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挣不脱的命运
第十六章
路上行人稀疏,梁意自己孤零零的走在马路上,她望着远去的夕阳,一阵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她张开双臂,高声大喊:“夕阳,啊,夕阳,在你弥留之际,能不能赐我两个铜板,若你今日解小女子燃眉之急,来日小女子定当以身相许!”
黑色的宾利车在她身后缓缓的开着,始终跟她保持着距离。
车里,卫北看着不远处的梁意,实在忍不住回头问:“总裁,梁小姐这是疯了麽?”
后排的男人没有看卫北,嘴角倒是噙着一丝笑意,眼神里也满是温柔:“她向来如此,卫北,开过去!”
卫北被老板眼里的柔情吓到,忙回过头去,把车开到梁意身边。
梁意看着几乎到自己脚边的车,刚想破口大骂,却见后排的车窗被缓缓摇下,梁意弯下腰,看向里边的男人,只一眼,她便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卫北看着梁意,现在的女孩子都这麽不矜持吗?
倒是沈重黎一脸淡定的对卫北说:“开车吧。”
梁意放下包包,还一脸的不开心:“重黎啊,你怎麽不早追上我,害我走的脚都疼了,哎,北北啊,xx小区。”
沈重黎:“北北?”
卫北:“北北!!!!!”
xx小区,梁意下了车,对车挥挥手:“谢谢你啊,要不是…”话还未完,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梁意愤愤的放下手,没礼貌。
不过,没礼貌的重黎也好帅啊,自己还真是越来越花痴了!!!
梁意摸摸自己心脏的位置,那里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沧海桑田,事过境迁,他们都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样子。沈重黎,你变了,我也,一样不同了!
客厅里,梁意翘着二郎腿,拿着苹果对着电视机啃着,
朴惠诗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把菜放到桌子上,转身对梁意说:“你说说你,比我还迷糊,你说今天我要是回不来,你怎麽办?”
梁意扔掉苹果,小跑过来,拿起菜丝塞进嘴里:“诗诗,你厨艺又进步了,棒棒哒!”
朴惠诗双手叉腰,:“少给我岔开话题!”
梁意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可你今天回来了啊?”
朴惠诗无语: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梁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说到:“对了,明天你必须都得跟我去学校,否则徐教授会杀了你的!”
朴惠诗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脑袋,一脸苦恼:“可我明天得去参加培训课啊。”
梁意把头凑过去,一脸嘻笑:“培训?也就是说你还没见到你的白马王子?”
朴惠诗点点头,“我倒是见过……,哎,不着急,伟大的革命胜利之前都得需要漫长的等待,”面上流露出一副仰慕之情,“我的白马王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梁意捂住眼,不想看她,大花痴!(我们梁意同学好像忘了自己见到重黎时候的样子了呢!)
朴惠诗刚要拿起筷子,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梁意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要去面试,对不对啊?”
梁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对啊,”
“那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错过了面试,”
朴惠诗放下筷子,抓住梁意的手臂,狠命的摇:“你看,我就说,我就说,照你这性子肯定会坏事,你说你还能干什么,那可是盛世啊,”
梁意被晃的脑袋有点昏,她竭力把自己的手臂从朴惠诗的手里解救出来,“诗诗,冷静,你听我说完啊。”
朴惠诗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还想狡辩神马?”
梁意嘿嘿一笑,“我是错过了面试,但是我后来直接被录取了,而且是跳过实习,直接助理。”
朴惠诗点点头,露出一幅原来是这样的神情,:“奥,,你的意思是说,你虽然错过了面试,但是却直接被升为助理,还不用实习,”梁意也点点头,一脸讨好:“对啊,就是这样。”
突然朴惠诗从身后拿出菜刀,一刀砍在桌子上,一脸怒意:“梁意,你骗鬼啊,说谎也得有点技术含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啊?”
梁意惊恐的看着那只不知道从哪拿来的菜刀,她连忙举起手,“诗诗,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我骗鬼都不敢骗你啊。”
朴惠诗盯着梁意的眼睛,确实看不到一丝说慌的痕迹,“把,事情都给我如实到来,一丝一毫都不能露掉”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梁意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惠诗。(显然,她很相信诗诗的承受能力,)
朴惠诗听完,眼里突然有一丝湿意,她抱住梁意,放声大哭:“可怜的孩子,你说我才离开你一天,你脑子怎麽就傻掉了呢!”
我去年买了个表,梁意无奈的拍拍朴惠诗:“诗诗,你听我说,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见朴惠诗还在哇哇大哭,梁意大喊一声:“不准哭,听我说!”
朴惠诗一下哽咽住,她脸上挂着泪痕,眼睛亮晶晶的,美丽的让人深吸一口气,她小心的拿走桌上的菜刀,道:“梁意,我相信你,你说吧。”
梁意:………
梁意站起身来,目光看向门口:“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我父母的事吗?”
朴惠诗点点头,乖乖回答:“记得。可我当时以为你是太思念自己的父母了,所以没当回事。”
梁意苦涩一笑,目光里满是怀念:“在他们死了之后,我可以确定他们的灵魂曾经回来过,因为那麽真实的感觉绝对不是梦境可以营造出来的,所以自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一定有超乎科学的存在。,”
她摸摸鼻子,微微哽咽:“所以,当沈重黎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更多的不是惊讶,而是安心,他带给我的感觉,诗诗,你是不会懂的,你永远都不会懂得。”
朴惠诗起身抱住她,一脸痛惜:“好了,不要说了,小梁意,我相信你。”
梁意回身抱住她,表情崩溃,:“诗诗,你不知道,自从我父母离开后,我有多孤单,我总感觉自己身处黑暗之中,即便头顶是烈日骄阳,我还是会感到如冰一般的寒冷,但当沈重黎出现的那刻起,我的心便不知为何被填满了阳光,安全又充实,我其实从第一眼看见他就明白,他是我的宿命,我逃不掉了,并且也不想逃。我不是败给了命运,而是,败给了我自己。”
朴惠诗拍拍她的背,轻声安抚:“梁意,命运这东西,从来都不是我们可以逃脱的,千百年来,跟命运相抗的人不计其数,可最后呢?还不是一样被它吞噬的尸骨无存,所以,与其跟它兜兜转转,还不如一开始就服从,这样,我们也许还有相伴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