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修不在简梦舒的身边了2

如果姜修不在简梦舒的身边了2

再痛,也敌不过失去你心里的痛。

那是永远无法治愈的病。

今天是第一天上课,简梦舒并不像其它人一样,满心期待。

似乎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在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兴奋,惊喜,所有的一切都平淡无奇。

她是最后一个到班级的,自然坐到了最后一排,是靠在窗边的角落,可以晒到太阳,可以吹到风,却离讲台很远。

老师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稀稀拉拉的头发,半数都已经白了,规居的趴在头顶。很滑稽。

简梦舒没有心情听讲,老师几利瓜拉的说着。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趴在桌子上。

她没有睡觉,只是一遍一遍的回忆这曾经的一切。

就像是一个设置了单片循环的播放器,只要有空闲就会播放,偶尔到了某个地方还会卡住。

缓冲,或一分钟,或十分钟,或一个小时,亦或是一整天。

如同梦魅般,哪怕是睡在别的男人怀里,听着他们的甜言蜜语。

甚至是酣然大睡,那播放器依旧是从未停止。

这样的日子已经三年了,还会更久,会一辈子。。。

阳光斜斜的射进来,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享受着这温暖,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梦里一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男孩,站在她的对面,他们对望着,简梦舒笑着看着他,突然男孩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她大哭,别走,修,不要丢下我。”

她皱起眉头,越皱越深,蝶羽般得睫毛微颤。

“她试图挽留他,可是手脚却都不能动,他除了放声大哭,看着他离开,他什么都做不了,而男孩只是微笑着,然后彻底的消失了。”

“不要!不要丢下我!修!”简梦舒一下子惊醒坐了起来,叫出了声,喘着粗气。

“那个同学你怎么回事”

随这老师粉笔头的飞来,全班爆笑。

她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又是梦,简梦舒迅速的抹掉眼角的泪。

“我不舒服, 这是假条。”

她拿起笔边说边在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然后呲的一声扯下来,这声音完全勾起老师的怒火,她走到前面递给老师,唯独能认得清的就是两个大字“生病”,歪歪扭扭的趴在纸上。

“请您签字”

笑声贱渐停止了。

“你上课睡觉,还装病逃课?”

老师看都没看就生气的把假条揉成一团,丢到了她的脸上。简梦舒木讷的拿起讲桌上的尺子,在胳膊上狠狠得割了下去。

血延这铁尺流到地上,秃顶老师吓白了脸。

班级瞬间安静,似乎连血滴到地面上的声音都能听的到。

滴答...滴答...

再没有谁敢再说一句话,发出一点声音。

我要去医院,假条请您签字。她说。

拿着老师签了字的假条,捂着胳脖去了医务室,任凭医务室包扎的医生在怎么问她是怎么弄的,她也只是直直的看这伤口 。

临走时说了句谢谢。

第一天,“简梦舒”这个名字就这样风靡了全校。

她去了酒吧,陌生的地方,熟悉的场景。

三年来浑浑噩噩的日子,她都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得。

美女,一起喝一杯吧,一个染这黄头发,一副混混样貌的男人,拿这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说。

“恩”

她接过杯子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这药的味道挺淡的,不仔细品还真是查觉不道。”

她眯起月牙般的眼眸,伸出舌头舔了舔粉嫩的嘴唇,平静如水的看着他说。

男人脸上的笑,一下子静止。

她笑了笑,一饮而尽。

男人直愣的看着她。

“怎么了。”

简梦舒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爱的脸凑到男人的面前,轻声在他的耳边说。

她看见远处的几个男人正***的看着她。

“没没…”

男人被简梦舒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

“我们走吧,那几个人看的我很不自在 ”

她擦了擦嘴角低落下的酒水。

男人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调整好了情绪,马上恢复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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