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美好回忆)
我打开电脑很认真的继续敲打昨天留下来的故事,每一次我总会回想起昨天的故事写到哪了。
哦,是写到那首歌曲了,我思索着,希望能够把故事完美的描述出来。有时我会静静的坐在那不动,脑里面的思绪便满天飞,飞到哪也说不准。有时没有灵感便会停下来看看书,亦或是拿起吉他,弹奏昨晚的那首歌曲。
那飞舞着的旋律便会在屋里面以美妙的舞姿跳动自己那令人夸赞和陶醉的舞蹈,它们想要穿透那坚固而牢靠的玻璃窗,但却屡屡落败而归。然而它们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它们想尽千方百计想要逃出这狭隘的空间而进入到更广阔的空间里面,向世人展露那曼妙的舞姿以显示自己那雄厚的实力。它们到处乱串,绕过床沿与书桌,站在那一方自认为是净土的书角上,以不悦的目光扫视整个可以飞跃的地方。后来又用其敏锐的视角找到了那闭而不严的门缝飞跃出去了。
当我打开那紧闭的窗户时,这时的旋律又乖乖的从这里大摇大摆的飞出去,以表明是自己想光明正大的在里面邂逅一小会而又不失身份的在外面广阔的天地盘旋它那可歌可叹的精妙旋律。
正当我陶醉于自己的弹奏时,那美妙的歌声也正吸引从不远处走来的房东太太。当她悄然而至的时候,那敲门和呼叫的声音也正和我的旋律交替在一起,它们共舞着,交替着,就像是那沉寂已久的千里马找到了伯乐般的喜悦。当我停下弹奏时,那敲门的声音似乎也随着我那旋律渐渐消去,好像它们真的达到了那种共鸣的境界,此时的我也为此而感到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
这时房东太太嘶哑的声音响起来了,打破了刚刚沉寂不久的宁静。我轻微的打开门,看到了她那愤怒而无奈的样子,才想到了刚刚自我陶醉时,还潜藏着敲门的声音,怪不得声音挺嘹亮的,我还以为是自我陶醉热心过了头呢?
最后我满怀歉意的跟她说了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接受了我的歉意,她把房租的单子递给我,说了句:“这是这个月的水电费以及下个月的房租费,抽空交了吧!”我由于没能及时开门而感到过意不去,所以毕恭毕敬的接过单子,并有礼貌性的回了句:“好的。”然而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不想听到房东太太来收租啊,可房东太太不来收租,那我又来这里干什么呢?这不互相矛盾吗?
我想着那微薄的三千多块钱,交了房租那些只剩下两千多一点,再减去生活费那些,那也就剩下没多少了。我又想着,辛亏我熬下来了,即便我不喜欢这个行业,即便当时的我选择做其它的工作,可我又会什么呢?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如果什么都不会,那又凭什么拿工资呢?如果当初不是陈诺和张悦的劝说和鼓励的话,或许我真的孤注一掷离开这个行业,走上到处找工作的路上。
而且这样盲目的找还没有任何好的结果,可能遭遇会比现在的更差,这样的冒险,我似乎承担不起。就像刚从笼里放出来的鸟儿一样,并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该往哪飞,都是漫无目的的到处乱窜。
而现在还好的是,我在做我会的工作,我熟悉的工作。这样不仅给了我思考的时间,而且给了我寻找的机会,给了我做好下一步的准备,现在的我算是幸运的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去准备我该走怎样的人生,然后无所畏惧的往前走。最后,我也真的找到了,在写作的路上,虽然很苦,很孤独,但我是喜欢孤独的,也习惯孤独的。更重要的是我喜欢做这样的事,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前面的路还有多么的崎岖,这我是不怕的。
后来我看着《平凡的世界》这本书,我苦笑了一下,觉得少平的人生是丰富多彩的,他有超脱常人的毅力,他尝到了人生百态,酸甜苦辣,而我也想尝了。
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我想要努力的锤炼自己,锻造出内心强大的灵魂,无所畏惧,勇往直前。走自己的路,总该自己说了算!
孟子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句是我常常用来自我勉励,自我鼓励的名句,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座右铭。我打开电脑,继续在我的人生险峰上攀援。
当夜幕也板着脸暗自深沉下来时,它是否也在考虑自己的人生轨迹。有时它也在想着,在它与白天交接工作的时候,是否可以跟白天商量着让自己早点上班,好让世人也知道它也有卖力工作的时候。
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它总是在安抚以及慰藉人们内心的疲惫,可是顾城的诗歌却这样写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而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它也暗自嘲笑道:“自己是远远比不上人类那辛勤劳作的智慧啊!”它暗自神伤,忍住泪水,却也不想惊动世人的美梦,那眼泪便化作蒙蒙细雨,洒满它守护的大地,就像雪花落在了酷热的土地一样,给予舒适温和而绵绵的甘露。但它还是很有气力的收住刚留下不久的泪花,因为还有那个可爱的人儿还在辛勤的劳作呢?心里念着:“他的灯光微暗模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眼圈还泛起泪花,挡住了它想仔细俯视他的视线呢?”然而这一盏并不起眼的亮光却是整个深夜璀璨的光芒。
它的视线也并没有离开我半步,它深知我内心的疲惫不堪,只是在想着当我熟睡时是否给我一个美美的梦乡呢?让我嘴角泛起的甜蜜更好的抚慰那劳累的心灵。
这时我便悄悄的进入到一个我很熟悉的地方——校园图书馆。那是我除了宿舍和教室,待的最长的一个地方了。只是身边还多了一个人,也是一个特别熟悉的人,我的班长——陈诺。我们基本上都会在同一排书桌看书,图书馆的人很多,去的时候大都是没有座位的。所以每次都会很早就去找座位,只要有空位我们都会挤在一起。又或是她比我先到,然后占了个位子,不过我们还是会挤在一起看。
有时我来得早也这样做,不过大多时候我们都是一起踏着同一时间到达的。有时会两个人一起看同一本书,因为书本的数量有限,所以我们也只好将就着看;有时她的速度很快,当她看完的时候就在那候着,等我看玩翻页的时候,她又继续看着;有时我先看完了在那等着,等她翻页的时候,我继续看着。
我们两个人虽坐在一起,但却很少说话,这样熟悉而又安静的氛围似乎也成为了我们彼此相处的方式。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相处的很有默契。有时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情侣,这是别人羡慕不来的。然而我们并不是,算是很好的朋友。当这个梦境一直持续的保留这个情节时,那睡梦中的嘴角泛起的笑意是那样的甜蜜而又那么的迷人。
深夜顾此不彼的时候,它却忘了自己与白天交接的时间,每次都会迟到那么几分钟,后来便索性的迟到十几又或是几十分钟了。因为它想让我的嘴角泛起的甜蜜再延长一些。
天蒙蒙亮了,我也习惯性的早早的离开那张几乎每晚令我安然入睡的床。然后我便打开那本刚看完不久的书,继续翻开第一页重新朗读着。有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备战高考呢?但那又有何妨呢?每天我都是这样很努力的做自己的事,直到我们准备登山的时候,那时我才会歇一歇。
当张悦他们来的时候我才停止了阅读,我们几个相约着在离楼下不远的那家肠粉店吃早餐。我也早已忘记了我有多少次早餐是吃着肠粉的,应该很多次了吧,从我高中的时候开始吧。我们似乎都很喜欢这样的早餐,百吃不厌,又很美味。而周萧默也一直这样吃着,从没看过它换了其它口味。
张悦带着我们踏上了登山的旅途,但这似乎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因为我也好久没登山了,不知自己的体力是否可以支撑到我们回来的那一刻,这是我出发的的时候就在考虑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