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惜,我可是记得你
第二天早晨,阳光洒在宋初惜家那一座白色二楼的房子。宋初惜睡在她的房间里,一阵微风吹过她的房间,她睁开松醒的双眼,拿手机看了时间,“啧!都十点了,爸妈怎么没叫我起床呢?”
“嗯~今天天气真好哇!”宋初惜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看着蔚蓝天空笑道,“爸妈呢?难道他们还没起吗?”
想着便走到她父母房间门前去敲她父母的房门,敲了一阵子都没开门,她小声嘀咕着:“真是的,他们一大早去哪里了,不在家的话那自己先去A市找温晴吧!”
回到房间收拾好衣服后把家里的门窗锁好,宋初惜吃力的拖行李箱下楼,她老家位于大路近处,不到一会儿她拖着行李箱走到了大路旁,摸索裤包半天,又翻了书包,哀嚎道:“不是吧,没带手机啊,难不成又要转回去啊,可……貌似自己也没带钥匙啊,我的天啊!”
宋初惜懊恼地站在原地拍打自己脑袋,“唉,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啊,不是说处女座的女孩最细心的嘛,怎么会这样啊!”
炽热的太阳照射在宋初惜的身上,她满脸不耐烦的东看西看的,“都等了二十多分钟了,车怎么还没来,热死我了,真是……”她愣住了,双目被她对面的人给吸引住了。
大路对面的竹林树下,叶望穿着蓝色休闲服,他的手握着行李包,精致的脸满是不耐烦,阳光的照射下他左耳上定的耳钉闪闪发光,竹林树的的影子斑斑点点散在他的身上,使他此时看着是如此的梦幻。
宋初惜傻愣愣的盯着他看,叶望似乎发现了宋初惜的目光,他看过去,宋初惜正傻愣愣的看着他。他先是一愣,后是坏坏一笑,眉目间带有些戏谑,宋初惜的心居然心跳加快,粉嫩的脸蛋染上一层可疑的红晕,她连忙低着头不看他,叶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宋初惜偷偷瞄他一眼,他还在笑。
一辆去A市的客车停在大路中间,宋初惜拖着行李箱放在车厢里,然后坐在叶望的旁边。
她很疑惑,为什么有人挖一桶泥土放在她坐的车座旁呢?真是怪了。
客车平缓出行,车里的人要么看风景,要么就睡觉,安静得宋初惜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一路上路的颠簸,将睡梦中的宋初惜给吵醒了。宋初惜睁开双眼看着前方的路,“唉,这还差一段路就到好路,烦死了,想睡都睡不着啊!等等,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靠着什么呢……”宋初惜抬头看,正对上那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她原本还有些睡意一下子给吓没了。
“醒了?”叶望对她笑道,宋初惜脸上发烫的坐正,这不坐正不要紧,一坐正……
“啊啊啊!!妈啊!蚯蚓啊!我的天呐!!”
车内的人个个都看向宋初惜,宋初惜才反应过来她的反应有些夸张了,略有些尴尬地对收票员道:“那个,你可不可以把这桶泥土放在别处啊?”
可人家压根不理她,她心里又气又怕,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望,“请问你可以跟我交换一下位置吗?那个,我怕蚯蚓……”
叶望一直坐在她旁边憋笑,听到宋初惜说这句话时大笑起来,“哈哈!我天!你居然怕蚯蚓,你不怕蜘蛛,不怕老鼠,你居然怕蚯蚓,哈哈!宋初惜,你真的太逗了,回去我一定要去和宋俊峰说,看他不笑死你,哈哈……”
宋初惜满头黑线地看着她面前这个已经笑得喘不过气的人,“你认识我?还认识我哥?你是谁啊?”
“我是叶望啊,忘啦?”叶望略有些失望的看着她,宋初惜惊讶的看着他,“不对啊,上次见到他,好像不是这样啊!”
“叶望?,不太像啊……”宋初惜小声说着,叶望坏笑地说:“哦?哪里不像了?”
“不知道。”
“哈哈,笨蛋!我只不过换了个发型你就认不出来啦,哈哈……”
“……”好像对哦,他头发似乎变短了,宋初惜无语自己,他只不过换个发型,自己怎么觉得差别这么大呢?
“喂,发什么呆啊!”他靠近她的脸庞观看她。粉嫩的脸蛋,长长的眼睫毛,微翘的小嘴,怎么感觉自己越看好像越喜欢啊!身上还有股奶香味……
“啊!叶望!你离我这么近干嘛,想吓死我啊?”宋初惜没好气的看着他,虽然他很养眼,可看起来怎么这么……啧啧,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感觉面对他有点像面对流氓呢。
“额,呵呵,不好意思啊!”他用手刮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看着窗外。
宋初惜抿唇看着她车座旁的蚯蚓,看得她一阵恶寒,她觉得蚯蚓就像蛇一样,梭来梭去的那样子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叶望,我可不可以和你换个位置,我真的受不了了。”宋初惜脸色发白,叶望点头说好。
交换位置以后叶望拿出耳机插在手机上,自己戴上一只耳机,那另一只递给宋初惜,宋初惜摇头道:“你自己听吧。”
“哦哦,不听算!”
客车内,宋初惜靠着叶望睡着,叶望眼中满是温柔的眼神,“宋初惜,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