直没有成亲,只把她安排成了护法,倒也是形影不离。”
下面的人窃窃私语的讨论杨绛的美貌,却不知杨绛此时心里五味杂陈。看到侍书棋墨两个花样女子上台比武,心里就是一急,自己再漂亮也过了青春年少,可江天却迟迟不娶自己,如果再来两个花样女子,自己还有什么。想到此,不由厉声喝道:
“此次比武,点到为止,两位姑娘下手太重了吧。”
侍书棋墨一愣,刚才那几个人明显不坏好意上台,调戏,不打他们打谁?看到杨绛这样说,不服气在一旁沉默不言。
“我觉得没什么,比武吗,那有不伤筋动骨的,我看两位姑娘已经手下留情了。”
一旁沉默的江天突然说道,杨绛心里再不服气,在外人面前总是给足了江天面子,
“是,盟主。”
愤愤的退到一旁。侍书棋墨两个可得意了。江天看着两个如花朵的姑娘,想想他们刚才的招式,他记得明镜,暗夜都用过。而用的最好的是白衣秀士黄护玉,江天知道这是个化名,八年前,自己当上武林盟主,他就消失了,这两名女子用的是他的招式,肯定和他有关,他来了吗,当年的朋友情谊顿时涌上心头,看侍书棋墨的眼神更是不同。而杨绛更是气愤。
“有请最后两名选手上场。”
白一江,侍书棋墨。下面便有人窃窃私语,两个打一个,不公平,不过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也公平。
“白少侠,可有意见?”主持大会的老者问他。
“没有。”
白一江早就发现,这两个姑娘是双剑合璧,长得一摸一样,肯定是双胞胎,自小一起练剑,形影不离,分开不是自己的对手,合起来力量不可小觑。白一江朝人群中的蝶儿深望一眼,蝶儿看到他的眼光一愣,蝶儿知道这个白一江应该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幕后推手。不过白一江也很奇怪,这明明是个富家小姐,伺候的人武功居然这么高,那身边的男子更是深不可测。后面站着两个青年男子,也是双胞胎模样,看来和眼前这对双胞胎姐妹一样,从小一起练习的。蝶儿不想招摇,就连忙躲进马车,只从窗帘向外观看。
侍书棋墨知道这个白一江不好对付,明镜交代过她们,以他们的武功,只能打成平手,尽力而为,不要强求。只当历练。
擂台上剑来剑往,身影瞬间已转,侍书棋墨可真是见识了江湖剑客的狠辣,果断,佩服不已,虚招实招真真假假,把两个姑娘骗的顾此失彼。眼看落于下风。蝶儿看到这些,拿出琴来,稍微一调,琴声清脆而出。侍书棋墨一听。马上明白了。摒弃一切杂念,不受白一江的迷惑,只练自己的剑招。原来,蝶儿无法练武,看到侍书棋墨练习,就用琴声配合,慢慢的两个合为一体,剑招随琴声变化,或温柔或凌厉,让人防不胜防。
此时的蝶儿一心求胜,琴声便苍劲有力,声声铿锵凝练,侍书棋墨摒心静气,招招狠辣,又加上姐妹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顿时,白一江就觉得身在剑雨之中,无法脱身。此时他才明白这琴声的厉害。只是琴声凌厉,却无杀意。瞬间,白一江的衣服便被侍书的剑划破,肩上受了一剑,血染白衣。琴声戛然而止。蝶儿不能看到血,心慌不已,明镜赶快上马车,给她倒水消解。
“没事吧?小姐。”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让他受伤了。”
“刀剑无眼,小姐不用自责。”
“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了。”蝶儿无意伤了人,让她的心情特别不好。明镜给侍书棋墨做了个暗示,便让春雨夏绿驾着马车离开了。
擂台上,白一江拱手道:
“我输了,两位姑娘恭喜了。”说完飘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