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你,或者离开了你,不要悲伤,因为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
“有什么消息了吗?”
小米往咖啡里加了两颗糖,递给了钟洛璎。“焦锐说,有点困难。”
钟洛璎有些头疼,“那就降低一些价格,无论如何,必须要引他们上钩!”
“是。钟总。”小米担忧的看着钟洛璎。
谁都阻止不了他们的贪欲。
越是想要的更多,越是输的最惨。
“今天妈妈和叔叔带你们去吃饭好不好呀?”钟洛璎拉着两个宝贝的小手。
“好!那爸爸呢?”
“爸爸在帮哥哥姐姐们排练呢!要晚些下班的。”钟洛璎转过头去,“我们走吧!”
钟翼安慰的笑笑,“好。”
他很爱孩子。尤其是他们的孩子。
纵使,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说。钟洛璎也很想去弥补她心里的一些愧疚,对钟翼的,还有,对毫不知情的孩子们的。
柯晨坐在车里,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他愤怒的用手拍打着方向盘,可是,却也没能引来旁人的注意。
自从钟洛璎主动要求接孩子们以后,柯晨就没来过这里几次。
没想到,竟看到了这样一个画面。
柯晨的心,又出现了裂痕。
傍晚,他看着月光,静静地出了神。
黑暗中,是汽车的光亮拉回了他的思绪。
两个孩子奔跑着进了家门。
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柯晨看来,也许是这个男人的深情目光,让他的女人依依不舍。
他很想冲下去给他一拳,可是,他害怕,害怕……
那些话犹如针刺,字字痛心。他不想再听到,因为他没有信心……
“筱美和你长得好像。长大后一定更加漂亮。”
“谢谢。我对他们倒没什么要求。快乐就好。”钟洛璎把手插在口袋里,“我该进去了。时候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吧!”
“我…哪里还有家啊!”
钟洛璎沉默了,她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于是转过身去。
“洛璎。”钟翼叫住了她,“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
“给她一个机会。不要置她于死地。”钟翼看着钟洛璎瑟瑟发抖的转过身来。
“那她当初怎么不给我的父母机会呢?你这样是在包庇她,纵容她!”
“我父亲是被她逼死的。我也恨她,可她就算是个魔鬼,也是我的母亲啊!”钟翼近乎哀求着。
钟洛璎仿佛有些懂了,“我明白了。你放心。”
“谢谢。”
柯晨拉上了窗帘,躺到了床上。
为什么?他总要孤独的面对他的悲伤。
“还没睡啊?”
“嗯,我想等你。”
钟洛璎笑了笑,“快睡吧!我去洗澡。”
这么多年了,这么久了,她还是有点回避着他。
柯晨不是没有感觉的。
他的爱,究竟是不是一种囚禁她的牢笼呢?
他想不明白,他一直以为,可以用自己的爱,去感动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要面对这种结局?
他们,更像是一家人,不是吗?
不!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多可笑啊!柯晨看着黑夜中的天花板发呆:原来,我才是第三者。
连续几日,他们都一同去接两个孩子放学,他们的亲密,让柯晨,更加充满了危机感。
“钟总,签了!他们签了!”小米激动地给钟洛璎报告好消息。
“真的吗?太好了!接下来,就只有等了!”
管露娜接下了好几笔订单,都是以前给钟氏的大客户。
她兴奋不已,端着红酒与钟允翔庆祝着。
“钟氏的客户都是我们的了!钟洛璎没有好日子过了。”
“嗯,看来,还是我们赢了。”钟允翔悠哉的躺在摇椅上。
“哼!一个小丫头而已,能成什么事?!”
三天后。
“管总,天成的建材到现在还没有送来,他们那里又联系不上,我们明天就要交货了,这样恐怕要耽误了。”
“怎么不早报告?!耽误了生意你负担的起吗?。”
“天成承诺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违约啊!”钟允翔皱紧了眉头。
管露娜在手机里寻找着天成总经理的电话。
她打了第四个,终于接通了。
“乔先生,请问发给我们翔通的建材怎么还没有到啊?”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出了一点小问题,建材可能会晚些才能送达。”
“晚些?你们如果毁约,我们向客户也无法交代啊!”
“管总,您要知道,我们只是晚些才会送达,并没有毁约。无法向您的客户交代,那便是您自己的问题了。”
管露娜火冒三丈,“你毁约是要赔偿我们违约金的!这些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你怎么可以推脱的这么干净!”
“合同?麻烦管总好好看看合同,这样的眼力怎能在商界立足下去呢?”对方说完就马上挂掉了电话。
管露娜翻找着合同。
她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管露娜和钟允翔呆呆的看着对方。
“怎么办?我们怎么向他们交代啊!?”管露娜一脸哭相,那几家大公司可不是好惹的,违约金想必是他们不能承担的巨大金额。
钟允翔自嘲道,“没想到公司刚刚开起来,就要面临破产了。”
“不!我们不能认输,小张,去找刘经理,让他分别对这几家公司的负责人进行交涉,我们一定要争取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