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三匪首归来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找死吗?”似乎是对上次被我打成猪头的事仍心有余悸,一对上我凌厉的眼神他们不由地往后挪了几步。
在监狱做了半个月的老大,眼神中到底还是带有些威严的。震慑区区两个学生,根本就不在话下。
“邹……邹胜,你别乱来啊,这里可是南大,你敢闹事的话,校卫肯定会把你抓起来的。”
“我又没说要把你怎样。”我无奈地摊了摊手,是他们自己被吓破了胆而已。
听我这么一说,再加上不远处有校卫巡逻,付文涛胆子一下子大了起来,正了正衣领,颐和气使道:
“邹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牢里出来了,我告诉你,咱俩的事还没完,至于这个贱人,你要就给你,哈哈,有人捡我的穿过破鞋,这只会让我,很兴奋。”
付文涛笑得很贱,让人恨不得一鞋拍在他的脸上。
“付文涛,我跟你已经没有了一点关系,你有什么权利把我当成东西,想给谁就给谁。”梦雪悲伤中掩着委屈,被人骂作破鞋,谁也不会好受。
“切,贱人就是矫情。在床上的时候怎么叫的那么欢。”
付文涛说这句话时我明显感觉到手中的葇荑一颤,两行清泪从梦雪眼眶溢出。
那是她最痛苦的伤疤,被当中揭了开来,如同漂在大海的一根浮草飘摇,她是那么的无助与绝望。
我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怕,有我在天塌下来都有我帮她顶着。
“付文涛,你还不滚的话,我保证让你比上次爽一百倍。”我的脸阴沉的可怕,这件事,我是最在意的。
如果他仍不遗余力地说下去,哪怕在南大成为众矢之的我也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我的身后如同落下万丈黑幕,似乎一睁眼就要将眼前所有人撕裂,看得付文涛几人心惊胆寒,狼狈地闪开了,让出被挡在前面的路。
我一手扶着梦雪的肩从他们身边远去,经过时,我狠狠地盯了付文涛一眼,“我知道,我入狱的事跟你脱不了干系,你最好祈祷下次别让我碰到。”
走了不远,耳力甚好的我隐约听见王耀南趋炎附势道:“呸,就一个穷小子而已,只是有些手头功夫罢了,下次我们叫人弄死他。”
嘴唇勾起一丝微笑,我会让他们知道招惹我的代价的,我要让他们知道钱不是万能的。有时候有钱并不能保住他们自己。
“我累了。”梦雪忽然停下脚步,说道。
“那你回去好好休息,你不用理会他们的,一切有我在。”充满柔情地抚了抚她的秀发,依依不舍中,我送她回了宿舍。
望着她的背影,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能亲密到无猜,那该多好。
这么一段时间,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让梦雪喜欢上我,抛却了其它所有事。
一有时间就去约她,找各种理由逗她笑,给她温暖。
时间是一种很好考验人的东西,在岁月地折磨下能始终如一地对一个人好,这足以提现一个人的真心。
渐渐的,梦雪的笑容多了起来,偶尔也会主动和我说话,许是被我的真诚打动了。
日久天长,木石人心,也会水滴石穿。
只可惜,时不待我。短短三个月转眼便过去了一月,虽然梦雪对我不再如当初那么抗拒,可要俘获她的芳心,依旧很难。
南大的钢琴室里,梦雪兀自弹着,秀手轻点,如同水波微漾,晚霞的余晖透过窗洒落在她身上,似乎蒙上一缕薄纱,影影绰绰,渺渺兮一仙子。
一曲终了,琴音袅袅还回响在耳边,我仍沉浸在这美过一幅画的场景中。
“梦雪,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我一定要让它成为你最难忘的回忆。”清醒过来,依旧回味,若能得伴侣如此,夫复何求。
如果可以,可以陪你千年不老,千年只想眷顾你倾城一笑。
她站了起来,看向我,精致的面容硬是将那外头的十里桃花比了下去。
“好。”
她点头,我亦点头。
夜凉如水,明月羞羞奄奄,含羞半露。这一晚,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邹哥。”他们三人见到我不由露出了喜悦,正是朱鹏,段锦宁和谭洋发三人组。
没想到老家伙还挺守信的,果然帮他们三人弄出来了。不过他们的出现却是比我预计得要晚些。
“师父不是答应我出狱不久便送你们出来吗,看他牛逼吹的哄哄响,说想什么时候让你们出来,就什么时候。原来本事也没他说的大嘛。”
想到老家伙吹牛不打草稿的,我就忍不住撇了撇嘴,不满道。
“咳咳,这个……,其实我们在一个礼拜前就出来了。”朱鹏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倒是好奇是什么让朱鹏这个大个子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嗨,这还不都是因为朱鹏这家伙。”老段见他不好意思说,替他接过话来,
“邹哥,你也知道,这监狱里从来就见不到一个女人,这家伙在牢里憋了大半辈子,估计憋疯了,一出来就往草鸡窝里奔,一个星期才才出来,最后还是我和老谭抬回他来的。”
“草鸡窝?”这词我倒是第一次听到,不禁有些好奇。
“草鸡就是指那些不入流的风月场所,里面的姑娘啊各个膀大腰圆,他这是饥不择食啊。”老段有些打趣道。
只有谭洋发一言不发地现在那儿,像一个铁桶般坚不可摧,他的话很少,然而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去酒店潇洒了几天才回来。”朱鹏有些不乐意地反驳道。
“酒店的档次起码比那些草鸡高。”
“草鸡,草鸡怎么了,草鸡别有一番风味好不好。”
……
他们两争论的话题让我有些面红耳赤,实在是不堪入耳啊。“得得得,你俩别争了。”
我急忙叫他们打住,这两个家伙不是冤家不聚头,在牢里就这样了,到现在还是改不了见面就吵这毛病。
“对了,你们现在手底下有没有人手啊?”沉吟了一会儿,我问道。
“瞧您这话问的,魂杀组的人我们这些小啰啰请不动,可要是说这南昌市里大大小小的黑帮,他们谁敢不给面子。”朱鹏颇为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这话没错,邹哥您有所不知,我和老朱以前在江西省里都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黑道老大了。想当年我俩就是为了争这南昌市才干上的。”老段颇为感怀地说道。
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么大能耐,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至于他们原先的帮派,由于没了老大自然树倒猢孙散,被瓦解成如今的一个个小帮派。
“这就好,我有件事要你们帮忙。”我点点头说道。
“嗨,邹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要修理谁,您只要吩咐一声,我现在就去叫人抄家活干他丫的!”
“……”
这暴脾气,不愧是三大匪首级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