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明明是上课时间,教室窗户旁却出现了一个1米78个的男生。欧阳明发现窗外的男生正在默默的用一双意味不明的眼睛看着······落海洋?欧阳明反复左看右看才真正确定是,是在看落海洋
看落海洋的男生突然抬起头,对上欧阳明的视线,细长的眼睛微眯,眉毛紧皱,不是瞪,反而是在警告着什么,欧阳明一吓,连忙回头听课,实则已经听不进什么了,几分钟后,欧阳明悄悄移动着头,却发现窗外那人不见了踪影,一切来得太突然,又去的太快
放学,落海洋将书包跨于肩上就走出了教室,而欧阳明却跟了出来还在落海洋耳旁叽叽喳喳问个不停:“海洋,你朋友多吗?有没有招了什么仇人······”落海洋虽不是什么暴躁之人,但也不是什么文静的料子,忍着。走出拥挤的人群,来到校门口,就发现司机老肃早已在那等候了。落海洋看了一眼还在自说自话的欧阳明,扶额,开车门,进去了。
“送我去书店”落海洋突然想起自己房间内的2米书架
“这,小洋,五点半还有钢琴课呢”50多岁的老肃表情为难,但从眼神中看的出来对落海洋是更多的疼惜
“不会耽误太久的,尽快”书包丢在后座,落海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父母新买给他的】
“好”老肃答应了下来,毕竟也只有这一天了,来到书店,走进去,就像迷宫般,左四排,右三排,横竖又有一两排······每一层楼的书都不同,有漫画、有小说、有历史、有哲学······
来到三四楼,花了40多分钟,选了几本书,再来到二楼,选来选去都没有想要,最后,在第三排的书架的第五层发现一本挺感兴趣的书,手伸上去时,却被其他人先行拿走了,落海洋放下手转头一看:是他!那辆“萍水相逢”的车中的那个人
那个男生很温柔的笑着,将书递到落海洋的面前:“你是要这本书吗?”
现在这个人是几个意思啊?
落海洋皱眉却看到老肃,好吧。他知道,没时间了,心情本来就不好,眼神死潭般,薄薄的嘴唇微启:“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保持微笑问道,不知不觉就想逗弄他一下,因为现在的落海洋眼神已经开始了转变,就像一小野猫:“我先问的”
:好吧,真的太可爱了,男生在落海洋面前总会露出微笑来:“龙墨”
落海洋与龙墨擦肩而过走向老肃那,隔了一会:“落海洋”三个字回荡到龙墨的心中,转头看向落海洋,刚走下楼梯,龙墨情不自禁的一笑: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认识吧。龙墨将书放回了原位
落海洋抱着几本书和老肃进了车内,将书塞进了书包:“走吧,肃叔”
“可,钢琴课已经错过了”现在老肃是满脸悲哀,想起孙珠媛发火的样子,背后一寒掺
“没事,我会解释的,走吧”落海洋死潭的眼神又回来了:好无趣
“哦,好”肃叔行驶在道路上,在路上落海洋和肃叔聊了几句,落海洋敏感的觉得今天的肃叔不太对劲,到了爷爷落千丈的家门口,落海洋刚伸出手准备开车门时,老肃却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洋啊,以后住校了,一定要好好学习,你不是说想要走路吗?以后······”
老肃未说完,落海洋死潭的眼神已有了疑惑,转头看向肃叔,突然,落海洋猛的冲出车外,打开车门“嘭——嘭——”直冲二楼,目标孙珠媛
孙珠媛本是做在沙发上,眉毛邹成一团,见落海洋冲了进来“速”的一声站了起来,刚想开口,却怒气的被落海洋堵了回去:“肃叔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的高中,是几个意思?”
“你说老肃啊,他跟你说了?”孙珠媛已经忘了刚才自己的目的了
落海洋有点喘气:“没有”
孙珠媛直接忘记质问落海洋为什么不去上钢琴课了:“那正好,我跟你说一下”落海洋冷冷地站那,与母亲孙珠媛对视:“什么?”
“老肃,不能再接送你上下学了”
落海洋心想:本来就没打算让人接送,等等:“那肃叔咋办?”
“辞了他”孙珠媛严肃的回答让落海洋死潭的眼神带着怒火:“怎么可以?”其实他也只是个孩子
“初三和高中,我会让你住校的”孙珠媛本以为又要苦口婆心的劝了,可落海洋却应了下来:“好”
“什······么”孙珠媛终于听到儿子顺从自己的话了。其实不然,落海洋只是不想在这个家呆而已
“我说可以住校,但不可以辞掉肃叔,他这个年龄,已经很难再找到工作了”第一次,落海洋说了这么多话,因为肃叔对他很好,从落海洋五岁的记忆起就存在了
“放心啦,洋儿,在咱家近十年来,他的钱会少拿吗?”孙珠媛很真诚的对落海洋说,落海洋看着自己的母亲孙珠媛:“哦”转身,开门出去,上三楼,回到房间,床单已经换了,大大的,软软的,真舒服。黑色窗帘、黑色书桌······与其说沉稳的气氛,还不如说是——冷清
躺了一会,落海洋起身准备做作业
孙珠媛看时间也已经7点多了,下楼去做饭······7点30分左右,落仿天就要回来了。孙珠媛是爱他老公的,但或许现在有一些钱的利益在其中,以前他们还是很穷的,靠一点点的努力打拼到现在,只是,爱情不再纯粹,感情也就淡了,即使是患难夫妻也不可避免地会出现裂痕
8点,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爷爷落千丈也已经吃饱在卧室刷牙看电视了;而落海洋自然不会下来吃,房间的零食、面包、泡面还是有一大柜的,还有一个小冰箱
所以落海洋是不知道楼下,那个干坐冷板凳的母亲孙珠媛在餐桌面前,那委屈却无人可诉的表情。临近9点,孙珠媛收拾起了碗筷,十点半,二楼卧室的房门轻轻地一声:“吱咯——”门完全被打开了,窗外树木的枝叶随风“飒飒——”的飘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