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此去经年

【岁月无声蚀年华】 那一年，他十五岁;那一年，她 也是十五岁。 那一天，他坐在了第三排;那一 天，他们成为了同桌。 “我们都还年轻，可是，我们的 心，已经老了…” ——当他们分手时，林雪妍对秦 岚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年后，我们还爱着对方，就 在一起…” 三年后，他们重逢…… 两人明显生疏了。 “我们并没有输，只是，我们败 给了时间…” 五年后，同学聚会，两人都有了 各自的家庭，见面时，或多或少，有 些尴尬。 “雪妍…” “嗯？” “我……这么多年，你过得幸福吗 ？” “还行吧…”林雪妍补充了一句，“ 他很爱我…然后……” “哦，那，我祝你们幸福…” 两人默视了片刻，谁也不知道， 他们心里，究竟有多么的痛苦… 十年后…… 他们互通了短信。 “岚，你还好吗？” 秦岚停顿了片刻，回信，“还好 吧，你呢？” “我也是，他很爱我，孩子已经 五岁大了…” 秦岚没有在回信，他，悄然落泪 …… 为了等她，十年的时间，他一直 在等她… 在秦岚的心里，永远爱着她，无 论她在哪里，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始 终不离不弃… 平凡的相恋，淡淡的忧伤，如那 茉莉一般，淡淡苦味，平凡的似乎不 曾存在… 爱你，如那，茉莉… 今年，又见茉莉花开;雪妍，我 ，好想你… 如果，故事是这样开始的，我也 不会喜欢这样的结局……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那一世的悲欢离合】多少个梦 醒时分，总会依稀记起你熟悉的脸庞 ，时而忧郁沉顿的目光，时而不加掩 饰的大笑。而更多的时候是相遇时， 彼此会心的微笑。岁月是把无情的刻 刀，改变了我们的模样。想想九个月 后的天空，或许雨过天晴，云淡风轻 ，不再有此时的阴霾。没有了此时的 浮躁，没有此刻的痛苦，善于忘却， 乃人之本性。趁此刻心中泛起点点涟 漪，有种莫名感动之际，写下此文， 献给那些曾陪我走过风风雨雨，艰难 险阻的人们。感谢你们一直不离不弃 ，或悲伤或压抑，或开怀亦或淡然的 日子…… 青春是为何物？我常常问自己。 你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闻不到他的气 息，看不见他的身影，一颗流星划过 ，尚且留下了它美丽的弧线，一朵秋 花凋零了，尚且留下了沁人的清香， 一袭清风飘过，尚且留下了透心的清 凉，可青春却不一样曾经存在过，却 又很难留下它存在过得痕迹。在指尖 ，在眉前，在花前月下，它匆匆地走 过，头也不回地，毅然地走向了远方 ；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丝毫的眷恋 ……曾想紧紧拉住你的手，不让你离 去，许久许久以后才发现，原来一切 都是徒劳的，一切的努力，全都白费 就像紧紧抓住一把沙子，你越是怕失 去，就抓的越紧，它也流失的越快… …我明白了，原来它从来就没有离开 过我们，之所以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是我们的不经意，也是他的本质使然 ，它藏身于庭前的花开花落，天外的 云卷云舒。 青春时的我们是无知的，也是无 谓的，天南海北，有我们的足迹，海 北天南，有我们的气息。曾经的青春 萌动，喘喘不安，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怕被察觉出什么特别的情感。当最 爱的人成了最好的朋友，曾以为心里 有了你，便容不下另一个她，如今才 发现，原来我只是一个隐于世间的山 野村夫。而你，就像那青青的麦田， 我在田边搭了个帐篷，建了个草屋。 。日日守护，等待你需要收获的那天 。一路与你风风雨雨，同喜同悲，不 管是春风细雨，还是烈日炎炎，我都 一直守护着你，那是我对你一生的承 诺。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守护…… 【相逢雨季】中考毫无压力的结 束了，曾经的那个中学，因为512地 震的原因，被迫听课了，而我们的走 的走，辍学的辍学，为了有更好的发 展机会，我的父母决定让我到当地的 另外一个中学转学，那时距离中考只 有三个月的时间，说的不好听一些，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是当时，我的 成绩确实有些不敢恭维。 但是，三个月的努力，没有让我 白费，我顺利的考进了本校唯一的一 所高中——天宇高中。虽然不是最好 的班级，但是，至少没有辜负三个月 的魔鬼式的学习！ 开学那天，父母陪着我，手里紧 紧的握着那份来之不易的录取通知书 ，心里真的很高兴，在食堂报了名， 打听了所在的教室，父母便匆匆忙忙 的离开了。 办完了一切事物之后，我也打算 去看看教室。 天，正下着蒙蒙雨，九月的眉山 ，好像这样的雨从来就没有停息过， 天宇高中很大很大，至少当时在我的 心里很大，比初中学校都大了不知多 少倍。雨，淅沥的下着，雨中的人儿 ，撑着油伞，缓缓地行走着，而我， 一向喜欢这种微微细雨，淋不湿衣服 ，却又能享受这独到的风味。这雨， 与其说是雨，不如说是雾更加的准确 ，抬头一望，白茫茫的天空，似乎离 地面都有些过分的近了，没有风，却 下着像雾一样的雨，或者是像雨一样 的雾。 走过层层台阶，离所在的教室越 来越近，心中有一份向往，有一点敬 畏，还有一丝的迷茫，常听学姐学哥 们说：高中的学习方法与初中的不一 样，初中的只要能够背就可以拿到高 分。 我怕我会不适宜这高中的学习方 法，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需要很长时 间才可以适应新环境的人，后来我才 知道我的适应期远远的比我预期的还 要长，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稍微 的适应了。 这时，我看见一群同龄人正抱着 新书走在过道里，从小到大，我最喜 欢的就莫过于书了，每一本书都是我 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会用我自己亲 手做的书壳来包着新书。 眼前不远处，一个小女孩在搬运 书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厚厚的一叠 书从手里掉到了地上，旁边的同学连 忙过来帮忙拾书，我什么也没有想， 快步地走了过去，弯下腰，帮着她拾 起书来。不一会儿，遗落在雨地的书 就全部被拾了起来。 “怎么办？都打湿弄脏了。”她焦 急的说道。 我闻到，看着那有些脏的书，想 了想说道：“没事，用纸小心的轻轻 一擦，应该就没事了。” 我也是安慰她，毕竟这是同学们 的新书，不可能还没有发下去，就被 弄得脏兮兮的吧。 “嗯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幸好书的封面是油纸做的，否 则还真的会有污质无法除去呢。”她 便擦便补充道。 一会儿的功夫，这项简单的任务 就完成了，“谢谢你。”她抱起书，说 了一声谢谢后就走了，我望着她的身 影，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她的气质 ，让很人觉得她并不是来自人间，而 是来自天堂的天使，第一次有人能够 给我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唉，等到她走远了后，我才想起 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忘了询问她 的名字了。 ……………… 天宇高中一共有三幢教学楼，最 矮的那座就是高一所在的地方，老师 说过：我们得班级在二楼的左数第三 个。 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我发现， 教室里已经坐了很多的同学，当然， 都是新同学，我还不认识呢。 班主任还没有到，教室里一片吵 杂声，我随意的找了一处座位坐下， 坐在第一排，很多同学都不愿意在第 一排，因为那里粉笔灰很严重，二来 呢，上课的时候很危险，不敢有丝毫 的马虎，被老师发现了就惨了。 没办法，我也只有将就一下了， 期待老师可以早日重新安排位置。 教室依旧如同菜市场一样的热闹 。 “你好！我叫唐静！”我刚一坐下 ，旁边那个女孩子就伸出手，表示欢 迎。 “你好……”我愣了一下，还是伸 出握手，“我叫苏羽，”我自我介绍了 一下。 “很高兴认识你，你中考多少分 ？”她松开了手，我也赶紧送开了， 第一次握女孩的手，心里很紧张！ “我考的差，天宇高中有一点的 关系，所以……”我说的很小声，像是 在说一件耻辱的事一样，不过，也的 确很不好受的感觉。 “你呢？”我赶紧岔开话题，免得 自己尴尬。 “我嘛，还可以，考了641分， 虽然不是最好的发挥，不过也没有失 误。”她谦虚的笑了笑。 “哦。”我也微微一笑。 …………………… “老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这 么一句话，教室里立即安静了不少， 这句话挺管用的。 两秒钟过后就看见体态微微发福 （其实也就是有些胖。）的女老师走 进来了。她来到讲台上，随意的把挎 包放在讲桌上。 然后，用不急不缓的语调速度说 道，“欢迎各位新同学，我是你们的 班主任，我姓李，大家可以叫我李老 师，”当他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 想到，不叫李老师，叫什么，总不会 叫名字吧，“大家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过是不能是公共场合！” 我汗颜了…… 初中的时候要是谁敢直呼老师的 名字，被发现了，估计是要“鞭尸三 百”的了，满清十大酷刑来招待你。 不过，这也体现了高中与初中的 不同之处。 李老师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选 择了来到这里，不用我说，大家都知 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吧，初中学习与 高中是完全不同的。”又是这样的话 。 “初中只要你们的记忆好，每科 考了九十分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 里是高中，光靠记忆是不行的，很多 分是考理性的思维，还有你的努力… …” “喂！”同桌唐静见我听的昏昏欲 睡，小声地提醒我，“现在是上课， 小心老师看见了……” “知道了。”我一副几十年没有睡 醒的样子，两手拖住下颚，不让自己 睡着了，但是，上过课的人都知道， 这样的姿势会令人更加的想睡。上眼 皮与下眼皮像是想要打架一样，总是 想挨在一起，没办法，既然他们想打 架，我只好成全了，结果我就睡着了 。 当当当…… 我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发现 刚刚下课了，“苏羽同学，真佩服你 第一节课就睡着了，幸好老师没有注 意到你。”旁边的唐静无语的对我说 道。 “嘿嘿。”我假装笑了笑，不知道 说什么，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或许，开始也是一种结束】放 学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女孩子正在起 身收拾刚发的新书，我皱了皱眉头， 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很快就记起来了， 这个女孩子不就是上午我帮助拾书的 那位？ “你好！”我连忙急步走过去，打 了一声招呼。“真是巧啊。”我有些不 好意思。 那个女孩子正在专心的收拾书包 ，抬头一看，发现是上午的那个同学 ，表情略微的有些惊讶，腼腆的说到 “是你啊。” “嗯嗯，我们以后就是同学了， 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问道。 “林雪妍，你呢”那个女孩问道。 “苏羽，走啦！”正当我要回答的 时候，高中的第一任同桌，也就是现 在的同桌向我喊道。 我见唐静已经走了很远的距离了 ，连忙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一边 向林雪妍大声的回应到“我叫苏羽， 苏轼的苏，羽扇纶巾的羽。” 林雪妍听后，忍不住地噗哧一声 笑了。 我的性格，素来喜欢安静。山的 宁静造就了我像山一样的沉稳，也让 我变得如山一样的沉默，我的话很少 ，除非是与我最亲近的人，或者是志 同道合的人。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我能够完全 相信的人，在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一 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背叛了我，从此留 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交友的选择， 永远都是宁缺毋滥。 所以我交友都是很小心的，能够 被我完全相信的盆友，寥寥无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 况这次的朋友背叛，心灵的不可磨灭 的伤……更何况，是自己曾经最信任 的人。 我的家距离县城很远很远，不得 不住校，而且天宇高中也有规定，凡 是家距离天宇高中超过三里路的，都 是必须住校。 天宇高中是天宇县唯一的一所高 中，所以县**也格外的照顾天宇高 中。。 天宇高中高一一共有十几个班级 ，每个班级大概有五十多个人，其中 有两个火箭班，四个重点班，其他的 都是普通班。 火箭班与重点班的学费都是一样 的，不是很贵，但是普通班的学费确 是两倍。 能够进入火箭班与重点班的都是 学习成绩非常的好。普通班的中考成 绩就不怎么样了，天宇高中是通过中 考的成绩来分的班。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苏羽当初没有选择火箭班，而是 选择重点班是有原因的。 火箭班，光看名字就知道了，火 箭班的教课速度还真的像火箭一样的 快，上课一不小心就跟不上节奏。 我按照吩咐，找到了自己的寝室 ，整理好自己的床铺。 晚上上课的时候，老师宣布了明 天开始一周的军训。 我以前还没有军训过，不过这一 点上，我可要比其他的同龄孩子幸福 ，听说有的学校每年都要进行军训， 而且小学也是。对于军训，我即是担 心，又是向往。 …………… 第一次军训，我还真的有些紧张 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过一些军事节目。 看到他们滚泥潭之类的，我还以为我 们也会有那样的痛苦经历，实际上我 想错了，并没有那么困难。 当然，也并不简单！ 一个星期的军训，我都不知道我 被教官骂了多少次，他就像是故意针 对我一样，每次都很“关注我”！唉… 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实际上并 不是很长，但是也并不是很短。 其实时间并没有变短也没有变长 ！ 比如说，你当你喜欢做一件事情 ，或者是投入到了其中，你就会觉得 时间过得很快，相反，如果你讨厌一 件事的话，你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难 很难。 一首《军中绿花》，我们唱的是 撕心裂肺，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这 么大的激情，要是换做是现在的话， 我绝对没有那样卖力的唱。 时光，磨灭了我们斗志… “故乡有位好姑娘，我时常梦见 她，军中的男儿也有情…” “前进的战车，舰队和机群，上 面也飘扬着我们的名字……” 每次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这 些歌仿佛就在我的耳边想起。我仿佛 回到了那个阳光向上，斗志昂扬的年 代，如今，四年过去了，仿佛一切都 发生在昨天… 最终，我们那个中队没有达到教 官的要求，但是也没有很差劲。 新的学期，也正式的开始了。 或许，我的故事，应该真正从这 里开始吧。 如果，没有太多的偶然，我也不 会来到这个学校，更不会遇到她… 人们常说，随缘吧。我想:所谓 的缘分就是，在对的时间，在对的地 点，遇到了对的人。 可我不知道，我遇到了她，是否 正确… 但是，我知道，我遇到她，我也 从来不曾后悔，当然，我也没有选择 的权利。 她的名字叫做林雪妍，我们的故 事也正是从这里开始。 她是我的高中同桌，三个人一桌 的那种。 这里我不会用真名，但是，所设 置的名字也是有寓意的。 比如说我的名字是苏羽。前面提 到过，我非常喜欢苏轼，故选取姓氏 为苏。至于羽字，那是因为我喜欢的 动物是雕，或者是鹰。很喜欢它那种 睥睨苍生的眼睛，用羽字来代替。就 当作是象征的手法吧。 至于我的高中第一任同桌，林雪 妍，《红楼梦》中，林黛玉的判词中 有这样一句话，“玉带林中挂，金钗 雪里埋。” 林雪两个字就是这样来的，至于 我为什么选用红楼梦中的来用，那是 因为他最喜欢的书籍就是红楼梦，更 喜欢其中的林黛玉。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认识的 女生中，很多人都喜欢红楼梦，尤其 是其中的林黛玉这样的形象。个人觉 得红楼梦很没有意思，整天就是一些 生活琐事。除了开头的通灵宝鉴，或 者是绛珠仙草，女娃遗石，有点意思 ，其他的都没有意思。这是我个人的 一点观点，不喜勿喷)还有很多名字 都是这样的，就如钟思扬(谐音终思 杨。这是隐私，不可解释。见谅)…… 我们所在的班级属于重点班，所 谓的重点班，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霸 气。比重点班更加强悍的是火箭班( 也叫做精英班)。 火箭班里的都是神一般的人物， 共有两个精英班。智商特别的高的人 ，如果智商稍微差点，那么就一定是 非常努力的人。 这些都是中考成绩决定的。 (精英班，重点班，普通班，这 些名字霸气吧！)随着气温的下降， 聒噪的蝉声也随之远去了，就正如我 们的青春，一去不复返！ “这道题怎么做？” 晚自习课上，我突然被一道题卡 住了，其实这道题很简单的，可是我 还是不会做，所以我扭头问了问她。 她随意的看了看题目，然后从眼 里闪过一丝的疑惑，仿佛再说，这么 简单的题目你都不会？ 当然，我知道，她并没有鄙视我 的意思。 当时，我们还是同班同学，更亲 切的关系就是同桌关系，或者是纯洁 的友谊关系。 “你看，这里你做错了，应该是 …”林雪妍细心的向我讲着这道题， 不厌其烦。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讲得非常 的投入，并没有发觉我在偷看她。 她都如此努力，我也不能落后太 多，我也要努力！ 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加油。 其实，并不是我不够努力，而是 ，我对高中老师的教学方法一时间适 应不过来。 很早我就发现我我对新环境的适 应能力非常的快，但是我一旦适应了 ，就会进步非常快的。 我常常把自己比作是一辆火车， 大家都知道，火车起步的时候，很慢 很慢的。但是，一旦到了最后，火车 的速度，除了飞机，什么交通工具都 是比不上的。 我相信，我就是那个火车… “谢谢你。”当她讲完了的时候， 我还是没有听懂，这不是她的问题， 而是我的问题，我的基础太差了。 “不用谢，我们是同学，相互帮 助是应该的。”林雪妍莞尔一笑，然 后继续做她的题去了。 她很喜欢转动铅笔，或许我喜欢 转动铅笔就是向她学习的。 当她思考题目的时候，就喜欢转 动铅笔… “虫儿飞，花儿碎，天上的星星 哭了，晚风吹，晚风吹，只要有你陪 …” 她的歌声很美，每次听她唱歌都 是一种享受。 可曾记得，那间教室，木质的课 桌，安静的自习课上，你小声的吟唱 ，美妙的歌声，等着下一个天亮，而 今，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却清晰了 你的模样，旋转的铅笔，能否明白我 的悲伤，何必再说来日方长，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