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求证
秦涛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蔡佳丽了,虽然看不到,可这么多年的朋友不是白当的。
“佳佳,怎么啦,你告诉我怎么了好不好。”
“没事的,没事的。”蔡佳丽边笑边流泪的说。“阿涛哥,我见到汤圆了,汤圆很帅呢!”
“可是为什么呢,阿涛哥,可为什么,他不是荔枝的汤圆呢,为什么他是别的荔枝的汤圆呢!......”
听到汤圆荔枝这两个称呼时,秦涛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原来见到了,难怪会问信的事,可听到后来,他意识到不对了。
“佳佳,佳佳,他不是荔枝的汤圆呢,你告诉我,阿涛哥帮你好不好......”
“不好,也不要,阿涛哥,就这样吧,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你知道的啊,睡一觉,我就会没事了的.....”
蔡佳丽挂了电话,关了机,望了望天,为什么已经快傍晚了,还有这么刺眼的阳光呢!
“喂喂,佳佳……”嘟嘟……电话挂断了。秦涛很担心,可被挂了的电话,却再也打不通。
为什么他是别的荔枝的汤圆呢!!......脑子里又想起了蔡佳丽说的这些话,秦涛很烦躁,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
绝对不可能是认错人,佳佳情绪那么激动,那就表示绝对就是那个人,可为什么,她会说这样的话。
到底出了什么事,当初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那么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做了什么?秦涛想,他或许应该去问问那个人,他的初恋女友!
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联系到蔡佳丽,可她手机关机,远在H市的他,又该怎样才能联系到F市的她呢?
手机不能用,那还有什么办法呢秦涛感觉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明明有着许多方法联系异地的人,可他就是没有办法联系到蔡佳丽!
秦涛觉得,只要现在能让他联系到蔡佳丽,让他知道蔡佳丽的情况,哪怕蔡佳丽再也不叫他哥哥,甚至一直被叫禽兽他也愿意。
他很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要蔡佳丽舍友的手机号呢?不然现在就不用着急了。
“禽兽,这是詹詹的手机号,存好了,不准删啊。”在急得团团转时,秦涛忽然想起当初重逢时,蔡佳丽硬塞给他,却又被他忽视了两年的手机号码。
急急忙忙的翻着联系簿,顾不得其他,他马上将电话拨了出去。虽然不曾联系过,但秦涛却不担心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
没办法,谁让蔡佳丽从小就有些强盗行为,而他和她,却都拒绝不了这些行为。
等了很久,电话还是没人接。秦涛想,这家伙不会是记着小时候的仇,所以故意不接吧!不带这么小气吧!胡思乱想之间,电话终于通了。
“喂。”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声女声。秦涛愣了一下。
“ 喂,秦涛?”那边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啊,是我。”秦涛连忙回到。
“ 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还有些事,不太方便,你能快点说吗?”对方语速很快,看来真的在忙。
“不好意思,事实上......“秦涛很快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对方也很在意蔡佳丽。
声音沉默了一会,又响了起来,“恩,我知道了,等我忙完了,我就去问问佳佳现在的舍友,得到结果后,我再告诉你。”
顿了一下,那边又说了一句,“没事,不用担心的,你又不是不了解她。”
“恩,我知道,谢谢。”秦涛有些受宠若惊,接着又是一阵沉默。除了这个话题,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也这么就都没有联系了。
秦涛觉得有些尴尬,就说道,“既然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 好的,那就先这样吧......有事,再联系吧”对方也很赞同秦涛的说法。
“额,好的,那再见。”
“再见。”沈詹詹果断的挂了电话。
听到嘟——的传来,秦涛挂了电话,有些无语,需要这么直接的挂电话吗?虽然是他提出来的,但至少客气一下吧!
明明他和沈詹詹的对话,很正常,可不知为什么,秦涛就是感觉浑身有些不对劲。
这是沈詹詹吗?什么时候,那家伙居然也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说话了,而且居然都没叫自己禽兽?
不对不对,居然因为没被叫禽兽而感到不自在,难道自己是抖M体质?秦涛被自己雷了一下。把自己从奇怪的想法中拉了回来,秦涛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
嘟嘟——“阿涛?”电话那端传来了女生不敢相信的声音。
“是我。”秦涛定了定神说到,“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说实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是这样吗,”声音似乎有些低落,“恩,好的,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全部告诉你。”
......
打完电话的秦涛,总觉得对方虽然说了实话,但还是隐瞒了许多,而那些隐瞒的东西里,就有他想知道的答案。
虽然现在的线索,于他而言,得出真相已经很容易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失望了?不应该到现在还不死心的,果然他还是太可笑了。秦涛自嘲。
揉揉头痛的额头,秦涛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蔡佳丽了。他得出的这个真相,未免也太离奇也太可笑,或者说太狗血了吧。
秦涛相信,当蔡佳丽询问他的时候,或许早已知道的差不多,只是还不懂一些其中的曲折罢了。
是啊,他的佳佳从小就很聪明,也很执拗。当初,这么执拗的人,跟他重逢后,却没有提起一句关于那些东西的事时,他就知道出事了。
而这件事,肯定已然超出了那丫头的底线,才会被如此封存。
可如今,丫头知道了里面的原因,他不怕她去找那个死汤圆说清楚,他就怕她不说清楚,反而一个人走进死胡同。
而这个死胡同,并不是他所能预料到的,谁叫那丫头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呢。
