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

第二十五

“还好?”凌霄潇看着云渃伊,露出假意的愤怒。

“没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凌霄潇你太过分啦,来偷听人家的闺房秘话!”又不能解释,只好无理取闹一番。

“我是用最正常的方式,光明正大的走过来的。”

“我没看到你光明正大,你明明在我们看不见的位置偷听。”

“有转角,你看不到还是我的错?有本事你长副透视眼,就能看到了。”

“草,你强词夺理,我要把小可抢走。”云渃伊一把抱住李榆可,摆出离开状。

凌霄潇也伸出手,云渃伊以为他要来抢李榆可,正寻思着该怎么挡一下,别弄痛了她。凌霄潇却没有啦李榆可,而是拉住了她,把她从李榆可身上剥离下来。这么个动作,他自己也冷了一下,马上松开了拉着云渃伊的手,有点无所适从的样子,开口说:“她是我的,不许你抢。”

李榆可听到这句话,一丝红晕浮上她的脸:“好了啦,你们两个别闹了。小伊,你别欺负凌霄潇了。”

“爱油~你们两个肉麻死了,还有……呜呜……小可,哪是我欺负他,明明是他欺负我,你都不帮我,不理你们了。”云渃伊面露哀怨,语气却是十足的起哄调,边说边跑回了教室。

就让接触误会的小两口,两人世界一会儿吧。

“班主任找你。”这事同桌张文的声音。

才回到教室的云渃伊,屁股都还没碰上座位,张文就传来这样一句。

“找我干什么?”云渃伊有种不好的感觉,忐忑的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估计嘛……”张文话没说下去,但眼神往凌霄潇的位置瞟了瞟。

云渃伊再明白不过了,这事传到班主任耳朵里去了,一定是那个老师告的状。不是说班主任和所有任课老师的办公室分属不同教学楼,应该完全没交集啊……没想到,老师也这么八婆。

硬着头皮去班主任办公室,才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一人匆匆走进来,仔细一看,不久是那个会告状的八婆老师嘛,她也抬起头看了云渃伊一眼。

“我的备课本忘在讲台上了。”她说着去拿了一本本子,刚想走,又停下,对云渃伊说:“女孩子做很多事要为自己负责,现在跟男同学走那么近对你没好处,刚才的事我不会去告诉你们班主任,不过下不为例!”

云渃伊忘记自己有没有点头,也没注意老师何时离开。但她刚才那段话明确表达了她并没有告状,那么会是谁?或者,班主任找她只是别的事?想想最近好像没让交什么费用自己没交的。

带着疑惑,云渃伊到了班主任办公室,走到她们的班主任王老师面前。王老师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通常这年纪很容易使在更年期吧。

“王老师,找我什么事?”云渃伊一脸心虚。

“找你什么事?!问你自己呀,刚才那节课怎么回事,上课拉着凌霄潇跑哪去了。”更年期的阴阳怪调。

果然是这件事嘛,那么究竟是谁告的状。现在先不想这个,得闲考虑怎么应付,说实话是不可能的,理由……理由……上天赐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我把凌霄潇的玻璃杯打碎了,所以告诉他一下……顺便出来玻璃杯的尸体。”没错,这是很彻底的谎话。

“打碎他的玻璃杯?”更年期妇女皱眉。

“是的……我借来想装水给班里的两盆盆栽浇水的,去厕所的时候,手一抖,就……砸了。”继续编。

王姓更年期妇女盯着云渃伊看,云渃伊在心里深呼吸,使自己看起来坦然一点,还露出诚恳的表情。

终于,在对视九十秒后,更年期妇女仔细想了这话似是没什么不对,无奈开口:“你的行为动机是好的,可是处理方式不对,怎么能上课时间这样拉着男同学出去,也不跟任课老师说明下情况。”

云渃伊在心里大喊千万遍‘我是天才’这样都让她蒙混过关了,感谢主,感谢上帝,感谢佛祖,阿弥陀佛。

“是我没处理好,当时一紧张,就没想那么多,保证以后不会了。”云渃伊脸不红心不跳的露出发誓神情。

“好了,去吧,下节课马上开始了。”

“嗯。”

又一次走回教室的路上,为自己逃脱一劫的喜悦还没用上便已退潮。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件事到底谁打的小报告。这虽然是一个看上去全班都有可能会做的事,但用排除法,还是能有效的缩小怀疑范围。

班里对于这样的事一向一致对外,谁都有在课上表现糟糕的时候,从来不曾传到班主任的耳里去。大家都有睁一眼闭一眼的的默契。而且万一被揭穿,打小报告的人就别想混了,谁谁,甘冒大不为也要高她的状?

云渃伊自己I认为平时待人接物低调而温和,虽染不上八面玲珑,全班皆好友,但肯定不曾跟谁结下这种死仇。要说恨她的,想想就只有许成了。可是,这件事绝不会是许成干的,他自己本身就是班主任不待见人物。那么会是谁?

满头问号外加迷茫表情,低着头回到了教室。在走回自己座位的时,突然感觉到一丝寒意,猛然抬头看到的便是毛圆圆用负责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怨恨,有受伤,有浓浓的敌意。只是和云渃伊四面相对的那一瞬后,毛圆圆便转开了视线。

只这一眼,足够云渃伊茅塞顿开,原本没想到毛圆圆竟会如此的恨她。也对,她会在短短一周内就被抛弃,的确有自己浓重的一笔,可她不应该更很李榆可才对嘛,难道她已经高端到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知道她才是这个策划人。

顿时,云渃伊觉得自己真可怜。前面,后面都是恨自己的人,敢情自己被仇恨包围着,边上的张文,跟陆唤茱的关系那么好,整一个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卧底。

哎……人生都黯淡了。

寻了个空,把这事和李榆可一说,听着云渃伊头头是道的分析,她也认定了就是毛圆圆打的小报告。随后看着云渃伊可怜兮兮的表情,那饱含着血泪的声声控诉‘都是为了你’,李榆可默默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轻拍开李榆可的手,云渃伊的眼神依旧那么不屈不挠,知道她答应明早的早饭会是她魂牵梦绕的奶香饼,云渃伊才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满意笑容。

没错,腹背受敌算什么,遭人恨又怎么样,她压根不在乎。只需要在乎的人幸福安好,她什么都不怕。

以前和陈麦琪的关系很很好,但是似乎也及不上和李榆可的感觉。陈麦琪是个强势的女人,性子很唯我独尊,事事爱以自我为中心。但李榆可,虽然同样性格强势,却又份外的让人心疼,她在云渃伊面前表现有逞强有柔弱,感觉这是一个多么真实的人。

太平日子没过几天,班里的八卦者们又有了新闻:刘倩和陈旭进入感情危险期,估计前景不乐观,分手似乎近在眼前。

没人去告诉后知后觉的云渃伊,她自然就不知道这档子事。

这天,在多媒体教室,云渃伊寻思着找个角落,好在催眠的教育片发挥作用时睡上一觉。

多媒体教室,一个用来看教育片的地方。四周厚重的窗帘永远完美的遮挡所有光线,就像电影院一样。并且老师会坐在投影机边上也就是教师的最前面。也因为以上这些因素,在多媒体教室上课,对那些小情侣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双双对对的各自配对归位,像云渃伊这种孤家寡人自然只能找个好位置和周公配个对。

可天不遂人愿,李榆可拉着云渃伊直直的坐在了中间的位置,李榆可的另一边是刘倩。

云渃伊失笑:“今天吹的什么风,竟然你们俩都良心发现,不抛弃我了?”

李榆可用力捏了她的手,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云渃伊一个激灵,明白定又是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脸询问的看着李榆可。

“陈旭要和刘倩分手。”李榆可咬着云渃伊的耳朵,把声音尽量压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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