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老乡见老乡
刚出火车站是漫山人海,我瞬间迷茫了,这个城市,她会是我学海生涯的最后一个起点。
傻姑娘早已失去了踪影,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随着人群逐流着。一种异地思乡,悲悲切切的感觉袭上心头,酸酸的,怪是难受。
没有家人的陪同,我在众多高举的学校牌中寻找着仙风学院的归属。天苍苍,野茫茫,人头攒动挺难找。
左顾右盼,挤挤撞撞,一无所获。出了火车站,我又不甘心地返回站口。幸不辱命,总算找到了。
那个小小的角落,仙风学院的牌子凄惨地摇曳着,给人一种随时要掉下来的感觉。
隔着老远,一位胖胖的学长就迎了上来,看的出来,他很激动。
终于,终于又等到一个了。他心想。
仙风学院真是……太低调了。难怪会选择这么一个低调的角落来迎接它的新生。
我很高兴,我默默地看了一下手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原来我来的居然这么早,学长告诉我,我是今天晚上第七个到的,我认为已经很早了。
“走,我带你去和其他六七新生会合。”许是好久没等到新生了,胖学长异常热情。
不,我要学姐带我去。我的心里在呐喊,就这样看着学姐从视线中模糊。
招生老师甚是悠闲,四星豪华宾馆,老师端坐龙椅,绝代风华。
先到的六个同学也在,奈何全是男生,一群男生挤宾馆,有些伤了风化。我再次崩溃。
我在想,仙风学院到底有多远,得要凑足一车才能载我们回去。
两个招生老师背靠着沙发椅,带着我们悠哉悠哉地看着电视。
咻咻
听着电视里激情澎湃地声音,男人们歇斯底里的呐喊,我头一次手足无措了。
我忍了很久,忍得脸色涨红,再也也忍受不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终于一屁股坐在软软的席梦思上,继续玩起了手机。
哎,当今年代,战争片依旧制霸屏幕。还是原始的《地道战》,这部电影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看过无数遍了,有些不胜厌烦。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钟响,电视里老村长被鬼子崩了一枪,嗝屁了。
十点钟了,这老师还看的这么悠哉,我们七人却实在做不住了。不对,加上后面来的两个,有九人了。
仙风学院果然低调,低调的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之心。三个多小时招了两个新生,也算是创了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上了去仙风学院的车,我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外貌有些低调的仙风校车长驱直入,只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学校。与繁华的市区相去十万八千里。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处在郊区的仙风学院会是如何的遗世独立。会是如何的一片世外桃源。
在到了学校附近是,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首经典的歌谣:我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老师讲那学习的事情。
后来老师是这么说的:在希望的田野上,我们的大仙风拔地而起。听说连山东蓝翔的挖掘机都来过。
四周环山,流水叮咚,好一派……荒山野岭。
趁着夜色,我努力将这里绝美的风景刻进脑海,可惜黑茫茫一片看不见。
新生报告厅里的陈设很简单,但是那几个漂亮的兼职学姐还是成功吸引了我的眼球。
我不禁感慨,仙风学院真是个好地方,竟能孕育出这么多个美女。直到后来我才欲哭无泪地发现,仙风学院的美女几乎都在这里了。
美女学姐收钱的时候很温柔,温柔地我想哭。
跟着学姐去交了整整一万学费,摸着干瘪的口袋,我不禁感慨:跟着美女,钱不能少。
夜到仙风,只落了个临时居所。昨夜西风凋碧树,昨夜枕边梦芳魂。
那个黑夜里的分离成了我永恒不变的梦。醒来以后我却时常还陷在这场梦,给我的难受情绪持续了很久。
孤独是我路过身边的影子,笑着对我说似曾相识。
沐浴着清晨明媚的阳光,我不由舒畅地长啸。带着我的第一个室友,搬到了我三年以来的小窝。
他叫吴中卉,昨晚陪着我在宾馆看《地道战》,昨夜和我在一个寝室睡了一觉的吴中卉。
中卉,这个名字使得我不由自主想起了花卉,真真是挺委婉的一个名字。于是乎,中卉MM,这个划时代的外号油然而生。
他的嗲嗲说,他出生的那天,院子中的花盆开满了牡丹花。所以取了这么一个文雅的名字。
别人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却在牡丹花下生,注定了与风流二字的无缘。
中卉MM长不高,面容也挺委婉的,但他的内心却如火一般炽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往往使得我们目瞪口呆。
“卧槽,这寝室真是,真是,脏乱差。不行了,不行了,人家好讨厌这股味道。”中卉MM捂着鼻子吐槽道。
“什么叫不行了,不行了啊,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我不无好气地说道。
“哎呦,讨厌了啦。”中卉MM果然够风骚,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着中卉MM,我脑海中不由想起他们说过的大学特产,四条腿的怪物。如果他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话……
我浑身一个激灵,不敢往下想。直到我的第二个室友,一位花花公子哥的到来才让我稍稍心安些。
不过呢,此花花公子非彼花花公子。此“花花”的定义可以理解为“花钱”的花,与月光族有的一比。
这位公子哥不是月光却胜过月光,因为他是月月光,月钱名曰光。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这位公子哥是通过单招进来的,走的是副校长这条高大上的专线。
好家伙,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鄙人姓赵,名冀涛,你们直接叫我冀涛就好。”这是他的开场白。 冀涛嘴上叼着一支大中华,吞云吐雾着,显得颇有一番派头。
我们彼此介绍了一番,也互相熟络了不少。
“我来自上饶,你们呢?”冀涛翘着二郎腿,手指将烟灰轻轻弹去。又一个同省的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中卉MM兴奋道,“我和胜哥都是赣州的。”
“嗯,都是老表,就不用在这聊斋了吧,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耍耍?”我赞同地点点头。
说实话,我不喜欢烟味,我想去室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结果自然是全票通过,听说新生报告厅有很多来报道的美女,中卉MM自告奋勇地推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