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姜之晨和金夜炫的比赛
正当晓诺气的上蹿下跳的时候,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是之晨。
“晓诺,原来你在这里。快走吧,该去滑雪了!”姜之晨在远处挥着手,大声地喊道。
郁微在一旁懒洋洋地说:“哟,你男朋友来了啊?”
“啊,不是的啊,我是他朋友。”晓诺急吼吼的解释,而后就愣了——她不是喜欢姜之晨的嘛?
对啊,我现在还只是姜之晨朋友,无谓的单恋。想通了这一点,晓诺感到一丝苦涩,但又很快放松了:能暗恋他,也不错啊!
郁微可没注意到晓诺的跳跃性思维,只是道了别,就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晓诺感触颇多,凝视了一会才离开。
走到姜之晨那,金夜炫他们都在等着。金夜炫看到晓诺就笑嘻嘻地说:“怎么,目送你女朋友离去?”“什么意思啊?我是女的!”“说不定女的只是表面上的。”“你无耻!”“逗你玩呢,猪——头——”晓诺这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哼,不和你计较。”晓诺哼了一声,对姜之晨说:“之晨,我们去滑雪好不好?”姜之晨本来在‘看戏’,听到晓诺的邀请,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金夜炫赶紧说:“我也要去。”晓诺撇了他一眼,嘟着小嘴不高兴的说:“你就别跟着来了,因为我觉得有一个人很想和你去。”
“谁?”
“白苏啊。”
“白苏是谁?”
“晕!”晓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问:“你忘了?就是一班的班长啊!你还和她吵过。”
“哦!就是那个刻薄的白苏啊!”金夜炫这才想起来。
姜之晨忍不住在一旁憋笑:要说尖酸刻薄毒舌,金夜炫才算是吧!
“金夜炫。”远远的走来了一个女孩子,穿着十分好看,可惜颜色搭配很怪,就像一株圣诞树一样,又媚又俗,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羽绒服上的标签还没拿掉,随着她的步伐,在风中飘扬。
那女孩子还能是谁?——只能是白苏。
姜之晨小声的说了句:“说曹操曹操就到。”
“金夜炫,我知道你很擅长滑雪,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白苏谁都不理,径直走到金夜炫面前,笑着问道,那笑容纯洁又无辜,哪有早上那副刻薄的样子?
“这演技,可以拿好莱坞奖了。”晓诺嘀咕了一句,又愤怒的看着白苏。她找谁教她不好,偏要找金夜炫!故意的吧?
晓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金夜炫看着白苏,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这个女生,很不喜欢。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眼睛一瞄,瞄到晓诺气鼓鼓的样子,就有了个主意。
好啊,你生气了。是为我而生气吗?那我……是不是也应该配合一下?
这样想着,金夜炫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直接把手搭在白苏肩上,懒洋洋地说:“好啊。走吧,我亲自教你。”
说着,头也不回的带着白苏离去。
白苏得意地离开了,走之前回过头留给晓诺一个挑衅的眼神。
晓诺气的默默咬牙,但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我生什么气啊?我有姜之晨陪,还高兴得很呢!
晓诺开心的直接牵着姜之晨的手,指着前面的租屋说:“姜之晨,我们也去租滑雪板滑雪吧!”姜之晨笑笑反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紧:“嗯,走。”晓诺愣了,很快,心中有了一份狂喜,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一丝抵触。只是抵触的感觉很弱,所以晓诺还是十分开心。
说是走,还不如说是跑。姜之晨拉着晓诺,一个劲的往前跑,很快超过了正在前面的白苏和金夜炫。晓诺控制着平衡,顺便回头对白苏做鬼脸。
白苏气得脸都青了,金夜炫却理也不理她,定定的看着姜之晨紧握着小诺的手,抿着唇,一句话也没说。
姜之晨咧着嘴,无声的笑着:嘿嘿,想气到晓诺,你也不想想她身边还有我。
两个女生都不知道,两个男生在暗暗的较劲。
这还不够。姜之晨干脆停下来,温柔的对晓诺说:“晓诺,你累吗?”晓诺抹抹头上渗出的汗,轻轻的说:“额,有点,要是有人背着我就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姜之晨弯下腰,拦腰抱起晓诺,继续往前跑。晓诺被抱在怀里,紧张地不得了,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我是不是在做梦?”痛痛痛,不是啊!太好了!晓诺忙不迭的用手环住姜之晨的脖颈。
晓诺幸福的发晕。
如果晓诺知道姜之晨这样做只是为了和金夜炫较劲,而且姜之晨一直对待晓诺如妹妹一样,不知道会不会气吐血。
金夜炫看到姜之晨这样做,全身都被炸毛了:“可恶!”扭头对白苏喊:“我们也跑!”说着,拽住白苏的小手就往前飞奔,白苏一阵吃痛,尽量放轻声音说:“金夜炫,轻点。”“闭嘴。”金夜炫看也不看她一眼。
白苏恨得直咬牙,但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跟在金夜炫后面。
很快,人们就发现了两个男生各带着一个女生在‘比赛’。
戴黎最先起哄说:“哇!两个男生在比赛诶!”
郑蓓尔在一旁认真地纠正:“不是比赛,是在追女朋友。”
后来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就传成了:金夜炫和姜之晨在比赛谁先追到自己的女朋友……
淳儿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们,显得很阴郁:他们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么?
金夜炫桀骜不驯,姜之晨出尘飘逸,各具一番风采,导致其结果是在场的人们分成两大派,一派支持姜之晨,一派支持金夜炫,剩下的一些人坐山观虎斗,而且关注的的是那两女孩子。
毕竟晓诺身上有青春的韵味,白苏有一股媚人的气质。
“金夜炫,加油!追过姜之晨!”
“姜之晨,别理他们,走自己的路,让猪头说去吧!”
有了旁人的鼓劲,两个人跑的更快了。可笑的是,他们都不知道那些人真正在欢呼什么,两个人都以为那些人在赞扬自己的跑步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