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西山留影
周末的南充,繁杂、豪广、可爱、多情、温暖,在开往西山的26路公车上,孙砚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城池,内心不平静的沸腾着,这是他第一次走出校门,迈步南充这片热土,洒了汗水,留了足迹,他要更真实,更融洽地认识和留意这座古老的城池,这座文化的卫城;和这样一群美女一起,他不知所措,他兴奋,听着站在旁边的一群美女一言一语的道东取西,他的手不自觉的摸了一下欧阳的屁股,圆圆鼓鼓的很是丰满,欧阳知趣的往他旁边靠,他赶紧把手收回来借故推推眼镜,满脸热乎乎的,全是她们哈出来的废气。
“各位乘客您好,XXXX家私提醒你26路公车终点站西山到了,下车的乘客,请从后门依次下车!”公车一站一站地报道到了终点。
“到了,到了,下车下车!”沈丽招呼大家下车,在人群中,孙砚还看到了一个人,他的同班同学,彭霞的老乡袁东东,和彭霞一起下车了。
“哎哎哎,东东小表弟,你怎么也来咯。”彭霞下车后才看见袁东东在她身边。
“嘿嘿,东东呀,有你这个弟弟,这趟西山我来的值了。”孙砚接过袁东东彭霞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姐,哪天你说的干事就是他呀,嘿嘿,我们赚了。”袁东东转过来抱抱孙砚,只一个拥抱让孙砚决定收了东东这个异地的弟弟朋友。
“你又想多了吧,尽瞎说。”彭霞懂的孙砚的意思,嘴里不饶了他,心里却美滋滋地,美滋滋地。
“好美的一座山,好美的一座城池,好美的姑娘!”孙砚盯着西山景区大门上的对联,在心里赞美道。
西山为南充著名风景名胜之地,不但有谢自然飞天这美丽传说,且南充人历有“三月三 游西山”之盛举。南充古八景就有三景于此。“金泉夜月”传为袁天纲化金钗为水而成;“果山秋色”曾 以黄果满山、刺槐林金秋送爽而著称;“栖乐灵池”虽置山颛,但不管如何干旱,此池清水满盈不 涸,时人以池水浊清而判气象。西山集中了汉代 以来的大量文物古迹,展现了南充市的文化传统和文明程度。唐代女诗人薛涛、宋代大诗人陆游等都曾流寓南充,赋诗盛赞西山美景。 栖乐山风景区上西山风景区的重点景区,管理处亦设于此。主峰上有栖乐寺、顺泸起义南充保卫战总指挥部遗址。《读易记》、诗至双绝的黄辉手迹“飞仙洞”、摩崖 石刻、太师坟、紫霞廊亭、栖乐古寨及东汉崖九十九孔。北坡有西山修院 、诰命夫人墓等。南坡建有“南充革命烈士纪念馆、碑林等。景区风景秀丽,石级小道纵横,服务设施齐备,有风景区旅游桥与市区相连,并将修建游乐场、游泳池、停车场及登山索道等。
千阶万级,层层叠叠,每一级阶每一层都见证着南充悠久的历史和南充人精绣,勤奋,豪爽的行德及他们的对文化,生活的求索。孙砚同学看着层层的台阶和它上面上下的友人,游人,傻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这么多,这么美丽的天梯。
“同学想啥呢?赶紧爬,不然晚上回不去了。”彭霞见孙砚心不在焉的,就把她的小皮包跨到他脖子上说。
“我在想这里真美,改天我约你再爬一次,就你和我,为你私人订制的。”孙砚逮住话题就有下文了,他把她的小皮包往肩膀紧紧的一收,并偷偷地拍下了彭霞的照片,在孙砚的记忆中那是他和她最美好,真实的一次。
“哎呀,好累哟,我要休息一哈子在上咯,走不动了。”简丽霞一屁股蹲在闷热,肮脏的石阶上,光洁的小脸上挂着脏兮兮的汗珠。孙砚碰了碰彭霞,示意她看简丽霞,两个人邪恶的笑了。
“哎...哎...看看彭姐,还是一开始就留个位子来备用的好撒,上个山还有人跟在后头背包包哦,我好羡慕哟。”萧红看彭霞和孙砚笑的鬼鬼祟祟的,就故意对欧阳碎道。孙砚的目光在萧红身上停了几秒钟,她细长洁白的双腿在超短裤脚的衬托下,显得很本分很老道,不怎么整齐的脸上刻满青春的印痕——邪恶的青春痘痘,和她的笑一样冷漠。
“嘿嘿,就你嘴贫,有本事把你的也让他背上。”彭霞默认地拉拉孙砚的手臂说
“小kiss了,来!这是男儿的肩膀,尽管来。”孙砚故意往前挺挺身子说。
“好,求之不得呀!”不等孙砚说完,元婷就把她的挎包挂在了孙砚的手臂上,自己只吊着照相机满世界拍,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的到山顶,可爱孙砚同学和一堆包包一起留着影,喘着气。
“看看帅哥,同样的来玩的,人家就愿意给女神们背包包,愿意给他们方便,再看看你,烂包包还要我背,爬这么好多台阶!”在西山顶的栖乐寺门口,跟在孙砚后面不远处的美女一上来就抱怨身边的男子,友好的对孙砚点点头。
“不愿意背就有扔了,里面都是我给你准备的,吃的喝的玩的,来一张。”男子抬起相机就是一张,把此刻聚在门口的所有都留下来了。
“好嘛,我错了,亲爱的不许你生气哦。”美女奶声奶气地说。
“帅哥,惹祸了吧,谢谢!”彭霞含羞的拿走她的包,走进寺门去了,孙砚看了看挂满树梢和护栏的红丝带,在风中飘摇着每个人留在它上面的愿望和乞求,追着彭霞进去了。
“好美丽的寺庙,好宏伟的建筑,好魁梧的造型!”孙砚尽情的在心里和灵魂中赞美和感悟着。
“看!桂花落了,我要去摘桂花,泡桂花茶。”尚雪梅掂起手机拍着照片兴奋地叫着。
大伙儿都往桂花林中窜进,摘的、拾的、摇的、拉的、摸的、抢的,闻的。沐浴在桂花雨中,孙砚偷偷的拉着彭霞的手腕,把一袋熊子饼塞进她的的包包,轻轻的吹去彭霞头发梢上的桂花桂叶,使劲给旁边的桂树一脚跟。
“嘿嘿,二货,帮我拍张呗。”彭霞一把搂住孙砚的手臂,孙砚还没反应过来,彭霞的手机已经把幸福的瞬间留下来了,自拍模式,不管孙砚怎么想,怎么厚颜,可是我们的彭霞却为这个瞬间准备了好多好久。
“这样吧,我呢?学旅游的,又快要实习了,今天我免费导游,就拿你们几个开刀了。”花痴的沈丽神经质地说。
“免费导游,求之不得呀!”袁东东**咪咪的看着她说道。
“呵呵,帅哥懂得起我哦。”沈丽淡淡地笑着说。
“多好的建议,一举两得,我赞同沈丽的建议。”罗骏放下拍的乱七八糟的手机说。
“就是,我帮忙打下手,嘿嘿!”同样学旅游的谢荣也乐意加入队伍。
“很不错的想法,给你们机会,来商量一哈嘛,我们怎么走。”尚雪梅看着门票上的导游图口气很大姐大地说。
“我们这样走要划算......”沈丽把她的想法给大伙说了一边,都很赞同。
“好,就这样定了,玩累了就去聚餐吃火锅。”罗骏很爷们地说。
在栖乐灵池边上,罗骏在硬币兑换处兑来15个壹元的银币,分给大伙每人一个,都投到灵池里,里面养了很多小金鱼和鳖,游客们投进去的银币在池底积累了厚厚一层,池面上飘着一叶洁白有翠绿的睡莲,据说它活了好几百年了。这里就是讲愿望的,每个银币带着不同的愿望落入池中。孙砚的愿望是亲爱滴雯明年的高考中更好地发挥,能如愿地走进她期望地北外大门,彭霞怎么也猜不到孙砚在想着什么,尽管她很想知道。
“孙砚同志,走我们到大雄宝殿求个女朋友去,听说很灵验的。”罗骏搂着孙砚说。
“好啊,走过去看看,我们手头的资源够了。”孙砚满是渴求和好奇地说。
在大雄宝殿门口的跪席前有一个功德箱,孙砚往里面投资5元,跪在席上虔诚的拜起来,罗骏在门口捂着嘴看着孙砚坏笑着随口来一句“好可爱的傻×。”
“阿弥陀佛,施主得佛法无量,来点座蜡灯吧,你的愿望不日即可实现。”守殿的老和尚和蔼的对孙砚说。
“谢谢,我们不点了,心诚佛自在!”罗骏进来给孙砚体态笔画一番,把他叫出去了,在这当儿孙砚瞟了一眼价表,没少于600元的,相当于他一月的生活费,难怪罗骏那么积极的把他叫出去了。
“亲爱地干事们,来合影一张,做个纪念。”他们都聚在大雄宝殿门口时,欧阳支好相机,袁东东帮忙拍,孙砚,罗骏站在前面,孙砚旁边是给欧阳留的位置,彭霞自然的宅在孙砚后面,罗骏旁边是简丽霞,后面是萧红,其他人依次站过来,不管是搭配还是状态或是造型都很得体。
东东按下快门的那刻,团队的每个人都感到了温暖,感到了爱,在后来某些时间孙砚总会拿出来,把他们一个个看看,想想,也想想雯,想想韦亚玲,想想210,想想小陈。
大雄宝殿后面的山下,一条嘉陵江波涛汹涌的奔驰在孙砚和学习部美女们的视野中,它留住了孙砚的太多感动,太多记忆,太多留痕。宽阔遥远的江面上,横着一个小型的电站“中段坝”,中间又一座小岛,中段坝大桥从上面跨过去,把嘉陵江分开的南充连在一起,当然还有白塔桥,但是留给孙砚最多记忆的还是有高架的中段坝大桥,有他和韦亚玲爬在桥栏上看水的真情,有他一个靠在桥栏看着星空想着雯的痴情,有同学从上面跳下去的惋惜......
“江涌浪奔淘沙尽,栖乐古寺秋桂落。临江远眺遥似川,佳人不识英雄泪。”孙砚随口吟出。
“好口才,随口就来一首,高人。”彝族丫头阿尔静婕边拍照边赞美了一句。
“呵呵,要他来我们学习部,我可争取的真不容易,还把好姐妹彭霞给塞进去了。”尚雪梅背着彭霞说。
“真是的,还说的好不害臊。”彭霞看着孙砚羞红了双眼,淑女的红晕给这次游玩增添了不少色泽。
“这里是看嘉陵江江景最适合的位置,来我给兄弟姐妹拍一张。”罗骏抬起欧阳借来的相机,把每一个可爱的笑脸留下来咯。
一路上将走将停,将拍将赞,过吊桥,穿鬼洞,爬台阶,撞钟打鼓。孙砚用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大多都是以彭霞为背景的,纠结了好多天后,孙砚一张都没保留的传到QQ空间里去,分享着每个人的快乐。
西华师范大学本科校区门口,农家小火锅里头,罗骏要了7号包间,学习部的一大队人马跟着罗骏下榻在7号包间,男孩女孩们都忙着分享、交流、总结和欣赏着各自的,或者相互的照片,感受。
“帅哥,你们要什么锅底。”漂亮的服务员放下一盒抽纸轻轻的问罗骏。
“鸳鸯锅,麻辣的那半加上香辣酱。”尚雪梅没跟大家伙讨论就要了,也没谁有反对意见,但是彭霞却锁了锁眉,盯着手机没说话。
“好,自己端菜。”服务员扭着腰走了,孙砚看着她的背呆了半响。
“哎,帅哥,你看,你和彭霞站的好逗逼。”欧阳拍拍孙砚的胳膊把她的手机塞到孙砚的怀抱里,在孙砚身边的彭霞也挤过来看,那个小脸贴着他的胸膛,让孙砚有许些窒息。
“删了吧!看你偷拍的没水平,把我搞的那么的丑。”彭霞抬起头来刮了一下鼻子说。
“删它干哈,多美丽的一个瞬间,完了传给我吧。”孙砚看着照片说,在南充革命烈士纪念碑前彭霞给孙砚介绍着顺泸起义南充保卫战的情况,激动的把胳膊搭在孙砚肩膀上,孙砚刚好横着手机给碑拍照,也不知道欧阳玉金出于什么目的偷拍了,有意还是无意。
“吃什么,自己去拿。”沈丽塞给欧阳一块奶糕说。
“走,端菜,我要牛肉卷。”欧阳玉金收起相机,招呼着孙彭二人拿菜去了。
“吃货一枚!”孙砚小声地贬道。
“真真的好笑,我吃货和你有关系呀。”欧阳不愉快地反驳。
“嘿嘿,是我嘴贱,故意惹你的,这都让你听见了,给你!”孙砚抓起一只大螃蟹,塞到欧阳的盘子里。
“哎哟喂,帅锅,帮我拿哈嘛,我去去就来。”徐萍递给孙砚满满两盘子荤素,叫他放到7号包间去,她见孙砚和欧阳眉来眼去的,就借着醋意把孙砚给支开了。
“砚,给我拿一份鹌鹑蛋,谢谢。”彭霞醋意更大地喊着孙砚,竟然连他的姓都不叫,怪不得尤利对孙砚是羡慕嫉妒恨恼的敌意。
“鹌鹑蛋,要的。”孙砚边去拿边想怎么和雯的口味一样,也是鹌鹑蛋。孙砚不由的想起了高中第一次给雯过生日时吃火锅的场景:
雯:“强,鹌鹑蛋怎么样,要一份吧。”
砚:“菜单在你手里,你说了算。”
雯:“鹌鹑蛋、宽粉、紫菜、小白菜、油麦菜、香肠。够了吧。”
砚:“你一个人吃哈,再加点有荤腥的吧,还有人来。”
龙和珍:“我们自己要,谢谢,生日快乐,砚哥专门为你准备的。”龙把蛋糕放到桌子中间说。
珍:“这好像是长大后,我们四个的第一次聚餐吧,真不容易。”
龙:“谢谢你和砚,给我们这次聚会,这次机会。”
雯:“谢谢你们,十七年了,有你们真好。”她轻轻的擦干泪水。......
“我的鹌鹑蛋呢,傻笑个叉子哦!”彭霞见孙砚盯着盘子傻笑,就过去掐他的胳膊。
“哎呀,疼!给给,你放手。”孙砚的碎忆让敏感的彭霞给掐断了,可是孙砚这一刻非常的想他们。
“给给,你总是不懂得别人的伤痛。”孙砚把才抓出来的鹌鹑蛋连同盘子都塞给彭霞,不热也不冷地说,但是鹌鹑蛋这个名字他却牢牢记下了,在往后的每次吃火锅,在他的位置上总是放着一盘鹌鹑蛋。
“什么情况嘛,你又神经咯。”彭霞没好言地端着她的菜进7号包间里去了,孙砚借故给雯发了个短息“今天出来玩了,这个地方真的很美,我们看了陈寿故里和《三国志》,你呢?在那边还好么?真真的想你了!”也进去了。
“来,干一个,兄弟姐们们,这样的机会不多。”罗骏举起倒满乌苏的酒杯在桌子上挺了一下说。
“干!”大伙儿都跟着挺了一下,“随意”或“干了”
“孙砚,我们叁爷们,来一杯。”孙砚还没放下酒杯,罗骏,东东就来一杯。
“哥们,悠着点,我这量不行,不要喝多了,在女孩子们面前多丢男人啊!”孙砚感到脸上火辣辣地,7号包间里的每个世界此刻都很热闹,吃货、玩手机矫情的、两个辣妹子打情骂侨的、独自闷饮的。
“呵呵,丢个毛,喝!”罗骏边玩嘴里塞着鱼块,一边说。
“哎呀,公家的喝完了,来我们私人活动一哈。”孙砚又给他和彭霞的杯子倒满,举到彭霞面前,半弓着身子。
“就是,应该活动一哈。”沈丽和尚雪梅并肩走过来和他们一起干了。
“哎呀,不行了,我去趟卫生间,你们活动。”孙砚怕喝多了,就借故去了卫生间。
“哎,姐妹,孙砚好像对你有感觉。”沈丽搂着彭霞边喝边说。
“莫瞎说,这才好久,我们又不很熟悉。”彭霞的那张老脸顷刻间红的像凉山上的映山红。
“就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干一个。”欧阳玉金笑的双眼只留下两条缝,就和她碰杯。
“是吗?”彭霞喝完杯里的乌苏,再满上,问道。既问欧阳和沈丽,又问她自己,还问孙砚,她知道他不是她的菜,有韦亚玲和那个她不知道的叫雯的女生在,他们是不可能成为那种关系的朋友。
“给,把嘴上的油烟擦擦吧。”孙砚见彭霞端着酒杯发愣,就悄悄地给她一块纸巾。
“谢谢,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咋就没看到你出来呢?”彭霞不由地笑道。
“你不懂,这叫身手,操,谁的电话,这个时候来。”孙砚自美,边掏出手机。
“在他乡,你的铃声怎么和我的一样啊。”彭霞手忙脚乱地拿出她的手机,一只舒肤佳卫生巾跟着掉出来了。但是来电话的却是孙砚的手机。
“你的东西掉了。”孙砚光速般的捡起并塞进她的包包。
“什么东西?”彭霞瞅了一眼,尴尬的脸不知道往哪搁,随手又往里面塞塞。
“我也想问问,我们的铃声怎么会一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问。”孙砚挂了电话说,电话是伍鹏飞打来询问他们玩的咋样的。
“不知道,巧合吧。”彭霞说,从她开始用手机,就一直用着一个铃声,是最吸引她的心神的,她不知道这也是雯最喜欢的歌,孙砚用它作为铃声,就是为了雯,为了爱。
“是缘分吧,让我们共同拥有它!”孙砚边给彭霞煮鹌鹑蛋边俏皮的说。
因为缘分,我们千里迢迢来相会,命运的使然,让我遇上了琢磨不透的伊人,彭霞在心里思忖着孙砚来后,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所有。
“我建议一哈,干了这杯酒后,我们共同唱一首歌,就为了我们此刻的心情。”一只直吃的很文静的谢荣活跃起来,简丽霞不停地给她捞菜菜,这俩学铁路运输的姐妹花,嗓子好,肢体活,这个组团的好多活动的声乐,美声都不离她们。欧阳和尚雪梅也不赖,她们都是这个团体的骨干,精英。
“很不错的建议,和你们在一起这么嗨嗨,我高兴。”罗骏立即赞同并支持她们,孙砚也没反对。
“那就华仔的《今天》吧!”欧阳玉金先于简丽霞点了这首歌,并打开她的手机,音乐满满的在7号包间响起来。
“好歌,一起来吧。”彝族丫头阿尔静婕跟着唱起来,大家都跟着唱完。后来这首歌就成了学习部的部歌,是孙砚提出来并推荐的和供养的。
“来,干!祝福兄弟姐妹们的日子都过得红红火火,永远是今天!”孙砚提起酒杯站起来说,彭霞和诸葛兰也跟这站起来“对,红红火火!”
生活中总有那么一个瞬间,让热泪盈眶,也让人不知道怎么去供养,去立意和构造刻画,彭霞是这样,孙砚也是这样,一次游玩,一次聚会,一次私会。
大伙儿都摇出农家小火锅,东倒西靠地在路上摇晃着,沈丽和徐萍、尚雪梅,欧阳玉金有事先离开了,因为有约,东东也离开咯,阿尔静婕、萧红、杨弘玉 这叁同班学国贸的要去上网,也走了,姚海南因老乡叫,给孙砚说了声再会,也走了。孙砚、彭霞、罗骏、简丽霞、谢荣一起漫步往学校走去。
“孙砚干事,你认为南充怎么样。”在路上,罗骏搂着孙砚问。
“好美的一座城市,虽然不怎么大,却很让我感动的城池。”孙砚损着脑壳说。
“谁去西门市场,我要买一件秋衣去。”罗骏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西门市场,我去!”简丽霞盯着手机笑笑说。
“你们呢?”罗骏看着孙砚问。
“你们去哪,我就去,反正我对这块不熟悉。”孙砚看看彭霞说。
“好吧,都去!”彭霞看着他们说,一行人穿梭在人群中,在公交车上叽叽喳喳,向着西门市场进发了。
西门市场,中学生们的天地,衣服漂亮又牌子全,还便宜,所以这里每天都聚集着好多不同学校的少男少女,和各式各样的鞋服。孙砚他们在里面逛了一下午,罗骏买了一件361秋衬,孙砚看中了一款棕灰色都市丽人长衫风衣,但是没买,没有他要的号;谢荣选了一件蓝底粉色面的连衣裙,是彭霞看好的,可是她却没要,而是忽悠的谢荣买了。
悠哉悠哉的他们在西门逛了一下午,爬上13路,载歌载舞地回去了,孙砚和彭霞盯着彭霞的手机看她们拍的照片,简丽霞和罗骏讨论着晚上吃饭的事。
“哈哈哈哈,看!你的球德行,好傻逼哦。”彭霞笑的点头哈腰,很可爱。
“嘻嘻嘻嘻,笑屁呢?不懂得那叫抽象,叫艺术!”孙砚也跟着笑起来。
“我切,不要给老子讲艺术,那是我摄影师的技术**。”彭霞傲慢地白道。
“停!要不是我摆的那么酷,哪有你这茬技术的吸引。”孙砚双手抱着头,身体向后挺了挺说。
“好好好,艺术!”彭霞不愉快地阴下脸。
“这么不友好的,你俩抽啥风呢,下车后我们吃炒手,要的不。”简丽霞问道。
“炒手?什么是炒手?”我们可爱的孙砚同学还不知道南充有一种特色面食叫抄手。
“南充特色小吃,像馄饨,又不是馄饨,这都不知道,去了你就晓得了。”彭霞又褒又贬地挖苦孙砚道。
和记老麻抄手中,靠近窗子的桌上,孙砚他们落座了,罗骏一份老麻;简丽霞,谢荣都是中麻;彭霞因为来亲戚的缘故,一份清汤,孙砚微麻一份。吃完这顿抄手,孙砚习惯性的把这个地方记住了,和记,彭霞和清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