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揪心说分手
莎儿在宿舍里坐着发呆,我们也跟着着急.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些天怎么这么多的倒霉事呢?王一龙真的过火了,虽然朱立文他骂莎儿骂的对,可是他对一个女孩子这样吼真的是一点情面没给她留。事到如今面子也算不上什么了,而我和张大明的这点事也就不算事了,而且也要淹没在这些狂潮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已经到夜间一点多了.
莎儿终于躺下了.
莉莉站起来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来,她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很认真地看着她.
嗯。她用手抱住腿,把下额放在上面说:现在知道于杰为什么不接受我了吗?以前我听到他亲口对我说时我也不信,但是当他叫来白帆,当着我的面和他接吻时我真的明白了,我扇了他一把掌愤怒地跑了。
什么??白帆?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吗?她很自然地说: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但是慢慢地我懂了,感情是没有什么贵贱的,于杰喜欢朱立文,可是他不知道朱立文并不是他这样的人。白帆喜欢于杰,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这些于杰全对我说了,他说他加了一个QQ群,在里面认识了白帆。那时候他正为了自己和朱立文的感情不知所措,认识了白帆后就约他出去开了房,还同他......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白帆,他依然喜欢的是朱立文,就像我虽然知道了于杰是这样的人还喜欢他一样。
莉莉说着呵呵轻笑两声音接着说:我现在想明白了,也想开了,爱这东西没有什么可以衡量的,你觉得你付出的多,别人还觉得自己做的更多呢。珍惜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就像陈凯旋,他懂得如何爱我,我就应该接受.
她说完扭头看看我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笨的那种感觉。
我摸摸她的头说:不是,我觉得你能隐瞒着这么多秘密独自承受着压力真的很了不起。莉莉,真的,你很坚强.
我们正在谈话时,电话突然响了,我和莉莉不约而同地看看对方,香雪她们都睡了,这么晚会是谁呢?对了,可琳,就她还没有回来。
我赶紧拿起话筒,里面传来气喘吁吁地声音.
我是杜海轮,我是杜海轮,我在,我在,我在你们宿舍楼下,快点,快点下来....
我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了呀?干什么这么晚给我们打电话,大门都锁了出不去.可琳呢?让她接电话.
她,她出事了.....
什么????
我和莉莉同时喊出来,这一喊她们也醒了,全把耳朵竖起来听:
有流氓要强奸她,有流氓要强奸她........杜海轮说着就哭起来,我听了挂掉电话就向外走,她们几个也跟着跑出来,我叫醒了楼管阿姨,跟她说明了情况后匆匆地向音乐广场跑,边跑边打通了张大明的电话,他真的没有关机,我下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快叫上你们宿舍的人,可琳出事了,到校门口等我。
他大概没有睡醒,听到我的声音先是无语,然后是不住地嗯。
我到音乐广场看到杜海轮一把揪住他的前胸说:你把她一个人丢哪了?快说呀,你报警了没有呀?!!!!
我,我,我,我,我没有,他们人好多,还拿着刀子,他们要杀我,要我钱,要杀我呀,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报.
王八蛋,我骂了一句又急忙问:快说在哪呀?在哪呀?
小小小东山东边......
我赶紧拔通了110,把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然后就向校门口跑,莉莉她们追着跑出来,而杜海轮则吓地跪在地上.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是这种人,可琳那么对他,他现在却把她一个人扔在那里自己跑回来..
我不顾一切地向外跑,那一刻我真想长上翅膀.一到门口我就看到张大明,他们正在等我们.我和张大明对视了一下说:小东山东边,我已经报警了,快点走吧。
出来路灯也没有,黑黑地,朱立文不禁骂了一句:妈的,为什么不安路灯,好歹我们这边有个大学呀。
赶到小东山的时候,警车在不停地叫唤,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用,还不是把罪犯吓跑,我这个时候突然很怨恨这个小县城,为什么在夜间连个出租车也没有,为什么连路灯也没有,为什么治安这么差,为什么没有人巡逻??我们跑到警车前,看到有两个警察正在试图把缩在墙角的可琳拉上车.
一看到可琳我们就都哭了,她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头发乱的很,我甚至能想像得到她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她真的好可怜,一个人缩在那里像只受伤的小猫,不停地叫着不要.
我慢慢地蹲下来,莉莉也蹲下来,我缓缓地向她靠近,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刚要碰到她的手时,她敏感地缩回去,惊吓地叫道:不要,不要,我求你们了不要,我求你们了不要....
可琳,可琳,是我,我是茵茵呀,你看看我,我是茵茵.
不要,不要,我求你们了不要......可琳又一次叫着,边不停地哭着,那种恐慌是我从没有见过的.
这帮畜牲。我在心里狠狠地骂,泪却在脸在铺天盖地地流。莉莉也慢慢地伸手过去,她说:可琳,是我们,你不要怕,我们一起吃瓜子,一起去农场偷山楂,可琳,你看看我们,是我们.......她说着就不争气地哭出声来..
可琳终于有点反应了,但她还是敏感地在我们抱她时打着颤,我和莉莉扶着衣服破烂不堪的她,刚走一步,她就不行,痛地要往下跪.张大明看到,马上上前蹲下来说:我来背她吧.
我没有说什么,莉莉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张大明背起了她.
朱立文对警方说:她就交给我们吧,现在她受的伤害太大了,我求你们暂且不要向学校说,这种事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求你们尽快破案,花多少钱都无所谓的。
我们知道.唉,你们这些学生现在是怎么了,你说一晚上就出两桩子事,一个捅了人还没有来得及审呢,又出一档子这个事,唉,先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带头的民警说了一通后好心地要送我们过去,朱立文拒绝了,他说不想惊动学校,要我们自己过去,这样民警的车才开走.
我们选返回的学校,准备去取些钱和衣物。回到学校后,我们看到杜海轮尽靠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宣传牌上,我的怒火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两把掌,他吓地缩头叫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大哥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杜海轮!!!我大叫道:你个王八蛋,你看看可琳现在成什么样了,你看看呀,你个王八蛋.
可琳,啊,可琳,她在哪,她现在在哪?
你还配问她吗?你还配问她吗?我大声地哭着叫道.
不要跟他说什么了,朱立文过来拦住我说:我们还是把可琳送到医院吧,万一出了什么病我们也不会治呀,你们身上都带钱了没有,先拿出来凑凑.
钱?钱?我有,我有,杜海轮说着就往外掏,然后往我怀里赛,我一把把他的钱全扔了,指着他说:你去和你的钱过吧,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吗?
说完我拉住朱立文就往外走。
我们把可琳送到秦皇岛第二医院,我和莉莉他们在那里守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