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回 追名逐利的社会 理由充分的聚餐
(+1 牙齿和舌头 +)
【牙齿和舌头】
对了,我最近在思考牙齿和舌头的事情?如果让你选择牙齿还是舌头,我想你会选择舌头。很多人都说过,老年人很多都只剩下舌头,牙齿却都掉光了。
然而,我最近有了新的解释。如果让我选择,我会选择牙齿。为什么呢?我觉得牙齿硬、坚强。要不然怎么古老的人类古猿都只剩下牙齿,而没有舌头呢。那为什么牙齿会先掉呢?我认为他是为了他的舌头承担着巨大的压力,把压力都自己扛着。他是奉献精神。
他虽然偶尔伤害到舌头,但是他都是无心之失,我觉得他的舌头会理解他的。你说是吗?
(+2 小兵哥回国了 +)
二〇一三年一月八日 星期二 晴
明天小兵哥就要从美国回来了。我和小师妹要到机场去接他。小兵哥在国外都已经一年半多了。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当时我送他去机场的情形。
也许是年龄大了,我现在经常会感伤。有许多不起眼的小事,自己就莫名的感伤。
其实我身边充满着好人。当然我也是好人。我周围的人,很多时候比我想象中的社会你争我斗要好很多。也许每个人心里都存在着善,也许是我把人们想得太好了,但是确实是那样的。
所以,我应该感谢上苍,在我周围安排了那么多的好人,而且是在这么“追名逐利”的社会里。谢谢大家。
二〇一三年一月十日 星期四 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的心情不是太好。人的心情受什么影响呢?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变差呢?难道是累积效应,让自己没有察觉到?可能是吧。
昨天晚上,我和小师妹一起坐机场大巴去接小兵哥。飞机说是七点钟到机场的,我们按说是七点十分到机场不算晚的。但是我们都没接过国际航班,所以以为自己错过了航班,多次咨询问询处。
后来,小兵哥八点钟到了。我们就一起打车回学校。放下行李后,我们一起到东门吃饭。期间我们三人聊了很多。
十一点钟,我才从东门坐车回所里。我睡觉已经凌晨了。
今天晚上,我要去海淀体育馆打羽毛球,一个小时。我叫了小娟,她说不去,小易叫小希,她也说今天去不了。现在就我们两个疯狂的球友了。第一次去那边打球,算是认认场地吧。
(+3 理由充分的聚餐 +)
二〇一三年一月十四日 星期一 晴
今天是我的阳历生日。
上周六,她们三个(小或、小七和小文)组织大家聚餐。她们请了小兵哥,因为他刚从美国回来。她们请了大汉哥和小颖,因为他们十一号刚结婚。当然她们也请了我,因为我生日就到了。因此,那次聚餐有三个理由。
说到聚餐,是小文通知我的,她是小或的传话筒。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小或之间说话,要通过小文这个传话筒。可能是我和小或之间说话,不如我和小文之间说话自在。小文让我也通知小兵哥,说:“在学校东门的麻辣诱惑。”
当我临行出发时,我突然想起东门没有麻辣诱惑,自己也不能上网,就给小兵哥打电话。原来他也弄错了,以为是东门的“拿渡”麻辣香锅。他就说他帮我上网查一查,然后告诉我。之后,他打电话来说:“在华联六楼。”
当我到麻辣诱惑时,我是提前二十分钟到的。我想她们应该还没到。服务员问我:“有几个人,有预订吗?”
“其他人还没到,我先等等。”我说。我就打电话给小文,没信号。我想她们可能在地铁里。我就打电话给小七。
“我现在在蛋糕店里。”小七说。
“在麻辣诱惑她们预订了吗?”我问她。
她说她不知道,她让我先去占个位子,七八个人的样子。
“好的。”我说。
我就去问前台:“有没有八个人的桌子?”
“没有。”
“今天都没有吗?”我问。
“都没有,都被预订了。”她问我,“你预订了吗?”
我问:“有没有姓刘或者姓穆(小文和小或的姓)的预订过?”
她找了找,说没有。
我就再给小文打电话,这次通了。我问她预订了没有。
她说她不知道,让我跟小或说。她把电话给了小或。小或说:“没有预订。”
“没有八个人的桌子了,今天都被预订满了。”我说。
“有没有六个人的?”她问。
我就去问服务员,他说现在没有,一个半小时才有。他又说可以四人桌拼成六人的。
小或先让我去占那桌。
这时,我碰到了大汉哥,我跟他说明了情况。我们占了一桌,加了两把凳子,六个人可以坐。
大汉哥说:“可能不止六个人。”
之后,小兵哥和小颖也来了。
“我们有七个人,这桌子坐不下,换个餐厅吧。”大汉哥说。
“我打电话给小或说说。”我就打电话给小或说,“大汉哥说要换餐厅,七个人坐不下。”我把电话给了大汉哥。
大汉哥给小或说明情况。
之后,我们就换到五楼的一个麻辣香锅店。
我们四个人(我、小兵哥、大汉哥和小颖)坐在那儿,等她们三个人。小七先到,她拿着蛋糕,小或和小文最后到,小或拿着礼物。小或让小文给我,说:“生日快乐。”
我接过礼物,就是她们三人一起买凑钱的冲锋衣。我把我带来的几本地理杂志给小或。
这样就开始点菜吃饭了。
毕竟是七个人,总觉得说起话来不方便。而且来之前我就告诫自己:这次聚餐我不是主角,尽量保持低调。不过本来我就是比较低调的人。他们好像聊得也不是很嗨。可能跟我也一样,人太多,好多话就不好说了。
不过,她们透露小文有男朋友的消息了。小或总会添加一句说:“小武哥又伤心了。”是的,小文来这里也已经一年半多了,小兵哥出国前她就来了。她一直都在忙着这事,这次真的有男朋友了。
看她怎么发展吧,也祝福她吧。不知道我为什么总会害怕她找一个人可能会欺负她。也许是因为她经常受人欺负吧,我有种想保护她的心理。所以,我非常希望她找的人是非常好脾气的。
正好旁边桌的人也在过生日,我就说:“最近好多人过生日,摩羯座的人真多。”
“摩羯座怎么啦?我爸爸也是摩羯座的,前一天(11号)过的生日。”小或说。
“我爸爸也是前几天过的生日。”小文说。
大汉哥说我是典型的摩羯座。他说了些摩羯座的特点,说是工作狂。
小文说:“我爸爸不是工作狂”;我说:“我也不是。”;小或说:“我爸爸也不是。”
从大汉哥的语气可以看出:他不太喜欢摩羯座的。我猜:也许他以前被摩羯座伤害过吧,哈哈。
我们点的香锅是分成两份:一份中辣,一份微辣。我们很快就吃完了。最后是大汉哥出的钱。
吃完之后,我们就吃蛋糕。我也把我以前准备给小七的礼物——衣帽架,送给小七。那是为小七生日准备的礼物,一直都没有机会给她。
吃完蛋糕后,大家就走了。小文和小或一起坐地铁;大汉哥和小颖一起坐地铁;小兵哥和小七回学校;我一个人坐公交回所里。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但是内心的想法呢?
好久不见的久别重逢。见到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呢?她是胖了还是瘦了?她头发是长长了还是剪短了?她穿的是以前的衣服还是新买的衣服?她变了吗?还是她们见到的我变了?我写了这些吗?我要写这些吗?
把一件事这样简简单单枯燥地叙述,以后看时我能想起我当时的心情吗?她们是匆忙期待地参加聚会,还是有点失望地结束聚会?她们希望多待会还是就此结束没有活动?这些能写出来吗?哎,自己真的太过于婆婆妈妈了。
昨天我给她们发短信,说谢谢她们的礼物和蛋糕。
昨天下午,小或突然打电话问我:“卡里有五万块钱吗?”她看上了一套房子,没带卡。
“我只有三万块钱在卡里。”我说。
她问身边的小文:“你有两万没有?”
“没有。”小文说。
小或就跟我说:“我去找找别人。”
后来,我打电话问她钱的事情。
“我找了我的一个表姐借了。”她说。
这事就结束了。
晚上,小七问我:“去学校吗?”
我有些奇怪:她干嘛这么问?难道是参加小兵哥的开题?算了,我还是回她说:“不去了吧。”
二〇一三年一月十五日 星期二 雾霾
那天的聚会,小或穿的是红色的大衣,头发比以前的短了点;小文穿的是黑色的大衣;小七穿的是紫红色的羽绒服。
小文有点咳嗽,可能是感冒了,说话很少。
她们三个之间谈话也比较少,没有像以前我们四个人在一起时无话不说那样。
我感觉:也许大家在一起聚餐,应酬多于真心谈话,可能大部分大家聚会都是带有应酬的成分。
但是,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应酬的方式,也许我太过于活得真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