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6.1)
最近段小晴恋爱了。她每天都像个发春的女人一样笑的花枝乱颤。而我还是老样子。有时她说要介绍一个男生给我,我却总是拒绝。对于爱情,我真的很难接受了。或者说爱情的事早已经和我无关。
正在上课时她说:“他要请我去喝咖啡喽,算你一个拉!”
我说:“啊?不好吧。”
她说:“没什么!我们要去的可是最豪华的咖啡厅!”
“嘿嘿,那好吧!”
那个咖啡厅的名字叫爱。我们盯着名字看了半天。
小晴突然说:“怎么改名了?”
我说:“原来不叫这名?”
她说:“嗯。”随即又甩甩头发说:“其实也没什么,董事长都换了,还有什么不能换的。”我说:“董事长?那是可以随便换的?”
她耸耸肩说:“那谁知道!听说是私生子扶正了。现在这小三势力越来越强大了!”
我笑着看着她说:“这就担心起小三了?”
她说:“我才不担心,他不会那样。”
的确。那个男人并算不上帅。但却给人一种踏实感,有一种特有的男人的气息。这种感觉是张侃和林然远远没有的。
他是那种很适合结婚的男人。他对她很好,好到让我羡慕。服务员过来送咖啡。
淡棕色的咖啡是那么漂亮,还别出新意的用白色点缀了一个爱字。很是精致。
但我想我不应坐电灯泡了,起身要走。他们只是象征的拦了一下我。
我笑着说:“我还是走吧,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而对那杯咖啡又有点不舍,所性就把服务员叫过来说:“小妹妹,这杯咖啡送给你啊。”
那女孩很活泼的说:“谢谢姐姐!”这声音倒是似曾相识。
那么美好的一个爱,终究不忍心去破坏它。就留给比我更美好的人吧。
天空还是很蓝,海洋还要加油,在生命中寻找。属于自己的波涛。
是谁说过当你开始回忆的时候你就已经老了。看来我已经老了,因为最近我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用来回忆的。
我会想起林然。会想起张侃。会想起暖夏。甚至会想起苏依依。想的最多的是林然。
我在想在大学这个爱情因寂寞而泛滥大学时代我是不是也要应潮流的恋恋谁。
段小晴说:“我看行!要不就找林然吧!毕竟互相了解。”
我说:“行。”
索性就拿出手机来直接拨了过去。但却在响了一声的时候突然挂断了电话。
我说:“还是算了。”
小晴说:“你不敢。”
我说:“有什么不敢的,只是不应该拿朋友开玩笑啊!上次大冒险是逼不得已!”
说这句话时我气势十足的证明着我的清白。
小晴说:“其实你早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当局者迷而已。”
我说:“我勒个去!爱情怎么会是这样?没有浪漫没有拥抱?”
小晴淡淡的说:“真正的爱情就是平平淡淡嵌入到身体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为你心底最难忘的回忆。”
我说:“我勒个去,你懂个屁!”
一句话说完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因为我注意到刚刚我讲了林然的口头禅。我也会怀疑自己对他的感情。可是却不敢让它生根发芽。因为我不想去当第三者。因为我们都认为友谊才是长久的。
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了他,他却不爱我的话,我们的友情也会在此终结。倒不如一直做哥们儿。我常常这样想。
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很快,快春节了。我踏上了回家的火车,由于是高峰期我在上车时很倒霉的被弄乱了头发,马尾脱落了下来。
我用手抓着那一撮头发在找位置,就感觉到有人拍了我的后背一下,很艰难的扭过头,还未看到人,倒先看见一个蓝色的皮筋。
我说:“谢谢。”
伸手接了过来。那人便跳到我面前来。很漂亮的小女孩,大眼睛让我想到近期刚出头的娱乐演员angerlbaby。
至于发型,嗯,这个。好吧,我除了马尾并不认识别的发型,只是觉得她的发型很可爱。
我说:“谢谢你的皮筋。”
她笑了,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说:“嗯,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的咖啡呢?”
我被她的话说的一头雾水。
她说:“就是《爱》咖啡厅!你和男朋友来,送了我一杯咖啡!”
我大概想到了。
我说:“那不是我男朋友。”
她说:“是不是去吧!最重要的是你帮助我追到了我男朋友!”
我说:“啊?是吗?那么好!”
她说:“是啊,是啊!没想到爱咖啡厅的名字不是白起的!哈!”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她说她是个幻想家,喜欢写一些王子与公主一样浪漫的一踏糊涂的爱情小说。
她说,那天看到我便帮我编了个故事。当然这个故事非常狗血,那个咖啡厅竟然是我男朋友帮我开的,以及他是多么多么爱我。
她说的有声有色。我都有点羡慕她故事中的我。
她只有十七岁却很不乐意别人说她小。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下车时我们告别时她咧着嘴用那双带着兔子手套的手向我挥手。
十七岁真好。我们已经老了。我回家在空间里写下了这句话。有朋友评论说:谁十七了?我才猛然想起没有问她的名字。
大年三十那一天,段小晴和一些同学相继来了祝福。
不一会儿段小晴打电话来说:“怎么样?见到你的情儿了么?”
我说:“还没有。”我知道她在说林然。
她说:“抓紧抓紧。咱宿舍可就你单身了!”
我说:“行。”
这时电视上跨年晚会开始了,主持人宣读着开场词,新年的气氛一下子就被钓起来。我笑了。是真的过年了。
林然这个人,都不知道来个电话吗?好吧,我打给他。
他那边声音很乱。
为了让他听清楚我大声的喊说:“新年快乐!”
他说:“嗯,你也是。”
我说:“你在哪?”
他说:“什么?我听不太清,等回去打给你。”
我说:“好。”
挂了电话便又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晚会。十点多的时候我看看手机。没有电话。我把音调开到最大连带着开了震动放到我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