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奇怪
“我觉得你要不一起吃了吧?我吃不得辣……嘿嘿……”渊寻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黎断,他不吃的话自己这碗面不就白费了吗!
“吃了吧。没事的,多喝点水就好了。”黎断“好心”说着,难得地露出了个笑容。
渊寻看着黎断勾起的唇角,深深震撼了一下……揉了揉双眼又掐了自己一下确定没看错后,不可置信地开口:“你被煞气附体了?”
“嗯哼?”黎断默默收起了笑容。
渊寻干笑了一下,目光在黎断和牛肉面之间转了好几个弯,最终还是没有选择面条,“算了,浪费就浪费吧。我怕辣。”真是害人终害己啊。
“那……你吃什么?”
“我,我出去吃好了。”渊寻说着,为自己的小机智点赞。
正欲出门,忽然想起身后的是个病人,转身开口,“啊对,我等会回学校的时候顺便帮你请假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嗯……就这样好了,再见!”
“喂。”黎断一听,忙叫住了渊寻。
“干嘛?”
“我是病人。你要照顾我。”黎断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你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啊。”渊寻内心想的只是黎断一个低烧就烧糊涂了不成?
“……不管,你出去的话我就和阿姨说你……不负责任。”黎断说着,观察着渊寻的表情,毕竟他也不清楚这对渊寻有没有威胁作用,当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非要把渊寻留下来不可。
“我……”渊寻被噎住,但又忽然觉得很奇怪,“我干嘛……要对你负责?”
“咳咳。”黎断忍不住咳了两声,他怎么听这话听着很奇怪呢。
“算了,你等等,我再去给你倒杯水。”渊寻把桌子上的杯子顺手带了出去,内心无限纠结:黎断如果真的烧糊涂了怎么和老妈交代呢……
等渊寻倒了杯热水回到房间时,就看到黎断好似在神游。
“黎断果然生了病才会这么……让人不可思议吗?”渊寻小声嘀咕着——首先他今天的话变多了不少,再其次他居然笑了,然后就是他竟然还会讨价还价外带一个蛮不讲理……神游什么的表示从没看见他这样过。
“同桌!你的水!”渊寻把水拿给黎断,喊了好几声黎断才回过神来,接过水。
“你刚在干嘛?”渊寻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
“思考人生。”黎断果断地回答,他决定把自己刚刚所想的那些毫不现实的东西全部扔!掉!
“哦?那你思考出什么来了?”渊寻又问,内心无限吐槽:这么假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思考得完的那就不叫人生了!”
“好吧好吧,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渊寻翻了个白眼,“话说,你怎么会生病?还晕倒在了厕所?”其实渊寻最想问的是他的姿势为什么那么诡异。
“生病……我怎么知道怎么生的?晕倒……这我就更不知道了。”黎断这话给渊寻唯一的想法就是:说了和没说一样。
渊寻腹诽,想了想换了种委婉的说法,“那你晕倒前在干吗?”
“忘了。”干净利落的两个字,让渊寻再一次吐槽。
渊寻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困吗?”
“啊?”黎断表示这跳跃性好像有点大,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不困。”表示只果断地摇头。
“但是你要休息。”渊寻劝说着,想的只是他睡了自己就可以出去了。
“不想。”黎断摇头+2。
“你是睡还是不睡?”渊寻语调瞬间提上去了,“我只要一个字的答案!”
“不。”黎断摇头+3。
“那你爱睡不睡,我走了。”渊寻把早就想说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那你作业写了吗?”黎断语气淡淡的一句话造成的杀伤力百分百。
渊寻哀怨地怒瞪了一眼黎断,不再理他跑回了自己房间。渊寻居然差点忘记了还有作业的存在!在柜子里找了好几包零食垫了垫肚子,渊寻就开启学霸模式奋笔疾书了。
不过她没有去纠结为什么黎断明明好像也没写作业的样子却这么自在,所以直到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她很是后悔!
因为她没听到黎断在身后补的那一句:“老师昨晚发了短信说那些作业很大一部分可以不写了。”
“呼……”最后一本作业完成的时候,渊寻默默望了一眼墙上的钟,三点半点了……
自己写份作业写了将近四个小时?!
渊寻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开始收拾书包。
“汽车声划破宁静~”渊寻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小白。
“小白?”渊寻接起了电话。
“渊寻啊,等会四点半的时候我去你们小区门口等你哈,我爸开车送我们。”白婷欢快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嗯好。”
“没什么事那就这样我先挂了白白!”
“拜拜!——嘟嘟嘟——”渊寻挂下电话,却发现手机上有一封未读信息。
疑惑着点开了短信,渊寻看完后……神色复杂地望着书包……准确来说是透过书包看着自己刚刚写好的作业。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短信内容:
高一三班的各位同学:
因为艺术节将在下个月6号开始的关系,所有参与了班级短剧的同学可以不用完成近期各部分抄写作业。请各位参与了短剧演出或是后勤的同学好好准备短剧的一切相关内容。
高一三班班主
想起刚刚黎断问话时的表情,渊寻抬步走向了黎断所在的房间。
要知道,她刚才完成的作业里四分之三都是纯抄写!
“同!桌!”渊寻语气很冲。
“干嘛?”黎断刚在“闭目养神”,见渊寻走了进来,也不过是斜睨了她一眼。
“你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你让我去写作业,却不告诉我可以不用完成抄写作业!”
“我有告诉你啊!你没听到而已。”黎断说得很是无辜。
“……是吗?”渊寻再一次哀怨地瞪了黎断一眼,“同桌,我怎么觉着你生了病就很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
“你自己慢慢参悟吧。”渊寻丢下这句话,收拾衣服去洗澡了。
“奇怪吗……好像,是有点吧。”黎断喃喃自语,似有些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