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未满,朋友之上
你生命中一定有一两个对你好的没话说的男孩,他们被称之为蓝颜,进一步是爱情,退一步回不到原来,宁愿默默陪在身边也不愿破坏,
妖肆孽走了,走的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音讯,同时带走了洛珈从未启齿的暗恋,带走了墨惜流年的回忆,如果说苏嘉遇是带给墨惜爱情梦的人,那么妖肆孽一定是教会墨惜如何爱的人,如果说苏嘉遇是带走墨惜思念的人,那么妖肆孽是带走墨惜记忆的人,从医院出来,墨惜就看到洛珈愁眉苦脸的样子,心狠狠地一沉,原来,你走了,有人会比我更伤心,更难过,妖肆孽,好好的你为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揪心的痛感再次袭来,墨惜苦笑,没有办法,任由揪心的痛感一波一波的袭击自己,明明不是心痛为什么痛感就是不会消失,“墨惜,你怎么了?”洛珈看着苍白的墨惜,她没有理由责怪她,也不能有理由责怪她,“洛珈…你喜欢他…他离开了…不可否认…他喜欢我…然后…觉得我…伤害了他…对吗…,”洛珈从未想过自己未曾启齿的感情会那么直白的被墨惜说出来,是的,连她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相处不久的人,而且自己喜欢的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有理由怪你,不是吗?”洛珈苦涩蔓延心底,心动只需要一秒钟,忘记却要用一辈子,说到底,洛珈心里还是怪她的,墨惜扯出一个笑,疼痛感阵阵的越发深,头似乎又开始晕眩,眼前闪过幻觉,想伸手去抓,却无能为力,我究竟怎么了?墨惜没能赢过晕眩和痛感,就那么的让眼睛像千斤重那样昏睡,洛珈在墨惜快倒地的瞬间用身子稳住了墨惜,皱眉,想打电话,手却突然空了,抬头对上了一双愤怒的双眼,一愣,洛珈第一次感觉心里不是滋味,第一次被人用冒火的双眼看着,“你自私的有意义吗?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许暮怒火化为这么一句话,抱起墨惜,人就那么的跟洛珈擦肩而过,洛珈脚步就像定住一样,脑海回荡许暮那句,你自私的有意义吗?为了不爱自己的人,
许暮把墨惜抱回了他的家,刚踏进去,一个看似四十岁的妇女,立刻走到许暮旁边,“帅哥,你抱的美女是你女朋友吗?”奇迹阿!他儿子终于开窍了,会带女朋友回家见父母,但,她怎么了,脸那么白,像病了一样,“美女,别乱想,”许暮不是不了解自己母亲,如果知道自己喜欢自己现在抱着的女孩,还不知会热情成什么样,恐怕自己还没追到,就被自己母亲吓跑了,“哦!别乱想…可以多想,”意味深长的瞄许暮一眼,“妖孽,”墨惜喃喃,许暮以为墨惜要苏醒,低头,发现墨惜脸蛋红的不对劲,加快脚步的向房间走去,她在后面看着,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李医生,立刻来我家一趟,”不等电话里头的人说话,就追了上去,一把墨惜放下,许暮就把手放在墨惜额头上,滚烫的让他转身去弄冰,刚走到门口,许暮就被霍仪思拦住了,那人正是刚刚追上来的,许暮妈妈,“帅哥,等下家庭医生会来,我要走了,你是要照顾你女朋友,还是和我下去接家庭医生?”霍仪思望着墨惜,许暮摇头,她只得叹气的离开,“妖孽,你在哪?”许暮用湿了的毛巾放在墨惜额头上,无意间听到墨惜呢喃!没有多余的时间给许暮想,家庭医生就被一佣人带到门外站着,佣人礼貌的敲了敲门,家庭医生走了进去,许暮七上八下的让位给家庭医生,无比紧张的看着家庭医生一系列的动作,当李医生摇头把听症器,量温计收回时,许暮预感墨惜不会仅仅发烧那么简单,“少爷,这小姐的家人呢!恕我无能为力,恐怕她不单只是发烧那么简单的事了,”“你什么…意思?”他颤抖的问,他双眼不曾离开那因生病躺在床上的人,他害怕她就此从他生命消失,“少爷,你还是把她送医院,然后通知她的家人吧!”“滚!”许暮似受刺激,吼着就把李医生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隔绝了李医生还未说出来的话,许暮通红的双眼装满了柔情,怜爱的握住墨惜的手,泪水若有若无的,“墨,是不是我太贪心了,所以要惩罚我,”墨惜睫毛颤抖的想睁开眼,眼皮千斤重的让她无法睁开,对不起,心无声的对许暮说,墨惜依旧不省人事,许暮硕大的泪滴一点一点的滴落,谁说男孩有泪不轻弹,未到伤心处而已,许暮流泪的这一幕墨惜看不到,也不会知道,欠他的情恐怕也还不清,
ps:端午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