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都藏在黑暗里,却想把你放在阳光下

我把所有都藏在黑暗里,却想把你放在阳光下

初中生活貌似比之小学更显乐趣,可是,基于我而言,除了一个人还那么鲜明,真的没有对这生活有太多印象了。

十几岁的花样少少男少女,多了几分自己的秘密。

男孩比起小学时撩妹的计巧成熟了不少,且花样百出,总是惹着一群女生已成脸红,匆忙路过,男生们得逞后,自以为潇洒的吹起了口哨。

而女生收敛起了自己的男孩气,学会穿红戴绿,也懂得敛起自己的小心思,开始学会了一步一算计的生活乐趣。

可偏偏还没脱离稚气的我,还是一副天真做派,但却融不入这新生活。

我只能无言,沉默以对,半分也找不出先前的好动与活泼。女生与女生围作一团谈论他人好坏,斜眼别人。

种种原因,我从一个混世魔王变成了一个寡言的平凡小女生。

本来以为我会这么含含糊糊的过完初中,只是没有想到,初中第二年,我遇上了他。

那个记忆中小小的少年。我终于不用小心翼翼的打听关于他的消息,从而用这些小消息捏造所有我与他的可能性。

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以一切的理由去挤进他的世界。

那年,我坐在第四列第一位,他在第五列倒数第一位,我,没看到他。他,不记得我。

闹哄哄的教室,风扇的声音应和着吵闹声,我趴在桌上与新同桌艰难的进行交流,老师在上面点着花名册。

因为教室太吵,所以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让自己错过自己的名字。也许是我太认真,也许是教室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吵杂,所以,他的名字才会那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耳边。

许墨。

许墨。在不在?

老师抬眼往教室后方望了过去,我顺着老师的目光,看向了他的方向,然后我慌乱的低下了头,人不在前方,却似是千军万马哄涌而来的心悸,牙齿抖的上齿与下齿激烈的打斗,我捏紧了衣袖,深呼吸,告诉自己,别怕,那是你的小小少年。没人知道的那个少年。或许也并不是,是我故意忽略了一些事而已,

初上四年级,我在3班。他在2班,因为女厕所在1班隔壁,所以每次去厕所的时候,都会经过2班,总能看到他。

所以每一节课下课后,我都会风风火火的呼朋唤友,去厕所,好像总有大事架势,一群小女生吱吱喳喳的经过,总免不了男生们的眼光,所以我总能躲在她们的身边用余光去偷瞄他。

他,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在睡觉还是在打闹,期待我与他的目光相撞在一起,却又无意嫖开的小心情。

这种在人群里光明正大的偷窥成为了我的必修课,激动又开心,那时候藏着的小小秘密就在某时开了个缝,见了光,可我不得而知。

可是有一天,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许墨呀,那时我激动的摆了摆手,忙说没有没有,每一次的强调的语气都在摆手的幅度来显示。

现在想来,那个朋友稚嫩的脸上居然染上了现社会的风气,厌恶又令人讨厌,只是那时候忙着否认,焦急的脸都红了的我,那还顾得上这么多。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似是挖到了宝藏一样,在回教室的路上大张旗鼓的宣告,恨不得全世界的人来为她的发现,而喝彩。

厕所的味道刺鼻,苍蝇嗡嗡的来回转悠,我站在从厕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里,与里面的阴暗,画出了一道刺目的分界线

那种见光死的感觉涌慢全身,我知道那颗没见光的芽,终究没能承受阳光的刺激,枯萎了,我瞬间知道,扇耳光的痛楚和屈辱。

哀莫大于死。

在走回去的路上,同学们的每一个眼光,每一次的舆论,我似乎都能在感受他们,说的,看的,是我,尽管没人注意。

我怕别人知道,怕他知道,我怕我再也没有偷看的权利。

那天过后,可能是年纪小,容易忘事,再也没有异样的感觉,她们继续打闹,讨论谁与谁,那个他似乎也不知道这件事,我终于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只是我也不愿与人来往,更是把心里的秘密藏的更深了。

现如今,他,不记得我,是我莫大的福气。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来慢慢接触他。

这种跌宕起伏的心理,就仅仅只是我一个而已就够了。

他的声音就在我斗争繁杂的心理时响起。

他说,到

言语中有笑意,也透着一丝慵懒,蛊惑人心。

他已然成为一名少年,虽没了小学时的稚气,轮廓比之之前更加的鲜明,也更加的好看了。慌忙憋了一眼的我,只能在心里揣测,他,应该没有注意我吧?,我连忙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捏皱的衣角,用手顺了顺自己额前的头发,此时,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背部僵硬,试图找出所有姿势来摆出优雅的背影,然后思考着声带如何颤抖才能与空气结合发出好听的声音,当我认为一切准备就绪时,终于喊了声到。

我偷偷往后面瞟了一眼,看见他与周围的人在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座位上,然后愤怒与委屈涌上心头,我猛地站了起来,椅子以水泥地摩擦除了刺耳的声音,我看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瞬间清醒过来,慌忙的坐了下来,把脸埋在双手里,逃避所有。

是啊,你在委屈什么,你在愤怒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他们只当是一场一分钟的闹剧,很快的就移开了目光,继续天马行空的的谈天论地。我同桌扯了扯我衣服,小声的在我耳边问

“你怎么了?”

我埋着头说到,

“突然心有点抽痛,为了血气流通,站了一下。”

她显然对我的说法没有任何怀疑,很快就靠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与后面的同学套熟络。

我把双眼躲在黑暗了,把泪留在了黑暗里,企图把所有都埋在里面,不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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