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揪心的痛
云曦一直没有回来过，慕黎雪想了想，决定去医院看一下，而且她也有些时日没有见过程楚阳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先是去老板娘那里做了些云曦爱吃的饭菜，才转而去医院。
只是，但她到了特护房B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了，不好的预感压抑着慕黎雪。
慕黎雪找到一个从A室出来的护士，问：“住B室里的病人呢？”
护士疑惑：“你不知道吗？一周前，他就离世了。”
慕黎雪手中的饭盒，水果全都掉到了地上，吓了护士一跳：“小姐，你没事吧？”
慕黎雪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是五天前，才告诉小曦程楚阳的事。
护士见眼前的人没有反应，摇了摇头，走开了。
恰时，A室里传出了杨晞晞的声音，慕黎雪静静地站在A室门口。
病床上的老人满脸疲倦，却掩不住内心的喜悦。
杨奶奶：“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情况，你们就不要再操心了。”
杨晞晞：“奶奶，，，”
杨奶奶：“陌凌啊，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晞晞了，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合适的人选，晞晞也喜欢你，我希望，你可以娶晞晞，那样子，我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杨晞晞：“奶奶，不要瞎说，你会好的。”
杨奶奶：“陌凌，你愿不愿意娶晞晞？”杨奶奶看着顾陌凌，一脸希冀。
慕黎雪握紧了手，指甲掐入了手心。
许久，顾陌凌点头：“奶奶放心，我会照顾好晞晞的。”顾陌凌没有多想，他不娶杨晞晞，但也答应会照顾她，但其她人全都误解了。
“好，好，好，，”杨奶奶乐开了眉眼。
“凌。”杨晞晞挽上顾陌凌的手臂，凌果然还是爱她的。
“我终于可以去准备晞晞的结婚典礼了。”表情严肃的杨父，也笑开了。
嘭——
病房们本来就是虚掩着的，被慕黎雪用力推开了。
看清了来人，顾陌凌心中一紧，而杨晞晞却是给慕黎雪得意的眼神。
“你是谁？”杨父不满，呵斥慕黎雪。
“你要娶她，那我呢？我算什么？”慕黎雪声音清冷，测底心死了。
顾陌凌拿开杨晞晞的手，杨晞晞愣了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够了，顾陌凌，我恨你。”慕黎雪打断顾陌凌的话，说完便转身离去。
顾陌凌追了出去。
杨奶奶看向杨晞晞：“晞晞，她是谁？”
杨晞晞不语，眼泪在眼眶打转。
“怎么回事？”杨父问。
“爸爸，她是凌的女朋友。”杨晞晞扑入杨父的怀里。
“什么！！”
顾陌凌追上了慕黎雪，拉住她的手：“雪儿，你听我说。”
“你放手。”慕黎雪欲甩开他的手，却被顾陌凌拥入怀中。
“雪儿。”
慕黎雪的眼泪沾湿了顾陌凌的衬衫。
挣开了顾陌凌的手臂，慕黎雪后退：“顾陌凌，有的时候，我也会吃醋的，我在想着，你陪她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肯陪陪我？”
“你说她的奶奶出事了，去陪她。我没有意见，我不敢打扰你，害怕你会嫌我小气。”
“可是你呢？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我还没有那么大方，把自己的男朋友，也让给她！”
顾陌凌欲靠近慕黎雪，慕黎雪继续后退：“只有她才会伤心难过吗？我生病的时候，你在陪她；我被困在山中不知死活的时候，你在陪她；Alice来的时候，你还是在陪她。顾陌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还是说，你还没有放下过去，那你又何必来招惹我！”
“雪儿，你先冷静一下。”顾陌凌无奈，心疼。
慕黎雪情绪测底爆发了：“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顾陌凌，你可不可以，为我想一想啊！”
“我以为，你足够信任我。”顾陌凌看着慕黎雪。
慕黎雪突然笑了：“信任？可是，阿凌，你有给过我信任感吗？”
“我从未过问过你的事，就是等着有一天你可以告诉我。”慕黎雪轻言，从顾陌凌身旁擦肩离去。
顾陌凌怔了怔，迈不开脚步去追慕黎雪。记忆在脑中回放，全都是慕黎雪的笑脸；突然，场景转换了，一幕幕她流泪的镜头闪现。
雪儿，对不起。
慕黎雪去了枫园，那里是墓地，慕瑾每年都会回来一次，但却从来不带慕黎雪。
慕黎雪的生母葬在那里，她大二开学的时候，慕瑾才把墓地的具体位置告诉慕黎雪，但她没有来过，她害怕看到心心相念的妈妈的墓碑。
枫园里随处可见的枫树，叶片已经泛黄，地面散落一片金黄。
慕黎雪找到了黎秋琳的墓碑，慕黎雪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她和妈妈长得很相像，“妈妈，，，”
慕黎雪静静地立着，许久。
“妈妈，也许，我该回去了。”慕黎雪轻言，因为她的存在，使爸爸和妈妈从此阴阳两隔。都是因为她，爸爸才会失去最爱的女人，而她如此任性，她来中国，本就是一个错误吧。
慕黎雪转身离去，却看到了云曦，慕黎雪的心抽了一下。
每走一步，慕黎雪的心就紧了一分，直到她与云曦对视，她不敢看墓碑。
云曦开口了：“阿雪，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着，如果你能早一点告诉我，我是不是，就可以见他最后一面了”
慕黎雪内疚：“小曦，我不知道会，，，”这么突然。
“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你知道我去参加他的葬礼的时候，有多难过吗？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阿雪，你知道什么是绝望吗？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比那天晚上，更加绝望。”
慕黎雪后退了几步，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小曦，你这样子，我很心痛。
慕黎雪快喘不过气了，一阵阵抽痛。
云曦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慕黎雪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云曦走了，慕黎雪抬头，程楚阳在照片里如沐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