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六千）
那天下午课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我只知道，那天后来下雨了，而且很大，我一个人淋着雨慢慢走回家，脑子里不知道是怎么了，当淋雨的时候，我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为什么而湿了。
现在已经离那天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我们几个一句话都没说，当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每天早上去学校，那个穿西装的男孩儿就站在那儿等我，只是，我们两并不说话，就走向了学校。
同桌，倩，我也好像耍起了小脾气，对她不搭理，只是轻轻点一下头就行了。
至于黎穆成，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那天放学回家后，就再也没有来学校上课，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可是担心又如何，那天的测试，证明我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下午第一节课，我不知道怎么心底里乱糟糟的，左眼皮跳个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老师还拖堂，我就郁闷死了，老师终于走了，我呼出一口气，向门外走去，我想看一下天空，我现在是心烦意乱的，没办法啊，出了教室门，下楼走到一块草坪上躺了下来，眼皮还在跳，我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云是白色的，而且暖洋洋的，这样的天气本应该是最舒适的天气，心情也应该很好，可是我的心情却跌倒了低谷，我也想不清楚是为什么，是为那天那个测试，还是两天没来的黎穆成。
“霖，我想和你谈谈”一个身影躺在了我的左边，一个声音传到了我的左耳，我知道是倩，两天的沉默，我们两个心底都有一丝的不舒服吧！其实有没多大点事，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我就是不想道歉，这倒好，倩现在找我谈，我该怎么会答。
“好啊！其实我也想”我转过头看着倩，好象有回到了那天我们说心里话的时候一样，她在我的左边就和现在一样的躺着。
“你是不是为哪天的测试而……”倩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只是我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回话道“倩，我们不聊那天，我们聊聊现在，我们还是一样的好就行了不是吗？”
“不，倩，你听我说，不要相信那样的测验，那就是我们闹着玩儿的，你看不可能我和黎穆成在一起吧！我又不喜欢他！”我不知道怎么感觉前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流露出那么一丝少许的悲伤，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我难以分辨。
“呵呵，倩，关黎穆成什么事啊！你怎么想到他身上去了”我嘴上这样说，但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感觉我再骗自己一样。
“霖？”倩转过头看着天空很平静的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她，眼角的睫毛很长，好像是为遮藏悲伤而天上的一样，他的眼角，总是带着那么一丝伤感。
“走吧！上课了”她突然说，我能感觉到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却没有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恩了一句就和她并肩走向了教室，其实这节课我本来打算不上了的，可是却又被倩给糊弄到了教室。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挥舞这教鞭，不停的说着英汉交汇的语言。
“报告”一个声音打断了老师精彩的自导自演的演讲会。
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女孩儿站在门外，手里抱着几本书，眼睛大大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她长的很不错，至少身材可以比过我了，呵呵，有一点自恋，我竟然被她的漂亮吸引住了，她长着一副瓜子脸，修长的头发披着，从肩头划过，我好像闻到了她的发香似的，看着他嘴角挂着的一丝笑意，是那么的诱人，只是这不是我被吸引的重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这个人我认识，而且还算熟悉，她不是别人，正是和我关系还不错的林雨馨。
“雨馨，雨馨”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哼了起来，好久没有见面了，我还清晰的记得我离开前的最后几天，就是雨馨陪我一起过的呀！他没有凌露那么懂我，但至少他可以说是我的好朋友之一了。
“你们认识吗？”旁边的倩推了一下我问，我没有转身，点了点头，我想好好确认一下。
“什么”我的嘴角有一次惊呼了起来，当然声音很小。
只是，我也好像听见了旁边的倩也惊呼出了这句什么，甚至，我隐约听见全班都在惊呼‘什么’。
因为此时再一次在那个女孩儿后面出现了一个人，他抱着一沓子书，就像是黄衣服女孩儿的仆人一样。身穿蓝色着装，头发是鲜艳的紫红色，他居然是两天没来上课的黎穆成。
我现在肯定了，他就是雨馨，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黎穆成消失两天就是为了去接雨馨，刚才相见雨馨的那种冲动，就像一盆火，被大雨灭掉了一样，心是那么的疼。
为什么会是这样？
你们？
雨馨为什么要转学？
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多问题，很多问号，我想知道，有谁可以给我回答，是去问黎穆成还是雨馨呢？
我应不应该和雨馨打招呼？
我的思想被无限的问号给占据了。
我只知道，现在我应该保持的是稳重，不应该有那么所其余的想法。
突然心安静了下来，我就想释放了一样，既来之则安之。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老师好像也被吸引住了一样，呆呆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请进”老师突然清醒过来说道。
两个人的身体慢慢移近了教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雨馨突然就看向了我，然后说“燕霖，你真的在这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花了，我居然看到他的眼睛有一丝闪烁的泪花。
“雨馨，你还好吗?”不管怎么样，她是我的朋友，我就应该坦然面对，我对她也有那很久不见的想念之情，我起身，和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时间很长很长，只到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大声的说道“你们两别闹了上课。”
“燕霖，我真没想到你来到了这所学校。”秋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我们在操场边上绕跑道走着，雨馨在我右边拉着我的手，兴奋的说着。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也来到了这所学校”我感受着他手的温度说。
“是啊！真是没想到。”我转头看着眼前的雨馨，黄色的衣服，眼睛一动一动的。
“很惊讶吧！为什么我会和他一起来。”她也看着我说。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但说句实话，我真的不想提这个问题，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雨馨居然提了出来。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很想知道为什么？但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矛盾。
“呵呵”我只能淡淡的一笑而过。
“燕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你猜对了，我和他在一起了，就在你走后不久。不要生气，听我解释。”她好像看到了我有话要说赶紧将后面得话说了出来，令我难以开口，其实，我的确想说话，我想说，我不管那些了，我也不想想那些了，更不想提起了。
雨馨见我没开口继续说“燕霖，有些事情，真的很可笑，就像我和他在一起一样。”我惊讶的看着她的表情，没有说话。
“你走后，他很伤心，一个大男生每天都像是哭过一样，一天上不了两节课。就走了，每天都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样得到表情心里很疼很疼，而你，你走了，你并不知道他是怎么过的，他没人陪，真的好可怜，我越来越感觉心疼，后来才明白原来我爱上了他”
我就静静的听着她讲关于她们的故事，而这故事居然是我自己造成的。
“燕霖，当我知道了我爱他的时候，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想去陪他，想陪他忘了你，我不想像你一样的失去他，我每天都一样的陪他，他也慢慢好了，不在像那时那样的盲目了，他不哭了，而且，你知道吗？他，他居然答应我了”雨馨说着说着居然激动的笑了出来，我可以想象到她当时有多么开心，只是我的心情却沉入了低谷。就连脸上最基本的笑容都藏了起来。
“他居然答应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开心啊？”雨馨有问我。我怎么回答，但还好，她没让我回答就继续说道“是啊！刚开始，我很开心，可是直到有一天，他突然说他要转学，呵呵，转就转呗！只要有爱就行了，可是我们之间有爱吗?当时我就问自己，答案只是简单的摇头，我自己的摇头，我发现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爱啊！但是没事的，他已经答应我了，后来，我就答应了他转学，只是我要求和他在一起转学，他也欣然同意，可是转到这所学校，我才突然发现，他来这里居然是为了找你。”
雨馨叹了一口气说，好像他很害怕似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害怕什么，但他的那一口气告诉我，她很苦，可是有我哭吗？我走到哪儿都是别人嘲笑的对象，我就是一个傻瓜，不知道自己活着为了什么，以为别人快乐自己就可以开心。
“呵呵，还好，我知道了他也爱我，所以我就让他把我转到你们班上了，哈哈哈，以后我们就有可以一起完玩了”雨馨笑着说道只是，我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可是，燕霖，我好害怕”
她的眼神充满了可怜，那眼神就像是一个乞丐的一样。
“怎么了”我开口问。
“可是我害怕他会离开我，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们在一起了，你说怎么办？你知道我心有多疼吗？对啊！我心为什么会疼，我有不爱他，不爱他，为什么心还会疼呢？雨馨和他在一起应该开心啊！不是吗？
呵呵，我想，当自己爱的人，即使自己已经不爱了，但是当再次看到他和别人走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这个别人是自己朋友的时候心还是会很疼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
“燕霖，我们还是朋友有吗？”雨馨突然转变话题问道。
“当然是啊！怎么了？”我看着他问，虽然心底是那么的难受。
“如果是，那你希望我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雨馨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后面好像还害怕什么似的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已经不爱他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已经不爱他了！我怎么知道我希不希望你们在不在一起！你们的是与我有关系吗？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可是却没办法说出来。
“当然希……希望啊！”我颤抖的声音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不这样回答怎样回答，她已经说了我不爱他了，对啊！我不爱他了，为什么心里此刻还那么纠结呢。
“呵呵，那你愿不愿意帮我们，成全我们”我的眼睛肯定进沙子了，不然怎么看不清眼前的黄衣服女孩儿的心呢？突然间一股冷气让我打了个哆嗦，我感觉她的这句话是话里有话，而且还有什么别的意思，我突然感觉他的声音变质了一样。
“我……我怎么成全”我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她。只希望能早点得到答案。
“离开”
她好像很随便的说了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可我此刻却蒙了，什么的什么吗？离开？那有可能吗？离开去哪儿，回母校，不说老妈让不让回去，就说用什么理由回去啊！难道还说自己想老爸了吗？再说，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凭什么要离开，雨馨你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我惊讶的看着雨馨，我觉得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雨馨。
“因为我爱他，而你刚才说了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啊”她还是用哪种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
“呵呵，为什么？凭什么？雨馨，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我看着她说道，然后转身，我不想在和她说任何话，我也不想在回忆什么以前的交情。所有的都是骗人的！都是假的，就连朋友都是假的。
“我没变，燕霖，我真希望你能离开？他真的不属于你”我转身的瞬间，她有说道，我停下了要走的身体，转过去。
“呵呵，雨馨，我不会离开，我有我自己爱的人”我说完哼了一句就走了，我不想在和他说话了。
走了好几步，我居然听到她的声音还在传来，而且很清晰。
“燕霖，是朋友你就离开，不离开，你会后悔的！”
可是，我自己爱的人是谁呢？我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呢，是谁？黎穆成，李兴亮。
脑子里这两个人的画面替患者出现，而刚才雨馨说的那句话也时时刻刻的在我耳边乱响。
‘燕霖，是朋友你就离开，不离开，你会后悔的！’
“离开，我为什么要离开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和雨馨分开后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我到底都得罪了谁，谁都对我如此，为什么就算是雨馨都要这样，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朋友，我的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不知道到第四怎么回事。
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压抑着自己，我就想一个流浪的叫花子一样，到哪里都是被人嘲笑的对象。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秋天的雨总是来的很突然，就像现在，刚才晴朗的天空，现在已经布满了一层层的灰黑色的云彩。将刚才一切美好都遮挡在了背后，包括太阳。
滴，滴，滴，雨滴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我就那样走着，向着家的方向，什么都不去想，可是，能吗？不能。这是个不变的真理，当你在伤心的时候说不去想伤心的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即使那好似不可能的，但每个人都还是会说出来，将自己骗一下。
雨越下越大，淋湿了头发，淋湿了衣服，甚至淋湿了眼睛，我就那样淋着雨，这一刻，我会心的一笑，只是这会心的一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把自己此刻藏在了雨中，就像一直学不会飞翔的丑小鸭，承受着无数雨滴的击打，慢慢变得学会了忍受。
雨，秋天的雨，下起来就不停了，而且就那样的大，不会小，也不会变成暴雨，刷刷刷刷，不停了。
‘呜呜呜呜’雨下着下着，我终于忍不住在雨下蹲了下来大声的哭起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我在咆哮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咆哮着为什么这三个字。
眼睛被雨打湿了，蒙蒙拢拢的看不清东西，感觉眼前有人，似乎是一个身影，穿着西装，眼睛不大不小，可是为什么在瞬间就有变成了另一个身影呢？紫红色的头发，，穿的像个乞丐一样，但看起来还是挺帅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眼前会同时出现两个模模糊糊的人的影子的，而且是他们两。
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又闭上，在雨下，眼睛被雨水侵占了许久。站起身，抬头，我享受着与对我的洗礼，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如逆风而行的燕子，不怕却害怕。
好久没有这么爽快的淋过雨了，好久没有如此刺激的发泄过了，突然发现淋雨是呢么得舒服，我以前尽然没有有发现，淋雨可以将自己的额思绪放在别的地方不想起，可以如此疯狂的发泄。
睁开眼睛，雨水顺着眼颊划了下来我慢慢挪动自己吃力的脚步，真好浑身上下全湿了，感觉爽透了，就连心底都感觉是那么的不一样。
风突然吹了过来，打了个哆嗦感觉突然好冷，就像到冬天了一样，只是我知道，这还是秋天，那最让人心疼的秋天。
“嗨，你有病啊！你就那么喜欢淋雨吗？”一个身穿西服的身影在我迷迷糊糊的眼前出现，就想一个小丑一样，一只手里夹着几本书，林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娃娃伞，嘴角挂着让人产生幻想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我更他有仇似的，或者说就像我欠了他钱似的。
“你管得着吗？”我知道在雨下他是看不到我的眼泪的，所以我很直接的回答道，没有什么害怕的。
“你说我管的着吗？”她有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然后将那把娃娃伞递给我。
我将娃娃伞甩了一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我自己知道，我的鄙视是那么的无力，眼睛里的泪都还没干呢。“谢谢，不用，我喜欢淋雨，这娃娃伞，还是娃娃打吧！”
“喂，你懂不懂，这叫艺术，还娃娃伞，我可不是娃娃”他辩解说道，然后没理我就将伞给我打到了头顶。
‘呼呼’有是一阵冷风吹过，我浑身又打了一个哆嗦。
“冷吗？”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眼前的西服少年将娃娃伞塞到我手里，将自己的衣服缓缓脱下，走在我身后，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李兴亮，明亮的睦子里，有着一丝丝的幼稚，但那份心，我能感觉到是那么得纯。
我突然感觉李兴亮居然声音可以那么温柔，温柔到自己竟然一动不动的让他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可是，这有算什么呢？
我的心里瞬间又还是凉了下来，即使他再好，他也不属于我啊！我这有算什么呢？
我的心还是凉的，可是他的目光却是热的，他的眼睛看着我，就像是一个看着自己的钱一样，可是，我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是错的，她的眼神里我还看出了一丝丝的伤感，就像是秋的代言者一样。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或许他已经不明白我为什么摇头又点头，因为我的回答，已经是沉默了很久以后。
“谢谢”我看着他，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两个字，怎么说我的身上还是他的衣服。
他的眼神似乎在那儿游离，又似乎在看着我的眼睛，我说不出此刻他的表情，只是，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透出玩的目光，令我有一点点的不自在，他看着我手中的娃娃伞，两手一摊，“真没想道，真没想到啊？”
“什么没想到啊？”我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令我感觉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了，麻酥酥的。
他还是静静的看着我，我们好像喜欢上了沉默，亦或是习惯了这样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话先出口。
“你啊！”他说道，然后用那湿透了的手指了指我的脑壳。
“什么我，没想到我什么啊！”我看着他的眼睛更是感觉那么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