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魔女本色
个娇小的女人架着夏河的胳膊,推开门时,看到宋盈,却是有些愣住了。宋盈手里拿着一本菜谱,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的一页一页的翻着,对两人视而不见。
夏河的手一只搭在那个女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整个人都挂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这……”那个女人有些窘迫,她不知道夏河家里还有一个女人,顿时气急了,感觉夏河欺骗了她的感情,于是一股脑的扯下夏河搭在她身上的手,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夏河瞪了一眼宋盈,随即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那个女人,嗓音低沉,“不要走。”
看着他们俩人一来一合,“啪”,宋盈合上菜谱,把菜谱放在腿上,双手捏着菜谱的一角,她依旧坐着,气度斐然,抬眼看着那个女人。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宋盈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呐,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看着还是个未成年好不好,现在的孩子都不学好吗,还有那个夏河,我的天呐……
“她就是个疯子,你别理她。”夏河拉着那个姑娘的手,走了进来。
听他说她是疯子,宋盈也忍不住便要反唇相讥。
“哟,小妹妹,作业写完了没有?快回家写作业吧啊,以后别学人家去夜店,爸爸妈妈会着急的。”说完,她盈盈一笑,看着那个小姑娘的脸在一瞬间换了好几个颜色。
“谁是小妹妹?谁是未成年?”小姑娘有点怒了,“更何况,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
“嘿,你这小姑娘,我这是为你好,你也不看看夏河是什么人……”
“宋盈,你说够了没有。”夏河打断宋盈的话,一脸黑线,看着她,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把她现在立刻烧个干净。
于是,宋盈不屑的扫了一眼小姑娘和夏河,拿着菜谱就上楼了。小姑娘看宋盈这架势,觉着她应该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看夏河对她的态度,又有些不太像,所以她一时摸不着头脑,这彪悍的女人,到底是哪路神仙……
“我靠……”夏河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宋盈怎么会这样让人讨厌,他本来是装醉,然后把人姑娘“顺便”带回家,可让宋盈这么一搅和,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我送你回去吧,刚才的事,你不要介意啊,她脑子有问题……”夏河还没有对内姑娘解释完,刚才被宋盈拿着的菜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楼上飞下来,“啪”地落在了夏河的脚边。
内姑娘被这阵势吓到了,也无心再多做停留,抓着包包就往门外走,“咱快走吧……”
送了那小姑娘回来,已经是半夜了,夏河有些累,便回房间休息,打算明天再找宋盈那个魔女算账,他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把她赶走,特么的再这么下去,他会疯的。
宋盈锁了房间的门,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一早,蓬头垢面的起来洗漱,被夏河堵在了卫生间。
“干嘛呀?”宋盈手里拿着牙刷,满嘴泡沫,看堵在卫生间门口的夏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刷牙。
“你洗漱好了,就滚吧,越远越好,别特么让老子再看见你。”夏河顶着一头乱发,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挡在门前。
“怎么?怕我说出去大作家夏河,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么?啧啧……”宋盈弯腰,把水扑在脸上,又拿起手边的洗面奶,挤在手心,然后打出泡沫,均匀的往脸上抹去。
夏河听她说起昨晚的事,简直怒火中烧,“你说你来了,我的事全特么让你弄砸了,所以你还是快滚吧,在我还没有动手之前。”
“夏河,你把你家当青楼了?随便什么女人都可以来这里住啊?”宋盈此刻洗净了脸,面孔白皙,站在夏河面前,她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让开……”
她拍掉夏河挡在卫生间门口的手,翻了个白眼,然后走了出去。
夏河看着这个让人恼火的女人,在空中伸了伸手,对着她的背影比划,如果可以,他多想把她捏死,到底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老天要派这么个魔女来折磨他……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发了一会呆,然后仰天长叹,“天要亡我……”
随即走上楼,去给宋明诚打电话,让他赶快把他女儿接走,说是他这里庙小,容不下他女儿这尊大佛。
宋明诚听到这些话,简直快跪下求他再收留他女儿几天,说是这几天风波没过去,宋盈还不能露面,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就这么毁了,因此恳请他大人有大量,别和她一般见识。
宋明诚声泪俱下,说得夏河觉得不收留她几天,他简直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最后,他无奈的妥协,挂了电话,却又后悔了,唉!这你妈的……
他想想,别和她说话就行了,也不是过不下去……可在他翻遍了客厅,仍不见他的宝贝杂志的时候,他沮丧了,反悔了。
“宋盈,宋盈……”他插着腰,站在客厅对着宋盈的房间大喊,“你看到我客厅的杂志了没有。”
“没有……”宋盈条件反射的回答,可随即一想,她是见过的,“哦,让我给扔了……”
夏河听到被她扔了,一下子气得跳脚,蹭蹭蹭地跑向二楼,把宋盈的房门砸得震天响,“你特么给我滚出来……”
他还在砸着,这边宋盈却打开了房门,他收不住势,手顺势拍上了宋盈,却不想,一拍就拍到了不该拍的部位,“流氓……”说完,宋盈把手里水杯中的水,一股脑的泼在了夏河的脸上。
“宋盈……”夏河惊愕的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嚎叫,他伸手抹了一把水淋淋的脸,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然后,在那个清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打成一团。
在打了两个小时后,俩人气喘吁吁的停了手,夏河摸了摸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起身,用手指着宋盈,气急败坏的开口,“宋盈,你就是个泼妇……”
“哼,泼妇怎么啦?总比某些老不要脸的人强……”她亦没有好脸色,看着被折断的指甲,扭过脸,不看他。
宋盈没走,继续住在夏河家里,而夏河,见识到她挠人的功夫后,再不会轻易和她说一句话,日子就这么过着,一转眼,就到了2007年的元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