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回 不开心 不平静
继续抄写小武和小或的日记。这里面有他跟小或的第二次表白。
(+1 心情不好 +)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四日 星期四 晴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不开心。从上午到下午,从下午到晚上,我都是不高兴状态。今天晚上我洗完澡,才过去办公室,那时已经七点多钟了。在那里我不知道要干什么。吃完酸奶,我八点半就回寝室了。没事干,我就开始写日记了。(我经常莫名其妙地不开心,大家不要大惊小怪了。)
如果我想写什么的话,我想把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想把自己因为她,而内心波动的心理过程写下来。如果那样的话,所要写的内容,一个星期我就可以把这本日记本写完。因为几乎每天我都见到她,几乎每时每刻我都在想她,几乎一秒钟我的心理变化就已经好几次了。(这里“她”当然指的是小或了。这里说的都很对,我确实是这样的,头脑发热的家伙。)
今天有什么记录的呢?记录我的心情为什么不好?自己好像也写不清楚。那我就记一下今天的流水账吧。
早上她来了。一般星期四上午她不过来,因为她上午有课,三四节的。今天江老师找他们,是关于下面实验的事情,她就过来了。不过一会儿她就走了。
下午她来得比我早,但是三点钟他们就下去做实验了。五点钟他们上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小七也在。她和小七吃香锅。我坐在她们桌上,但是我们几乎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回来,经过十四食堂附件,她让我到十四食堂里面拿些汤匙。我拿完汤匙出来,把它们给她。小兵哥有事要回趟寝室。我打算回去先洗澡。那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带着帝哥的饭去办公室。
她问我:“还去办公室吗?”
“去。”我说。
我洗完澡七点多钟,来到办公室。我和她还是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我表现得很平静。她做完酸奶后,我就走了。
她今天跟帝哥还有一个小师弟,他们说了很多话,而她跟我几乎没有说话。她跟我说的,都是批评我的话。她批评我不该对小茜说,院士论坛是小茜不让我去。她批评我哭着喊着要吃酸奶,说我是一个吃货。但是我都没怎么反驳,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看来我确实心情不好,我一般心情不好就是不想去理人。)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五日 星期五 晴
延续着昨天的不开心,今天什么我都打不起精神来。上午我去主楼听讲座,碰到了她和小七。在进会场后,她和小七找到了位子,而我却不想坐。后来我站在最后面,把报告听完了,就自己独自走了。
今天下午她要去练瑜伽时,我问她:“晚上过来办公室吗?”
“不一定。”她接着又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让你过来吃酸奶。”我说。
“是让我来做酸奶吧。”她说。(怎么什么话都有矛盾呢?)
而她晚上没有过来。
我决定了,我还是做回原来的我。恋爱跟现在的我无缘。平平静静、简简单单地过每一天,完成应该完成的任务。我不再去过多地招惹她。自己做自己的。她愿意跟谁说话就让她说去。她愿意喜欢谁就让她喜欢去。
她跟别人好了,也许我会不心甘,但是我却真的是输了。输了也就认了,难道自己是输不起的人吗?我现在需要的是做好自己。最关心自己的人是你自己,自己不好好保护自己,谁还会真正地爱惜你。
做自己!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过完美丽而自我陶醉的每一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六日 星期六 晴
我早早地来到办公室,说好了要认真处理数据,却什么也做不下去,而只是翻翻网页。原来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是如此之难。
真的,我不能强求别人为我做什么。“不是每次付出都有回报的”,我也知道这个道理;而我也不在乎这一点回报。
但是对于她,我为什么总是期待着她的回应呢?我对她的要求太高了,而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把我说的话,把我做的事放在心上。失落是在巨大的期待没有回应的情况下产生的。
是的,她们已经习惯了,那种有点孩子气的小武哥了,而我却想回到那种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小武。他们也许不习惯我的转变。不过我想没几天她们就会适应这样的我了。
以前的我习惯了一个人的孤单,突然觉得爱情来了,突然变得活泼起来了,突然变得情绪波动很大了,突然变得情绪化了,突然自己不适应自己了,突然想回到以前的我了,突然想回到以前习惯孤单的自我了。
我知道依她的性格,我越是要求什么,她就越是反着来,这样我就越是内心更加地难过。以至于现在的我不想再要求什么了。
我放得下。放不下?如果我知道她心里真的没有我,我会放弃的,但是就是这种是是而非的情况下,才让我如此纠结。
好吧,我只好去选择做简简单单、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我了。
(+2 小或请客 +)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六日 星期六 晴
上午下午她都来办公室了。
下午四点半,我们去吃呷哺,这次是她请我们吃饭的。一共四个人,我、小兵哥、帝哥还有她自己。
当我们吃完回来时,她问是否打台球。
我说不去了。
大家就都回到了办公室。
她的鼻子不舒服,好像是对杨絮或柳絮过敏。不知为什么我心软了,我问她:“是不是鼻子不舒服?”
而且,自从吃饭一直到晚上,她都在跟我说话。她知道我不开心,想找话题跟我话说。我实在是不忍心。
晚上十点钟,小兵哥有事,我和她一起回去。在路上,我们骑着车。
我说:“不好意思,大家一起吃饭,几个师兄还让你请客。”
“没事,应该的,我爸妈给我带了很多钱,有六千现金,还有三千在卡里。”她说。
我没想到,她跟我说话一点顾及都没有,直接把她有多少现金,卡里多少钱告诉我。我说:“还是应该我们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