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傷心難過
脩和沛慈一起去日本,回來是卻一前一後,這讓公司裡的職員議論紛紛。
從日本回來的沛慈整整兩天沒有去上班,到了第三天才毅然決然的進公司。
「曾助理,你來上班啦?」
「老闆在裡面嗎?」
「在,陳先生很早就來公司上班了,他吩咐我今天不見任何客人,所以……」
「我知道了。」她轉身走向辦公室,身後的小秘書似乎有些猶豫。
「曾助理,司徒先生吩咐過……」
「我可以打擾你五分鐘時間嗎?」
沛慈猶豫了一會,隨後從包包內拿出一封辭職信輕輕放在他的桌前。「請你親批。」
脩冷冷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潔白信封,上面寫著辭職信三個大字,他沒有暴怒,也沒有反駁,只是從容的拿過一邊的鋼筆,自然的取出信件,想也不想的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大名。
指尖在桌面上將他簽好的信件滑到自己面前,隱住內心難以抑制的痛楚,沛慈強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謝了。」
轉身剛要走,他卻在此時從身後叫住她的名字。
「一起去吃頓飯怎麼樣?踏出這個地方後,你再也不是我公司裡的職員了,就當我請你去吃一頓散伙飯吧。」
沒多久,兩人來到一家裝潢別緻的西餐廳。
「如果不是嘉軒口誤,你是不是打算將八年前突然離開美國的真相永遠隱藏起來?」
「對於那種丟人的事,我沒興趣向別人宣揚。」
「看來在你的生命之中,我陳德修果然被你歸類為別人。有時候我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想要在你身上得到什麼?在我的記憶裡,爸爸的影子從始至終都是模糊的,他從來不在家裡吃晚餐,從來不去學校給我開家長會,從來不懂得在我生病時候用熱毛巾敷我的頭,世界上唯一愛我的媽媽,在我五歲的時候,像劊子手一樣把我丟在陳家不聞不問整整二十二年,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不要生在那個龐大的家庭中。我被爸爸教育成一個只懂得用金錢來達到目的的冷血份子,對於我任性妄為的惹是生非,爸爸只會用錢來彌補我身上所有的錯誤行為,我曾經真的認為錢可以達到一切目的,可是,當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之後,我發現一切都變得不對勁,我會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刻意做一些幼稚的舉動,甚至為了你不惜將別人打成重傷,在得知你莫名其妙失蹤之後,幾乎派人找遍了整個美國,這八年來,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想要尋找你的念頭,你知道嗎?收購博亞集團的最終目的,只是因為這家公司有你的存在。」
當沛慈聽到這裡時,眼眶內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到頰邊。他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啊?他用著自己最霸氣的一面,來表述對她的細膩情感,就算再怎麼鐵石心腸也無法無動於衷。
「為了一個女人而將自己陷子痛苦之中整整八年,我是不是真的很笨?」
「脩——」
「傻瓜,你真是倔得讓人恨不得痛扁你一頓,其實就算承認喜歡我,那又怎麼樣呢?如果因為我爸爸曾經對你做出的傷害而讓你拚命逃離我的話,我想我可以成全你。」
突然冷下面孔,此時的脩就像一個絕情的黑暗王子,他修長的大手緊緊捏在酒杯上,仰頭將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後,隨即突然站起高大的身子垂首凝視著她。
「謝謝你陪我來吃這頓午餐,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帳店家會從我的VIP會員卡內扣除,再見。」
決絕的說完,他轉身向餐廳外走去,被扔在原位的沛慈則陷入了自己的悲傷中。
脩走了嗎?
他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這樣的脩,讓她產生了一股沒來由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